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老婆把门关这么快??

  她看清他英俊的脸了吗?

  “老婆!”

  陆勋宴这下门铃也不按了,直接伸手拍门。

  门内。

  时若妗一听到门口是陆勋宴,她吓了一跳,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找的跑腿,却没想到这么晚了是陆勋宴。

  他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

  “姐姐,他怎么来了呀?”

  时若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电话挂了吗?”

  “嗯嗯。”

  女孩用力点点头。

  门外的男人还在敲门。

  “老婆,你给我开个门呗。”

  时若妗和时若媗对视了一眼。

  时若媗:“这门隔音不好。”

  “你先回卧室,我看看他要干嘛。”

  “好!”

  时若妗抱着姐姐的平板就进卧室了。

  时若媗把门开了个缝,“你大晚上的不要扰民。”

  陆勋宴清了清嗓子,“Honey,我必须跟你强调……”

  时若媗又要关门,他长腿直接挤了进来。

  “老婆,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是空手来的。”

  陆勋宴拎起刚刚他放在一边的袋子。

  “给你们送点夜宵,这会还不到七点,老婆。”

  “谢谢。”

  时若媗没拒绝,她接过袋子之后就继续送客,“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话没有了。”

  “但是!”

  陆勋宴生怕女人关门,连忙补充,“老婆,还有一样东西你没收呢!”

  “什么?”

  陆勋宴指了指自己润润的嘴,他来之前还特意涂润唇膏了。

  “我特意送来的最重要的……”

  回应他的是砰地一声关门声。

  “香吻。”

  陆勋宴呆愣了两秒。

  她怎么能把最重要的拒绝呢?!

  真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他还能闻到唇膏的甜腻香味,可预期的女人嘴唇柔软触感和温存……

  唉。

  行吧,是他想的太美了。

  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夜宵送进去了,人也见到了,目的也算暂时达成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想象着门后时若媗可能的表情,心情莫名好了几分,这才不急不缓地走向电梯。

  大哥就应该像他这样,好好哄老婆。

  男人低头是很正常的事,头都低不下来哪儿能讨到老婆呢。

  门内。

  时若媗拎着那个还带着些许温热的夜宵袋子,沉甸甸的,里面应该不少东西。

  “妗妗。”

  她叫了一声卧室里的妹妹,“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

  小姑娘小跑了出来,“他走了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再敲门了。”

  时若媗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女孩眨眨眼睛,“他就是来送夜宵的吗?”

  “是吧。”

  时若媗想起刚刚陆勋宴还说送什么香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就只有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姐姐,陆勋宴今天还跟我说,他带我从学校出来,然后让我在你面前说好话呢。”

  时若媗弯唇,“那你答应了没有?”

  时若妗摇头,“我肯定不能答应呀,姐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时若媗失笑,“笨,他这么说你就直接答应呀。”

  女孩歪头,“为什么?那我不是成卧底了吗?这样不就是背叛姐姐了吗?”

  “你答应他,他就能帮你做事,但不代表你真的要在我面前说好话,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的好话没用,反正目的也达到了。”

  时若媗捏了下妹妹软乎乎的小脸。

  时若妗恍然大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姐姐,“对哦!姐姐你好聪明!这叫……空手套白狼?”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时若媗纠正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对付他们那种人,有时候也得用点小手段。”

  “嗯!我知道的姐姐。”

  *

  另一边,陆勋礼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第一医院。

  他给许幸欢打了通电话,那边没有人接。

  陆勋礼微微蹙眉,就去问了护士许幸欢现在在哪个病房。

  “是刚刚救护车拉来的那个吗?”

  “应该还在做检查,看起来挺严重的,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先生,您直接去5楼就可以。”

  “好的谢谢。”

  陆勋礼直接坐电梯上了5楼。

  救护车拉来的,情况很严重吗。

  5楼是妇科。

  值班护士查询后,指向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那边,505,病人刚做完检查,是急性输卵管卵巢炎,需要住院治疗,医生正在和她沟通治疗方案。”

  陆勋礼点了点头,朝505病房走去。

  急性输卵管卵巢炎……他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许幸欢这次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现在已经引起了卵巢囊肿,所以需要住院观察治疗,你这么年轻,子宫是怎么没的?”

  医生疑惑的问。

  “我……”

  许幸欢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虚弱,“之前出过一次意外,不得不切除子宫。”

  “是病变吗?”

  “不是,是外物导致的伤害。”

  “这样啊。”

  医生的语气不可避免的惋惜,毕竟面前的女人太年轻了,还不到30岁呢。

  陆勋礼在门口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男人站在门口,医生出来之后,看到了陆勋礼愣了一下,“你是病人家属?是她爱人吗?”

  陆勋礼顿了顿,“不是,只是朋友。”

  “哦。”

  医生说完就走了。

  许幸欢抬眸看了一眼陆勋礼,“陆总,您怎么过来了……”

  她眼神中满是歉意,“又给您添麻烦了。”

  “你的紧急联系人是我。”

  陆勋礼淡淡道。

  许幸欢抿了抿唇,“对不起,在这个城市我熟悉的只有您,所以紧急联系人才……”

  “不用解释,我没说什么。”

  陆勋礼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许幸欢摇摇头,“很疼,我在外面疼的实在没办法,在昏迷之前就给救护车打了电话,但我不知道他们拿我手机给你打了。”

  她又艰难的笑了笑,“不过没事的陆总,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自己也能照顾自己。”

  “就是麻烦您跑一趟了。”

  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像是强忍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