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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阮时微心尖颤动。

  她回头看向贺寒声,眼底闪烁着微光。

  察觉到阮时微的视线,贺寒声接着说。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真的爱自己,自己才是自己的家人。”

  “任何一段关系,可信也不可信,亲情也会有瞬息万变的时候,爱情友情也是。”

  正巧红灯,贺寒声踩下刹车,停稳后,他跟阮时微对视。

  很是认真的跟她说。

  “不要畏惧跟任何人产生情感链接,也不是每个人都想阮家人一样无情无义。”

  “活着的目的,不就是要高高兴兴的嘛?”

  阮时微眸色微动。

  “我觉得你说的对!”

  池骋又冒出头来,破坏气氛。

  阮时微抿嘴无奈。

  “嫂子,你也不要对人际关系产生怀疑,至少我们贺哥,肯定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比你那个亲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池骋比划着,“未来贺寒声要是敢**,你给我打电话,我做保证,会帮你把他腿给打断!”

  他一脸坚定。

  贺寒声被他气笑了。

  “你可真是我好兄弟!”

  他踩下油门,一个强烈的推背感,池骋后背都撞疼了。

  他强烈怀疑贺寒声是故意的!

  贺寒声定的餐厅位置还在,刚进去服务员就带他们过去。

  是个靠窗能俯瞰海城夜景的位置。

  就是是个双人座。

  池骋要一起吃饭,服务员还得给他另外加个座位。

  就是看着格外突兀。

  池骋坐下来,左边一个贺寒声,右边一个阮时微。

  他才后知后觉,为什么贺寒声刚才那么大怨气了。

  周围来吃饭的,貌似都是情侣。

  这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头顶盯着十万伏特的大灯泡。

  奇亮无比!

  池骋只能低着头,喝水缓解尴尬。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阮时微倒是没在意有没有多一个池骋。

  她点完自己想吃的,把菜单递给贺寒声。

  贺寒声点完推给池骋。

  “点菜吧,活爹。”

  池骋秉着来都来了,要点贵的原则,点了店里最昂贵的套餐。

  反正贺寒声横竖都看他不顺眼,不如更不顺眼点好了。

  这小子肯定在心里念叨自己。

  怪自己打扰了他们两个人的二人时光。

  他以为他们就简单来吃个饭,哪知道来的是情侣餐厅啊。

  不然他也不会没脸没皮的贴过来。

  餐食还没上呢,阮时微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上次那个手机被司徒凛摔坏了,他赔了一个新的。

  她就顺带换了个新的手机号码。

  就几个人知道。

  她打开一看,电话是c姐打来的。

  刚接通,c姐那大嗓门就嗷嗷喊。

  “阮时微,其实你是真千金?”

  阮时微起身到安静的地方跟她通话。

  “你知道了?”

  “消息传播的这么快的吗?”

  “都上热搜了,能不知道嘛,老板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c姐神秘兮兮的跟她说。

  “你知道老板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那你既然是阮家真千金,那阮子修会不会因为你跟公司解约赔偿违约金的事情,找他算账。”

  “毕竟当时他给阮卿卿出气,才折腾的你要赔付违约金的。”

  “现在反过来,你是也是他亲妹妹,老板就开始担忧了。”

  c姐所在的这家公司,在娱乐圈算不上厉害的,她的老板自然也会有点怕阮子修。

  阮时微挑眉,“那你跟他说,识相点,就别让我赔付那个违约金了。”

  “我这努力搞钱那么久,都还没还完呢。”

  还的那笔钱,都够她潇洒自由一辈子了。

  c姐叹了口气,“就他那个貔貅,估计不会放过你的,除非有人告他。”

  “不过还真能告,只要拿到阮子修跟他聊把你雪藏,并故意让你毁约的证据,一告一个准,还能让你把之前赔付的钱给拿回来。”

  阮时微轻蹙眉头。

  “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当时你跟阮家情况恶劣,老板也肯定毁灭了证据,哪儿有机会告啊,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c姐说,“阮子修肯定会对你心怀愧疚,你卖个惨,他肯定会把证据给你的。”

  “怎么卖惨?”

  阮时微想了想,“跟阮卿卿那样子,哭一哭,撒个娇,装个可怜。”

  “没错,最好在叫几声哥哥,保管有用。”

  “阮卿卿不就是这样的招数把你家人哄骗的团团转吗?”

  阮时微想想怪恶心的。

  但为了钱,也不是不能做。

  “有机会的话,我就试试看吧。”

  挂断电话,回去发现食物已经上桌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

  先填饱肚子更要紧。

  “女士,生日快乐。”

  听到声音,阮时微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抬眼看去。

  餐厅的工作人员推着精致漂亮的生日蛋糕就过来了。

  精美的拉住被点燃,火焰闪烁着,像是在跳舞。

  还有小提琴手拉琴,优美欢乐的音乐令人心情愉悦。

  阮时微惊讶的看向对面坐着的贺寒声。

  “你安排的?”

  “嗯,许个愿,吹蜡烛。”

  贺寒声挑挑眉。

  阮时微双手合适,闭眼许愿。

  没人知道她许的什么愿望,反正她这个眼睛,闭的够久。

  一看就是愿望很多的样子。

  池骋这会儿更觉得自己头顶很亮,至少比那个蜡烛的火光要亮。

  她缓缓睁眼,轻吹一口气,蜡烛被吹灭。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过得第一个生辰。

  希望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切出一块蛋糕,首先就递给了贺寒声,其次给了池骋。

  “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了。”

  阮时微微笑着。

  池骋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嘴。

  “嫂子,阮家人以前没给你过过生日吗?”

  贺寒声瞥了他一眼,“吃蛋糕都堵不上你的嘴。”

  池骋:……

  “金总,这边请。”

  一群人从旁边经过。

  听到金总的称呼,阮时微跟贺寒声几乎是同时抬头看去。

  但他们脚步很快,只见到背影。

  走在最前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梳了个大背头,头发有些长,至少盖过了后面的脖子。

  但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阮时微站起身来,想要上去看看。

  贺寒声也几乎同时跟上去。

  池骋一脸奇怪。

  “我这个电灯泡你们就这么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