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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她开始教我吉他——从持琴姿势开始。左手怎么按弦，右手怎么拨弦，指甲留多长，手腕怎么放。一点一点抠。
陈浙宁：她也用那种变态方法教？
齐衡：没有。教吉他的时候正常得不得了。
钱泽林：可能是没必要。数学用变态方法是因为你抵触，吉他是你想学的，不用刺激。
那段时间，我每天白天端盘子看店，晚上八点化学课，九点吉他课，课后再自己练到十二点。手指按弦按得生疼，滋血、破皮、结茧、再滋血……但就是停不下来。
陈浙宁：你学会了吗？
齐衡：学会了几个和弦。C大调，G大调，Am，Em。能弹简单的歌了。
我爸妈回来那天，我把吉他塞回床缝，继续当我的乖儿子。
陈浙宁：你没被发现？
齐衡：没有。那床缝太隐蔽了，我妈打扫卫生从来不看那个角落——而且我房间一般都自己打扫的。
初中化学过完，她开始给我讲高中数理化。
陈浙宁：高中？
齐衡：对。高一的内容。函数，三角函数，物理的力学，化学的摩尔什么的。
陈浙宁：你听得懂？
齐衡：半懂不懂。但她讲我就听，听不懂就问，问到她骂我傻*为止。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初中差不多毕业了。
陈浙宁：毕业？
齐衡：不是真毕业，是内容学完了。初中三年数理化全过了一遍，高中也开了个头。
陈浙宁：用一个寒假加一个暑假？
齐衡：对。就这。
钱泽林：效率确实高。
齐衡：高？我吐了多少回你知道吗？寒假那会儿平均一晚上吐两三次。暑假虽然没吐，但手指按弦按得血肉模糊——这也叫效率？
陈浙宁：叔，你这……
齐衡：我其实挺开心的。
陈浙宁：开心？
齐衡：对。虽然累，虽然手指疼，虽然每天端盘子看店忙得跟狗似的。但晚上能学吉他，能听她讲课，能……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开心。
初三那个寒假，高中数学从高一到高三全部过了一遍。高中物理也是。函数、导数、三角函数、向量、立体几何、概率、数列——还有物理的力学、电磁学、热学、光学、原子物理——全过了。
陈浙宁：一个假期？？？
齐衡：对。一个假期。
陈浙宁：叔你不是人。
齐衡：我不是人？我每天从早上八点开始听课，听到晚上十二点，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做题，你觉得我是人吗？
钱泽林：你不需要睡觉？
齐衡：睡啊。凌晨一点睡，早上五点起，四个小时够了。年轻人嘛，扛造。
陈浙宁：鹿老师也这么陪你？
齐衡：她不陪。她就讲课，讲完下线，留我自己做题。题做完了答案发给她，她第二天讲之前看一眼，错了的地方拎出来骂一顿，然后继续往下讲。
钱泽林：这个效率确实高。
齐衡：高？高什么高。我那一个假期草稿纸用了四斤。
陈浙宁：四斤？
齐衡：对，称过。我专门拿家里那个秤称了一下。四斤二两。
钱泽林：……
陈浙宁：叔你这个……有点离谱。
齐衡：离谱？我跟你讲，更离谱的在后头。
初三下学期开学，第一次模拟考年级排名第九。
陈浙宁：第九？！
齐衡：对。第九。
但晚上回家，躺在床上，我还是没忍住笑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鹿老师发点什么，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但那天晚上我干了另一件事。
陈浙宁：什么事？
齐衡：写情书。
陈浙宁：……
钱泽林：……
陈浙宁：叔你……写给谁的？
齐衡：不知道。写给未来的媳妇。
陈浙宁：未来的媳妇？？？
齐衡：对。我当时想，我成绩也上来了，人也帅了，以后应该能讨到媳妇吧？但是讨谁呢？不知道。那就先写一封放着，等以后真遇到那个人了，再拿出来。
陈浙宁：你这操作……挺超前的。
齐衡：超前？我跟你讲，我当时翻出家里所有的合同全堆在桌上。什么劳动合同、供销合同——我爸妈开店签的那些全翻出来了。
钱泽林：你干嘛？
齐衡：参考格式啊！写情书不得正式点？
陈钱二人：……
齐衡：我那时候想，写情书不能写那些肉麻的，什么我爱你我想你——又土又俗，没水平。我是谁？我是要当律师的人。律师写东西，得严谨正式，得有法律效力。
所以我写了一封——
陈浙宁：情书？
齐衡：《坟友申请书》。
陈浙宁：……
钱泽林：……
陈浙宁：坟……坟友？
齐衡：对。坟友。就是以后死了埋在一起那种。
陈浙宁：叔，你认真的吗？
齐衡：我认真的啊！你看——
我把家里那台电脑打开，Word文档调出来。
【坟友申请书】
申请人：齐衡，男，1995年2月22日10点16分生，汉族，玄禁人士，现就读于陶雪中学初三年级，健康状况良好，无不良嗜好（除偶尔熬夜学习及吐槽他人外），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虽未成年，但心智成熟，特此说明）。
申请事由：申请成为申请人未来坟友之候选对象。
申请背景：鉴于人生苦短，终须一别，而死后长眠未免孤单。申请人经慎重考虑，决定提前物色合适之坟友人选，以期百年之后，能够毗邻而居，相互照应，免于独卧荒野、无人问津之苦。此非戏言，实乃深思熟虑之结果。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别打断，后面还有。
申请条件：
一、基本资质
1.1申请对象须为女性（此为生理条件，非申请人偏见，望谅解。若申请对象对此条有异议，可协商，但结果恐难更改）。
1.2申请对象年龄与申请人相仿，上下浮动不超过五岁（过大或过小，恐影响相处质量。五岁为弹性上限，特殊情况可另行商议）。
1.3申请对象须为人类（此条本无需强调，但鉴于世间万物之复杂，以及申请人近年来接触之信息渠道日益多元，特此说明。非人类对象暂不考虑，望谅解）。
二、性格要求
2.1申请对象须有基本之耐心，能够容忍申请人偶尔之絮叨、抱怨及无意义之废话（此为申请人多年积习，短期内难以改正，但申请人承诺，将尽力控制频率与时长）。
2.2申请对象须有基本之善良，不会在申请人落魄时落井下石，亦不会在申请人得意时过分追捧（申请人追求平淡之真，不求轰轰烈烈，但求细水长流）。
2.3申请对象须有基本之幽默，能够理解申请人偶尔之前卫言论（如本条所述之“坟友”概念。若无法理解，申请人可适当解释，但不保证解释后对方能接受）。
三、能力要求
3.1申请对象须具备基本之独立思考能力，不会被他人之言轻易左右（尤其是不被申请人之外之人左右。申请人对自己之影响力有清醒认识，不强求对方盲从）。
3.2申请对象须具备基本之生活能力，能够照顾自己，亦能偶尔照顾申请人（本人目前具备独立生活技能且始终保持着学习的热情。我承诺，未来将与对方在生活中互帮互助、共同成长，努力实现彼此扶持的美好愿景）。
3.3申请对象须具备基本之学习能力，能够与申请人共同探讨一些无聊但有趣之问题（如数学题、物理现象、人生哲理、合同条款之合理性等）。
四、特殊要求
4.1申请对象须能够接受申请人过去之种种不堪（包括但不限于：卖过纸钱、成绩极差、被人嘲笑、被人排挤、寒假期间有过不正常之教学经历等。申请人可提供详细清单，供申请对象查阅）。
4.2申请对象须能够接受申请人未来之种种不确定性（包括但不限于：可能考不上好高中、可能考不上好大学、可能当不上律师、可能最终仍需回小卖部帮忙等。申请人承诺，无论结果如何将保持积极心态）。
4.3申请对象须能够接受申请人这份《坟友申请书》之荒诞性（此乃申请人性格之体现，若无法接受，则无缘。申请人尊重任何人之选择，绝不强求）。
五、申请对象之权利
5.1申请对象有权随时拒绝本申请，无需任何理由，无需任何解释，无需任何心理负担。
5.2申请对象有权在申请有效期内，提出任何合理之疑问与要求，申请人将尽力解答与满足。
5.3申请对象有权在成为正式坟友后，享受申请人提供之以下服务：
5.3.1每日废话陪伴（如有需要，申请人可提供不限量废话供应）；
5.3.2疑难问题解答（限申请人能力范围内，超出范围者可共同研究）；
5.3.3偶尔之小惊喜（如小礼物）；
5.3.4百年之后，毗邻而居之承诺（申请人将提前物色合适之墓地位置，确保双方皆满意）；
5.3.5清明节期间，互相祭拜之义务（若一方先走，另一方需负责祭拜，反之亦然。此条可写入补充协议）。
六、申请人承诺
6.1申请人承诺，本申请真实有效，绝非儿戏，签字即生效。
6.2申请人承诺，若申请对象接受本申请，申请人将尽最大努力，成为配得上申请对象之人。
6.3申请人承诺，无论本申请结果如何，申请人对申请对象之感激与尊重，永不改变。
6.4申请人承诺，本申请之所有条款，皆可协商修改，以达成双方满意之最终版本。
七、附则
7.1本申请有效期为申请人有生之年，过期不候。
7.2本申请解释权归申请人所有，但申请对象若有异议，可随时提出，双方协商解决。
7.3本申请一式一份，由申请人保管。若申请对象有意，可随时索要副本，申请人将免费提供打印服务。
7.4本申请之签署，不构成任何形式之婚姻要约，亦不代表任何即时之权利义务关系。其性质仅为意向书，具体条款需在双方进一步协商后确定。
7.5若申请对象对本申请有任何疑问，可随时联系申请人。联系方式：QQ【纸钱小齐】，夜间在线概率较高，白天亦可留言。
申请人：齐衡
2010年夏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怎么样？
陈浙宁：叔，你这是情书还是合同？
齐衡：都是。情书式合同，合同式情书。
钱泽林：你这个……条款写得很详细。
齐衡：那当然！我翻了多少合同参考的！
陈浙宁：那你写完之后呢？
九点整，她开始教我吉他——从持琴姿势开始。左手怎么按弦，右手怎么拨弦，指甲留多长，手腕怎么放。一点一点抠。
陈浙宁：她也用那种变态方法教？
齐衡：没有。教吉他的时候正常得不得了。
钱泽林：可能是没必要。数学用变态方法是因为你抵触，吉他是你想学的，不用刺激。
那段时间，我每天白天端盘子看店，晚上八点化学课，九点吉他课，课后再自己练到十二点。手指按弦按得生疼，滋血、破皮、结茧、再滋血……但就是停不下来。
陈浙宁：你学会了吗？
齐衡：学会了几个和弦。C大调，G大调，Am，Em。能弹简单的歌了。
我爸妈回来那天，我把吉他塞回床缝，继续当我的乖儿子。
陈浙宁：你没被发现？
齐衡：没有。那床缝太隐蔽了，我妈打扫卫生从来不看那个角落——而且我房间一般都自己打扫的。
初中化学过完，她开始给我讲高中数理化。
陈浙宁：高中？
齐衡：对。高一的内容。函数，三角函数，物理的力学，化学的摩尔什么的。
陈浙宁：你听得懂？
齐衡：半懂不懂。但她讲我就听，听不懂就问，问到她骂我傻*为止。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初中差不多毕业了。
陈浙宁：毕业？
齐衡：不是真毕业，是内容学完了。初中三年数理化全过了一遍，高中也开了个头。
陈浙宁：用一个寒假加一个暑假？
齐衡：对。就这。
钱泽林：效率确实高。
齐衡：高？我吐了多少回你知道吗？寒假那会儿平均一晚上吐两三次。暑假虽然没吐，但手指按弦按得血肉模糊——这也叫效率？
陈浙宁：叔，你这……
齐衡：我其实挺开心的。
陈浙宁：开心？
齐衡：对。虽然累，虽然手指疼，虽然每天端盘子看店忙得跟狗似的。但晚上能学吉他，能听她讲课，能……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开心。
初三那个寒假，高中数学从高一到高三全部过了一遍。高中物理也是。函数、导数、三角函数、向量、立体几何、概率、数列——还有物理的力学、电磁学、热学、光学、原子物理——全过了。
陈浙宁：一个假期？？？
齐衡：对。一个假期。
陈浙宁：叔你不是人。
齐衡：我不是人？我每天从早上八点开始听课，听到晚上十二点，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做题，你觉得我是人吗？
钱泽林：你不需要睡觉？
齐衡：睡啊。凌晨一点睡，早上五点起，四个小时够了。年轻人嘛，扛造。
陈浙宁：鹿老师也这么陪你？
齐衡：她不陪。她就讲课，讲完下线，留我自己做题。题做完了答案发给她，她第二天讲之前看一眼，错了的地方拎出来骂一顿，然后继续往下讲。
钱泽林：这个效率确实高。
齐衡：高？高什么高。我那一个假期草稿纸用了四斤。
陈浙宁：四斤？
齐衡：对，称过。我专门拿家里那个秤称了一下。四斤二两。
钱泽林：……
陈浙宁：叔你这个……有点离谱。
齐衡：离谱？我跟你讲，更离谱的在后头。
初三下学期开学，第一次模拟考年级排名第九。
陈浙宁：第九？！
齐衡：对。第九。
但晚上回家，躺在床上，我还是没忍住笑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鹿老师发点什么，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但那天晚上我干了另一件事。
陈浙宁：什么事？
齐衡：写情书。
陈浙宁：……
钱泽林：……
陈浙宁：叔你……写给谁的？
齐衡：不知道。写给未来的媳妇。
陈浙宁：未来的媳妇？？？
齐衡：对。我当时想，我成绩也上来了，人也帅了，以后应该能讨到媳妇吧？但是讨谁呢？不知道。那就先写一封放着，等以后真遇到那个人了，再拿出来。
陈浙宁：你这操作……挺超前的。
齐衡：超前？我跟你讲，我当时翻出家里所有的合同全堆在桌上。什么劳动合同、供销合同——我爸妈开店签的那些全翻出来了。
钱泽林：你干嘛？
齐衡：参考格式啊！写情书不得正式点？
陈钱二人：……
齐衡：我那时候想，写情书不能写那些肉麻的，什么我爱你我想你——又土又俗，没水平。我是谁？我是要当律师的人。律师写东西，得严谨正式，得有法律效力。
所以我写了一封——
陈浙宁：情书？
齐衡：《坟友申请书》。
陈浙宁：……
钱泽林：……
陈浙宁：坟……坟友？
齐衡：对。坟友。就是以后死了埋在一起那种。
陈浙宁：叔，你认真的吗？
齐衡：我认真的啊！你看——
我把家里那台电脑打开，Word文档调出来。
【坟友申请书】
申请人：齐衡，男，1995年2月22日10点16分生，汉族，玄禁人士，现就读于陶雪中学初三年级，健康状况良好，无不良嗜好（除偶尔熬夜学习及吐槽他人外），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虽未成年，但心智成熟，特此说明）。
申请事由：申请成为申请人未来坟友之候选对象。
申请背景：鉴于人生苦短，终须一别，而死后长眠未免孤单。申请人经慎重考虑，决定提前物色合适之坟友人选，以期百年之后，能够毗邻而居，相互照应，免于独卧荒野、无人问津之苦。此非戏言，实乃深思熟虑之结果。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别打断，后面还有。
申请条件：
一、基本资质
1.1申请对象须为女性（此为生理条件，非申请人偏见，望谅解。若申请对象对此条有异议，可协商，但结果恐难更改）。
1.2申请对象年龄与申请人相仿，上下浮动不超过五岁（过大或过小，恐影响相处质量。五岁为弹性上限，特殊情况可另行商议）。
1.3申请对象须为人类（此条本无需强调，但鉴于世间万物之复杂，以及申请人近年来接触之信息渠道日益多元，特此说明。非人类对象暂不考虑，望谅解）。
二、性格要求
2.1申请对象须有基本之耐心，能够容忍申请人偶尔之絮叨、抱怨及无意义之废话（此为申请人多年积习，短期内难以改正，但申请人承诺，将尽力控制频率与时长）。
2.2申请对象须有基本之善良，不会在申请人落魄时落井下石，亦不会在申请人得意时过分追捧（申请人追求平淡之真，不求轰轰烈烈，但求细水长流）。
2.3申请对象须有基本之幽默，能够理解申请人偶尔之前卫言论（如本条所述之“坟友”概念。若无法理解，申请人可适当解释，但不保证解释后对方能接受）。
三、能力要求
3.1申请对象须具备基本之独立思考能力，不会被他人之言轻易左右（尤其是不被申请人之外之人左右。申请人对自己之影响力有清醒认识，不强求对方盲从）。
3.2申请对象须具备基本之生活能力，能够照顾自己，亦能偶尔照顾申请人（本人目前具备独立生活技能且始终保持着学习的热情。我承诺，未来将与对方在生活中互帮互助、共同成长，努力实现彼此扶持的美好愿景）。
3.3申请对象须具备基本之学习能力，能够与申请人共同探讨一些无聊但有趣之问题（如数学题、物理现象、人生哲理、合同条款之合理性等）。
四、特殊要求
4.1申请对象须能够接受申请人过去之种种不堪（包括但不限于：卖过纸钱、成绩极差、被人嘲笑、被人排挤、寒假期间有过不正常之教学经历等。申请人可提供详细清单，供申请对象查阅）。
4.2申请对象须能够接受申请人未来之种种不确定性（包括但不限于：可能考不上好高中、可能考不上好大学、可能当不上律师、可能最终仍需回小卖部帮忙等。申请人承诺，无论结果如何将保持积极心态）。
4.3申请对象须能够接受申请人这份《坟友申请书》之荒诞性（此乃申请人性格之体现，若无法接受，则无缘。申请人尊重任何人之选择，绝不强求）。
五、申请对象之权利
5.1申请对象有权随时拒绝本申请，无需任何理由，无需任何解释，无需任何心理负担。
5.2申请对象有权在申请有效期内，提出任何合理之疑问与要求，申请人将尽力解答与满足。
5.3申请对象有权在成为正式坟友后，享受申请人提供之以下服务：
5.3.1每日废话陪伴（如有需要，申请人可提供不限量废话供应）；
5.3.2疑难问题解答（限申请人能力范围内，超出范围者可共同研究）；
5.3.3偶尔之小惊喜（如小礼物）；
5.3.4百年之后，毗邻而居之承诺（申请人将提前物色合适之墓地位置，确保双方皆满意）；
5.3.5清明节期间，互相祭拜之义务（若一方先走，另一方需负责祭拜，反之亦然。此条可写入补充协议）。
六、申请人承诺
6.1申请人承诺，本申请真实有效，绝非儿戏，签字即生效。
6.2申请人承诺，若申请对象接受本申请，申请人将尽最大努力，成为配得上申请对象之人。
6.3申请人承诺，无论本申请结果如何，申请人对申请对象之感激与尊重，永不改变。
6.4申请人承诺，本申请之所有条款，皆可协商修改，以达成双方满意之最终版本。
七、附则
7.1本申请有效期为申请人有生之年，过期不候。
7.2本申请解释权归申请人所有，但申请对象若有异议，可随时提出，双方协商解决。
7.3本申请一式一份，由申请人保管。若申请对象有意，可随时索要副本，申请人将免费提供打印服务。
7.4本申请之签署，不构成任何形式之婚姻要约，亦不代表任何即时之权利义务关系。其性质仅为意向书，具体条款需在双方进一步协商后确定。
7.5若申请对象对本申请有任何疑问，可随时联系申请人。联系方式：QQ【纸钱小齐】，夜间在线概率较高，白天亦可留言。
申请人：齐衡
2010年夏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怎么样？
陈浙宁：叔，你这是情书还是合同？
齐衡：都是。情书式合同，合同式情书。
钱泽林：你这个……条款写得很详细。
齐衡：那当然！我翻了多少合同参考的！
陈浙宁：那你写完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