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一章 被拆穿了?

  许南知擦了擦唇,说:“可能是晕机。”

  许南知刚把纸巾丢进**桶,顾西洲突然扣着她的双腿,抱起了她。

  “顾西洲,你干什么?”

  许南知推着他,想下来。

  她双腿被他固定在他劲瘦的腰侧,这个姿态太令人羞耻了。

  “别动,飞机刚落地,震动有点大,可能是一时不适应才晕机,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他身上的温度很灼烫,隔着衣衫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许南知的身上。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两人之间升腾。

  许南知立刻说:“我吐过好多了,快放我下来。”

  “乖一点,再过一会儿就停稳了,停稳了就放你下来。”

  许南知乱蹬着要下来。

  “顾西洲,你无耻,快放我下来!”

  “让你别动,你偏要动,不都是你撩的吗?再动小心我办了你。”

  许南知的耳根都烫了。

  瞬间不再动了。

  直到飞机停稳。

  顾西洲这才放下她。

  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松开她的时候,还在她的**上捏了一把。

  “顾西洲!你!”

  居然趁机揩油。

  顾西洲没理会她,拉开舱门就出去了。

  而后进了他的座位,开始收拾东西。

  许南知气得站在原地未动。

  顾西洲突然抬头看着她,“不收拾东西吗?”

  许南知又羞又愤,一会儿到了酒店,她必须跟他好好谈谈。

  她带着怒火,收拾着东西。

  收拾好东西下了飞机,去取行李的时候,许南知说:“我去下洗手间。”

  “我在这儿等你。”

  许南知进了洗手间,她真的要疯掉了。

  那么一会儿,她居然想了。

  她赶紧甩了甩头。

  许南知洗了手出来,脸上的温度依旧没有退下去。

  走到取行李处,顾西洲笔直地站着,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见她过来,他便拉着行李箱,走到她跟前,说:“走吧。”

  突然,他又扫了她一眼,停下脚步,盯着她看。

  许南知被他看得下意识的摸向她,“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脸蛋很红,是很热?还是发烧了?”

  “我……我什么都没有,走吧。”

  许南知快速迈开脚步。

  这个狗男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匆匆往前走,孰不知身后的男人,唇角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顾西洲安排有专车接他们去了酒店。

  抵达酒店的时候,许南知才知道他只开了一间房。

  “顾西洲,我要一间单独的房间。”

  前台说:“女士,现在是旅游旺季,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那我换一家酒店吧。”

  许南知要走,顾西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胡闹什么?这附近只几家酒店,需要提前预订,你现在出去,也找不到酒店。”

  许南知气愤地望着他,“顾西洲,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订的是套房,里面有两间卧室。”

  许南知这才没说话,跟他一起上去了。

  进了电梯,顾西洲沉着嗓子说:“还真是打算跟我分居?”

  “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鉴于你今天的行为,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再做一个协议补充。”

  顾西洲锐利的眸子扫向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两人出了电梯。

  到了套房,确实是有两个房间。

  许南知十分识趣地去次卧放东西。

  顾西洲却叫住她,“你刚小产过,去主卧吧,宽敞,睡着舒服点。”

  不知道他装模做样给谁看。

  不过,许南知也没跟他客气,拉着行李箱去了主卧。

  顾西洲把行李箱放进次卧后,便给酒店打了一通电话,让送一杯热牛奶过来。

  收到热牛奶,顾西洲端着托盘往主卧送。

  刚好许南知出来。

  她看了一眼牛奶,说:“给我的?”

  “嗯。”

  她在飞机上孕吐过,其实胃里很不舒服。

  她拿起杯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顾西洲,我们谈谈。”

  “补充协议吗?”

  顾西洲缓步走过来。

  “对。”

  他抬腕看看时间,“我时间很贵,已经沟通好的协议,希望协议双方都不要互相违背。”

  许南知沉声说:“那你在飞机上的行为算是什么?”

  “你是指?”

  “那件事并没有违反我们的协议内容,如果你非要说算什么,那就算我老婆对我有性吸引力。”

  “顾西洲!”

  许南知放开手,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顾西洲俯身下来,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也许,你也一样呢,那算什么?”

  许南知一把打开他的手,“无耻!”

  她拿起牛奶要走。

  顾西洲又来了一句,“被拆穿了?”

  “我……”

  许南知再次面红耳赤。

  顾西洲凑到她耳边说:“如果你有生理上的需求,我可以随叫随到。”

  许南知完全没有料到跟他一起出行来看妈妈,他会这样一本正经的发浪。

  许南知一溜烟跑了,赶紧把门合上。

  顾西洲走到门口,“先倒时差,休息八个小时,起来吃饭,然后去医院。”

  说完,许南知听到一阵脚步声。

  看样子,他走了。

  她一头扑到床上。

  感觉脸都要丢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喝了牛奶,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站在温热的花洒水下,她低头看向还平坦着的小腹,轻轻摸了摸。

  她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就不会再向之前那样排斥,连对孩子的一点感情都不敢有。

  洗完澡出来,许南知打开手机,放着舒缓的音乐。

  她该给孩子做胎教了。

  当她接纳了剩下的这个孩子,她突然才有种要当准妈**感觉。

  这时,她房间的电话响了。

  她接了起来。

  “喂。”

  “是我。”

  顾西洲的声音。

  “你干嘛?”

  “不是让你帮我收拾行李吗?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