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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人走的很快,眼看要赶上去了。

  一个服务员端着菜品路过,挡住了阮时微跟贺寒声。

  就是这一耽误,那几个人就已经离开餐厅了。

  等追上去的时候,他们走进了电梯。

  为首被叫做金总的男人正好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电梯门又恰好关上,完全没看见那个人的长相。

  只知道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人。

  “走楼梯。”

  贺寒声拉过阮时微的手,却发现她穿着高跟鞋,穿着裙子不太方便。

  话锋一转。

  “你在这儿等我,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就快速下楼追去。

  阮时微琢磨,刚才那个金总,会是她们要找的人吗?

  看着很年轻的样子。

  那边,贺寒声下楼速度极快,当还是慢了一步。

  对方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他掏出手机,拍下那辆车的车牌号。

  “怎么样?没追到吗?”

  阮时微乘坐电梯下来,就看见贺寒声站在门口喘着气。

  “没赶上,坐车走了。”

  贺寒声这几天也不是没去调查过金总,找到的那些姓金的做生意的,或者是别的行业的,都不太符合他们想找的那个人的要求。

  只能说,这个金总,藏得很深。

  也是,秘密做些见不得人的实验,是要藏深点。

  不然早就被抓了。

  “我说你们跑的也太快了吧?”

  池骋迟迟赶来,一手搭在贺寒声肩膀上。

  他那口气还没喘匀呢,贺寒声就递给他手机,上面是他刚拍下的车牌号。

  “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看看这辆车是谁的。”

  池骋将车牌记下来。

  “行,有消息告诉你。”

  贺寒声开车把池骋先送了回去。

  “你说那个金总,会不会是我们听岔了?”

  阮时微摸着下巴琢磨。

  “我看他年纪不大,应该没有那么大本事,能差使费德吧?”

  贺寒声单手打方向盘,利落的倒车入库。

  “也不一定,可能是什么世家呢?从小家里就有钱,受父母庇佑,家底殷实。”

  “这种情况下,钱就不是问题,年纪也就不成问题了。”

  “说的也是。”

  阮时微拉开车门下车。

  “就跟你一样。”

  家境好的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不一样,更是有大把的钱财可以挥霍,去做自己想做的。

  自然要比普通人更容易成功。

  乘坐电梯上楼,两个人几乎同时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贺寒声回头看向阮时微,刚想跟她说一句晚安。

  就听到她口吐芬芳。

  走过去一瞧。

  她房间一片狼藉。

  无辜的小奶狗正在跟她的鞋子大战。

  阮时微感觉心都梗住了。

  走的时候,它就已经捣过一次乱了。

  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没回来,又被它折腾的遍地狼藉。

  小小的身躯,是怎么做到把家拆成这样的?

  “小卷!”

  阮时微鞋子都没换,冲上前去。

  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的小卷撒腿就跑。

  腿短,但是速度很快,弹跳力也惊人。

  竟然能跳到沙发上去。

  还让阮时微一通追。

  一把捏住它脖子上的肉,给它提了起来。

  它那双无辜的黑漆漆的眼睛,委屈极了。

  嘴里还嘤嘤嘤的叫着。

  [放开我,坏蛋,坏蛋,放开我!]

  看起来它很不服气。

  [把我放下,我们来单挑,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不敢应战,害怕了吧?]

  [害怕就把我放下,我饿了,再不喝奶,我就要饿死了。]

  “嗷呜嗷呜嗷呜。”

  它仰天嗷嗷叫。

  小奶音听着可爱,心里却在挑衅阮时微。

  阮时微可没惯着它,直接把它扔到了笼子里,四面都是铁丝。

  这下它出不来,也咬不烂。

  “嗷汪!”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任凭它在里面嗷嗷喊,阮时微都无动于衷。

  她去收拾,贺寒声主动上前来帮忙。

  “这刚满月的小狗,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吗?”

  贺寒声说,“牙齿都还没长齐呢。”

  “我看它精力旺盛,跑的那么快,还能跳上沙发,可不像是一般的狗。”

  阮时微捡起地上被咬坏的抱枕,棉花都被小卷扯出来了。

  “我目前的猜测,它应该是费德他们的实验体结合生下来的小狗。 ”

  “所以才会看着外表正常,没有被注射不明物体没有奇怪的花纹。”

  贺寒声打扫的手一顿,眉头微蹙。

  “照你这么说,他们不断地在哪些流浪动物身上做实验,其实是在找母体,然后进行繁殖。”

  “将不知名的东西通过繁殖,变得稳定,最后跟这些动物融为一体。”

  阮时微点头,投去赞赏的目光。

  “你这么说,的确像是这样的目的。”

  “那费德把这只小卷送到你身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贺寒声想不通。

  “小卷除了破坏力强,目前也没有表现出其他异常的地方,性情是稳定的,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养着。”

  “没必要把它送给你。”

  突然想到什么,他眉头舒展开来,跟阮时微对上视线。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阮时微沉声说,“我很可能,也是他们实验项目中的一环。”

  那就说得通了,费德把小卷送给自己的目的。

  也是被当做实验的一环,那为什么是她,不是别人呢?

  当时曲警官也在场。

  笼罩在她面前的,是一团又一团的迷雾。

  拨开一层又一层,还是被团团围住,辨不清方向。

  不过知道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能找到那个金总,就一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临睡觉前,小卷都还在笼子里来回踱步。

  看到阮时微瞧过来,它兴奋的扒拉笼子。

  [你是来给我吃的吗?我好饿,我想喝奶!]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阮时微。

  本来想饿一饿它,给它教训的。

  但是一看到它这个软萌的样子,又还是一只小奶狗。

  阮时微到底是心软了,打开了笼子,给它泡了奶粉。

  小家伙喝的很急,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但是刚吃饱喝足,还没休息几分钟呢,又开始到处跑,到处撒欢。

  经历旺盛的离谱。

  阮时微眼看它要对最后一只苟活的抱枕下手。

  眼疾手快的把它提起来,塞进了笼子里。

  “我警告你,晚上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就真的狠心不给你吃饭了。”

  阮时微警告它。

  小卷像是听懂了,蔫蔫的趴在笼子里,滴溜溜的到处看,就是不看阮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