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所有人都知道，正主儿登场了，好戏要开锣了。
何雨柱像是没看到院里诡异的气氛，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许大茂面前，目光落在他那根缠着布条的手指上，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你这手是怎么了？听说昨晚不小心烫伤了？哎呀，这天热，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感染发炎了。”他的语气，就像一个真心关心邻居的好街坊，听不出半点异样。
可这股子“关心”，听在许大茂耳朵里，却比刀子还让他难受。他感觉何雨柱的每一句问候，都像是在他那根被烧伤的手指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没……没事，小伤，不碍事。”许大茂的声音干涩沙哑，推着车就想绕过去。
何雨柱却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了，正好碰上你，跟你说个事儿。”何雨柱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了一眼四周，稍微压低了声音，那样子，像是要分享一个什么秘密。
院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许大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昨天……纪委的王处长，又来我厂里了，我们俩又聊了聊。”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说道。
“王处长”三个字，就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强迫自己挤出几个字。
“聊……聊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王处长跟我说，那封举报信，写得挺有意思的。”
许大茂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声音都有些发颤：“有……有啥意思？”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啊，那写信的人，还挺讲究。信封不是咱们邮局卖的那种普通牛皮纸信封，用的是西单百货大楼专供的那种高级信笺，纸质特别，摸着就跟别的不一样。”
何雨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许大茂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继续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
“王处长当时还纳闷呢。他说这举报人也真是奇怪，为了告个状，还特意跑那么大老远去西单买个信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细似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许大茂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西单百货大楼！
高级信笺！
当初，他为了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特意坐了好几站公交车，跑到人流量最大的西单百货，买了一套最贵的信纸和信封。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他以为何雨柱的计策，是那个子虚乌有的“按手印”。
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根本没提指纹的事，反而说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绝对真实的细节！
这个细节，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巨大的恐惧和震惊，让他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不可能！”
许大茂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又尖又细，完全变了调。
“西单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查得到！我……我当时明明看周围没人……”
“我当时明白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不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许大茂最后的神经上。他往前追问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让许大茂再也绷不住了。
“我……我……”
许大茂的嘴唇哆嗦着，看着何雨柱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又扫过院里众人鄙夷的目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冰凉的地上，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他身边。
“是我！是我写的信！”许大茂像是要把心里的毒水全都倒出来，声音嘶哑地嚎叫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何雨柱一个厨子，就能当大厂长，就能上报纸！我许大茂哪点比你差？我是放映员，是干部身份！可你呢？你什么都有了，我呢？我什么都没了！”
他涕泪横流，全无平日里的体面，指着何雨柱，又指着自己。
“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我就是嫉妒你！我跑去西单买信纸，我学着别人的笔迹写举报信，我把手指头都烧了，就是想把你拉下来！凭什么你能在天上飞，我就得在泥里滚！凭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盆脏水，泼在了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头。
院里一片哗然。
“我的天爷！还真是他干的！”
“这心也太毒了！吃咱们院里的饭，喝咱们院里的水，就盼着院里人倒霉！”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啊！柱子平时哪点对不住你了？”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他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气得指着许大茂，嘴唇都在发抖：“败类！你简直就是我们南锣鼓巷四合院的败类！读书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几步走到许大茂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许大茂！你这是犯罪！是诬告陷害！必须报警！把你这种黑心烂肝的玩意儿送去吃牢饭！让公安来收拾你！”
说着，易中海转身就要往院外走，看样子是真的要去报警。
“一大爷。”
何雨柱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伸手拦住了易中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他们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拦着。
何雨柱没有看别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一脸死灰的许大茂，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他淡淡地开口：“算了。送他去吃牢饭，太便宜他了。”
这句话一出，连地上的许大茂都愣了一下，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报警，关他几年，出来之后他还是许大茂，说不定心里那股恨意更深了。没用。”
何雨柱像是没看到院里诡异的气氛，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许大茂面前，目光落在他那根缠着布条的手指上，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你这手是怎么了？听说昨晚不小心烫伤了？哎呀，这天热，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感染发炎了。”他的语气，就像一个真心关心邻居的好街坊，听不出半点异样。
可这股子“关心”，听在许大茂耳朵里，却比刀子还让他难受。他感觉何雨柱的每一句问候，都像是在他那根被烧伤的手指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没……没事，小伤，不碍事。”许大茂的声音干涩沙哑，推着车就想绕过去。
何雨柱却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了，正好碰上你，跟你说个事儿。”何雨柱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了一眼四周，稍微压低了声音，那样子，像是要分享一个什么秘密。
院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许大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昨天……纪委的王处长，又来我厂里了，我们俩又聊了聊。”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说道。
“王处长”三个字，就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强迫自己挤出几个字。
“聊……聊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王处长跟我说，那封举报信，写得挺有意思的。”
许大茂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声音都有些发颤：“有……有啥意思？”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啊，那写信的人，还挺讲究。信封不是咱们邮局卖的那种普通牛皮纸信封，用的是西单百货大楼专供的那种高级信笺，纸质特别，摸着就跟别的不一样。”
何雨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许大茂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继续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
“王处长当时还纳闷呢。他说这举报人也真是奇怪，为了告个状，还特意跑那么大老远去西单买个信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细似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许大茂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西单百货大楼！
高级信笺！
当初，他为了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特意坐了好几站公交车，跑到人流量最大的西单百货，买了一套最贵的信纸和信封。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他以为何雨柱的计策，是那个子虚乌有的“按手印”。
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根本没提指纹的事，反而说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绝对真实的细节！
这个细节，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巨大的恐惧和震惊，让他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不可能！”
许大茂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又尖又细，完全变了调。
“西单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查得到！我……我当时明明看周围没人……”
“我当时明白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不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许大茂最后的神经上。他往前追问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让许大茂再也绷不住了。
“我……我……”
许大茂的嘴唇哆嗦着，看着何雨柱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又扫过院里众人鄙夷的目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冰凉的地上，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他身边。
“是我！是我写的信！”许大茂像是要把心里的毒水全都倒出来，声音嘶哑地嚎叫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何雨柱一个厨子，就能当大厂长，就能上报纸！我许大茂哪点比你差？我是放映员，是干部身份！可你呢？你什么都有了，我呢？我什么都没了！”
他涕泪横流，全无平日里的体面，指着何雨柱，又指着自己。
“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我就是嫉妒你！我跑去西单买信纸，我学着别人的笔迹写举报信，我把手指头都烧了，就是想把你拉下来！凭什么你能在天上飞，我就得在泥里滚！凭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盆脏水，泼在了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头。
院里一片哗然。
“我的天爷！还真是他干的！”
“这心也太毒了！吃咱们院里的饭，喝咱们院里的水，就盼着院里人倒霉！”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啊！柱子平时哪点对不住你了？”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他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气得指着许大茂，嘴唇都在发抖：“败类！你简直就是我们南锣鼓巷四合院的败类！读书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几步走到许大茂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许大茂！你这是犯罪！是诬告陷害！必须报警！把你这种黑心烂肝的玩意儿送去吃牢饭！让公安来收拾你！”
说着，易中海转身就要往院外走，看样子是真的要去报警。
“一大爷。”
何雨柱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伸手拦住了易中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他们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拦着。
何雨柱没有看别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一脸死灰的许大茂，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他淡淡地开口：“算了。送他去吃牢饭，太便宜他了。”
这句话一出，连地上的许大茂都愣了一下，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报警，关他几年，出来之后他还是许大茂，说不定心里那股恨意更深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