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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你是想的,对吗?

  “你胡说什么,我明明都放进去了。”

  “行李箱里没有。”

  真是麻烦。

  “行李箱只有那么大,你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检查吗?”

  “翻了,没有,是你放的,要不你过来找找,这都凌晨了,没办法出去买。”

  许南知挂了电话,从床上下来,到次卧敲了门。

  顾西洲把门打开。

  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后未干的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八块腹肌滑落至倒三角沟壑,没入浴巾深处,令人暇想非非。

  许南知转身要走。

  顾西洲一把将她拽了进来,抵在门后。

  “东西都没找,怎么要跑?”

  他个头很高,结实的胸肌在许南知眼前晃着。

  许南知真是后悔,她干嘛要过来帮他找。

  “不是让我找东西吗?还不快放开我。”

  顾西洲松开手,许南知走到行李箱处。

  顾西洲的行李箱床边,里面的衣服,他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

  所有的东西清晰可见,的确没有**。

  顾西洲迈步过来,“是不是没有?”

  “我明明记得我放了呀,怎么会没有?”

  许南知站了起来,刚转过身,发现顾西洲就在她身后,吓得她差点跌倒。

  她下意识的想推住什么来保持平衡,无意间抓到了顾西洲浴巾。

  顾西洲迅速搂住她的腰,扶稳了她。

  她赶紧松开手。

  然而,浴巾松了,滑落在地上。

  顾西洲低头看了一眼,蹙着眉头说:“你想占我便宜?”

  “我不是故意的。”

  许南知别过头,往前迈了一步,想赶紧走掉。

  顾西洲扣着她腰肢的手一个用力,她的身体就贴紧近了他。

  “把我浴巾扒了,又不给我准备**,许南知,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两人离的很近,男人的气息,几乎都喷洒在她脸上。

  炙热又滚烫。

  许南知垂下眸,真是糗大了。

  “我什么把戏都没玩,我明明放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刚刚完全是我不小心,要不这样,明天一早我出去给买,你快放开我。”

  “你把我看光了,这笔账怎么算?”

  许南知抬起头,瞪着他,气得腮帮鼓了起来。

  “我还没嫌你辣眼睛呢。”

  “辣眼睛吗?”

  顾西洲松开她,“你好好看看,哪里辣眼睛了。”

  “谁要看!”许南知迅速转过身。

  顾西洲的双臂从她腰间穿过,搂住了她,唇瓣贴在她耳畔,轻唤了一声:“许南知。”

  嗓音嘶嘶哑哑,带着磁性的柔软。

  许南知身体一颤,抓着他的手,想拿开。

  他用力扣在她的小腹上,许南知吓了一跳,怕伤到孩子,不敢乱动了。

  “顾西洲,你耍流氓,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不履行夫妻义务。”

  “知道还不松手。”

  顾西洲的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些,“我记得那几天,你总是缠着我想要……今天,你想吗?”

  “不想不想,快放开我!”

  许南知又羞又愤。

  她根本不知道顾西洲在玩什么把戏。

  顾西洲突然转身她的身体,让她面向了他,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许南知吓得睁大了眼。

  气得想要咬他。

  她每一次张嘴要咬的时候,他好像都能提前发现,巧妙地躲过。

  她只能在他怀里挣扎,急得从鼻息里发出拒绝的声音。

  然而,她的声音,更让男人无法自控。

  那吻,越发炙热。

  许南知被他吻得软了身子,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他的手也没闲着,钻进了许南知睡衣。

  他松开她的唇,许南知急促地呼**,他哑声说:“怀过孕之后,大了不少。”

  许南知这才意识男人的手早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

  “顾……西洲!”

  她抓住他的手,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喊出来的声音却软得无力。

  “今晚一起睡,我不碰你。”

  许南知急得眼角都红了,“你再这样对我,下次别再想用我妈骗我跟你一起出来。”

  他太会撩了。

  她怀孕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敏感。

  她强忍着没敢让自己发出去声音。

  顾西洲忽然松开了她,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送回主卧。

  想到刚刚的画面,许南知羞愤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西洲把她放在床上,她赶紧翻了个身,把脸侧到里面。

  顾西洲绷紧薄唇,拉过被子盖住了她。

  转身离开了卧室。

  听到他合上房门的声音,许南知赶紧下床,把房门给反锁了。

  然后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条**去了浴室。

  她太蠢了。

  顾西洲刚刚一定是故意耍她。

  她却……被他弄得狼藉不堪。

  翌日。

  许南知拿着洗好的衣服从卧室出来晾晒。

  顾西洲已经衣冠整齐地坐在客厅里。

  男人抬起眸来,淡声说:“早餐一会儿到。”

  他平静得就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窘迫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没搭理他,把衣服晒在阳台上。

  等她转过身,顾西洲倚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她。

  “怎么洗了两条**?”

  “你……”

  许南知简直要疯掉了。

  如果不是来看妈妈,她一定直接打道回府。

  顾西洲抬手便将她捞进怀中,“你对我有反应,还是想的,对吗?”

  他绑了她,害她流产。

  明明刚经历了一场不愉快。

  她难以想象,他怎么能做到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然后说这些乱七八遭的话。

  是她自己没出息。

  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侧过头,心虚地说:“我没有。”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这时,传来了门铃声,顾西洲松开了她。

  许南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

  是酒店送来了早餐。

  待餐食都摆上餐桌,顾西洲喊她:“过来吃饭,吃完饭出发。”

  许南知悻悻地走到餐桌前坐下来。

  顾西洲把一盅燕窝送到她面前。

  他便专注地用起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完美的高贵。

  许南知低下头,不再看他。

  餐后,他们便离开了酒店。

  坐上车,想到一会儿要见到妈妈,许南知的心情好了许多。

  “许南知。”

  身侧的顾西洲突然开口,“我没有想用你妈妈威胁你什么,我只是找到了医生,想帮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