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护着白月光,扯证离婚你别慌 第70章 孕吐

小说:天天护着白月光,扯证离婚你别慌 作者:林中火 更新时间:2025-12-07 03:33:3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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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孕吐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竟然还没有完全被她忘掉。

  所以她才这么熟练的,既不浪费空间,又不带多余的东西,很快,把出行所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思绪全部都甩掉,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孰不知顾西洲已经回来了,正倚在门口望着她。

  她把行李箱拿起来放好,转过身,顾西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她赶紧眨了眨湿润的眼角。

  顾西洲握住她的双肩,“帮我收拾一下行李,这么委屈你,委屈得要掉眼泪。”

  她轻轻甩开他的手。

  “才不是,我就想到我妈妈了。”

  她侧过身,用手指擦了擦眼泪。

  “走吧,很快能见到她了。”

  顾西洲握住两只行李箱的扶手,拉着往外走。

  许南知这才转过身,跟在他身后。

  想想真是可笑,结婚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跟他一起出行。

  上了飞机,许南知才知道,他定的是连座的头等舱。

  两个位置已经被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顾西洲,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张床放一起,宽敞,你睡得舒服一点,我坐椅子上就是。”

  他都这么说了,而且很快要见到妈妈了,许南知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吵架。

  顾西洲从公文包里取出电脑,坐下去,开始忙碌工作了。

  按说,许南知也可以忙她的工作。

  但她不能让顾西洲知道她写写画画的是跟白血病特效药有关的东西。

  好在,她带了书。

  拿了一本关于医药研发方面的书看了起来。

  耳边时不时会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

  许南知侧头望过去。

  顾西洲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在专注的时候,更具魅力。

  顾西洲突然抬起头。

  许南知立刻收回了目光。

  即使她手里拿着书,也能感觉到一道滚烫的目光,正瞅着她。

  她有些尴尬。

  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看到她看了他。

  要是看到了,她会觉得很丢人。

  两个头等舱的位置连在一起,在飞机上,显得空间宽阔不少。

  但跟家里相比,空间并不算大。

  封闭起来,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

  过了一会儿,许南知又听到敲打键盘的声音。

  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认真地看着书。

  看着看着,她进入了梦乡。

  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发出一道低沉的声响。

  顾西洲朝她看去,见她睡着了,动作流利的拿起一条毯子。

  两人的座位是被拼合在一起的大床给隔住了。

  顾西洲拉开门出去,从她的座位门那里进去,替她盖上了毯子。

  弯腰捡起了书。

  一张精致的书签掉落在地。

  顾西洲捡了起来。

  是自制的书签,上面是依兰花的标本。

  底下写着一行字。

  南风知我意。

  2016.5.20

  许南知

  顾西洲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把书放好,拿着书签回到他的座位。

  盯着书签,他的脸色越发暗沉。

  南风……知我意。

  2016年,她才十三岁。

  依兰花的花语是爱的枷锁,忠贞不渝的束缚之美。

  5月20日。

  真会选日子。

  顾西洲呼吸有些哽,指尖带着愤怒的轻颤,精致的书签被他捏出一道指印。

  片刻后,用力地扔进了**桶,继续开始工作。

  打字的声音变轻,也断断续续。

  最后直接合上了电脑。

  刚上飞机,**桶是新换的袋子,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张书签。

  顾西洲俯身把书签捡了起来,塞进他的笔记本里。

  许南知再醒来的时候,到了晚餐时间。

  她点了几道她爱吃的。

  至于顾西洲吃什么,她不想研究。

  头等舱的酒水不错,但她不能喝酒,要了奶昔。

  顾西洲点了香槟。

  而且,很快喝完,又找空姐续杯。

  一顿饭下来,许南知感觉他连着叫了九杯。

  怎么回事?

  难道睡眠不好,想多喝点酒,睡一觉吗?

  果不其然,他一吃完东西,便放倒了座椅,闭上了眼睛。

  许南知也吃完了,空姐进来把餐具收走后。

  闭着眼睛的顾西洲说:“要睡觉的话,躺床上睡。”

  温沉的嗓音带着醉意的沙哑。

  说完,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由于许南知睡了一觉,这会儿没什么困意,拿着她的书,开了阅读灯,继续看了起来。

  等她准备要休息的时候,翻找书签,却发现书签不见了。

  她赶紧起来,到处翻找。

  那边顾西洲在睡觉,对于她这样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人来说,她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现什么声音。

  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

  一阵心烦意躁涌上心头。

  那是她自己做的,很喜欢的书签,是她决定说制药那里,在路边捡到的依兰花。

  许南知拉开舱门,准备叫空姐。

  刚握住门把手,她又停了下来。

  都决定不再爱他了,还连那么一张书签都放不下吗?

  许南知虚脱地坐了下来。

  夹在日记本里的依兰花已经被她用掉了。

  这张书签也丢了。

  那日,她捡到的依兰花,都没有了。

  她是在依兰树下,看到十八岁的顾西洲为药物研发没有进度发愁时决定学制药。

  也许是天意。

  想让她忘掉,她是为了爱情而学的制药。

  也许是天意。

  想让她忘掉,那段青涩而痛苦的单恋。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她最喜欢这句诗。

  里面有她的名字,也有顾西洲的名字。

  还有她的梦。

  每次写到这句诗的时候,她都会用自制的药水,把后面的一行字隐掉,遇血才能显示出来。

  哪怕曾经爱他,都藏得深深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终于,没有了。

  不用再藏了。

  八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许南知突然睁开眼,赶紧蹲下身体,趴在**桶前呕吐。

  早已苏醒的顾西洲立刻拉门出来,跑到她身边,替她拍着后背。

  许南知抬起头,一阵心慌。

  她不晕机的。

  该不会是孕吐?

  她九周了。

  也差不多到孕吐反应了。

  顾西洲那么聪明,会不会被他发现?

  看来,她还是不能长时间跟他待在一起。

  顾西洲拿起旁边的水递给她,她喝了水漱口。

  他又递来纸巾,“怎么又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