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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宇最不缺的就是钱,

  但他不想当冤大头,于是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那张金灿灿的幸运卡安安静静躺在角落里,旁边还有一张无限额信用卡。

  “系统,做笔交易。”

  【请说。】

  “我用一次机会,换一张幸运卡,条件是:暗标的时候,我出的价恰好比李正全多一块钱。”

  【代价:颜宇药业最新注册的分公司法人变更为顾悦颜名下。】

  李宇愣了半秒。

  颜宇药业本来就是他跟老婆一起打拼的,写在谁名下不是写?

  “成交。”

  【幸运卡已激活,效果将在暗标环节自动生效。】

  李宇睁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李正全啊李正全,你要是知道自己最后输在一块钱上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李宇抬起头,看了看李正全。

  这老家伙正低头玩手机,手指划得飞快,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李宇搬了条凳子,大大方方坐到李正全对面,隔着两米多的距离。

  “正全叔,光竞标没意思。”

  李正全抬眼看他,没搭腔。

  “加点彩头?”

  李正全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什么意思?”

  “打个赌。”

  李宇两手搭在膝盖上,姿势放松得跟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一样。

  “谁要是输了暗标,得付出点代价。”

  李正全把手机揣回兜里,后背靠住椅子。

  “你想赌什么?”

  “简单。”

  李宇竖起一根指头。

  “输的那个人,当着全村的面,管赢的人叫一声爸。”

  这句话落下去,会议室里几个人全愣了。

  老周手里正倒茶的壶差点没端住。

  李天一扭过头看李宇,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想笑之间。

  李正全的脸从红变紫,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李宇你放什么屁!”

  “你一个毛都没干的小辈,让我叫你爸?你也配?”

  他的手指戳到李宇鼻尖前面三寸的位置,金链子甩来甩去。

  “你自己也是做生意的人,赌注不够大,赢了没意思。”

  李宇没躲那根手指头,歪了歪嘴。

  “不敢就算了,当我没说。”

  “谁不敢了?”

  李正全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我在生意场上滚了二十年,赌过十万的也赌过百万的,你这种小把戏在我面前.....”

  “那就别光嘴硬啊。”

  李宇打断他,两手一摊。

  李天一这时候也凑上来了,嘿嘿笑着。

  “正全叔,您要是真有底气,怕什么呢?赢了让李宇叫您爸,您不亏啊。”

  旁边两个村委委员也憋着笑,其中一个五十来岁姓刘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叫一声爸而已,又不少块肉。”

  李正全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他咬着后槽牙瞪了李宇一眼。

  但他没松口,这人再怎么蠢也知道占便宜别冲动。

  李宇见他不上套,换了个角度。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李正全面前,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

  “那换个赌法。”

  李宇的声音压低了半格。

  “你要是输了,不用叫爸。”

  “但你在李家村的老宅基地和自留地,全部无偿移交村集体,从此你跟这块地再没关系。”

  李正全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几千平方的地,是他在村里最后的根。

  宅基地上有老房子,自留地荒了十几年,但产权在他手上。

  这些东西放在以前不值几个钱,可李家村要是真搞起来了,那片地的价值翻十倍都不止。

  “你想得美。”

  李正全冷笑了一声,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我跟你一个晚辈打什么赌?掉份。”

  李宇歪了歪头。

  “掉份?”

  他笑了,那声笑不大,但满屋子都听到了。

  “在座各位都是村里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李宇转身面向老周和几个委员。

  “李正全在村里待了几十年,修路没出过一分钱,学校教室漏雨没捐过一块砖。”

  “倒是每年过年,往堂叔家拎两瓶酒,走的时候扛一麻袋山货。”

  “现在村里要发展了,他闻着味回来抢地盘。”

  “赌?他不是不敢赌,他是怕输了连最后那块遮羞布都没了。”

  这话够狠。

  几个委员没吭声,但眼神里那层意思,李正全看得一清二楚。

  “说白了嘛.....”李天一在旁边扇风点火,嗓门拔高了两度。

  “没种呗。”

  这俩字一出来,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正全的脸涨得通红。

  他做了二十年生意,什么话都听过,唯独受不了被人说“没种”。

  更何况说这话的是李天一,一个他以前打心眼里看不起的穷村长。

  “我没种?”

  李正全把皮夹克拉链拉到头,胸膛往前一顶。

  “行,赌就赌,谁怕谁?”

  他伸出食指,指向李宇的鼻子。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要是输了,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李正全的嗓音压了下去,带着一股阴冷。

  “你们全家,李建国、王秀兰、包括你,从此不得踏进李家村半步。”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

  老周的茶杯停在半空,李天一的笑收了。

  “还有。”

  李正全接着往下说,一字一顿。

  “李宇的名字,从李氏族谱上划掉。”

  “连带你爸李建国那一支,全部除名。”

  “从今往后,你们跟李家村没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落下来的分量,跟之前那些废话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除族谱,在农村,这比坐牢还严重。

  族谱是根,是一个人往上数八代、往下传百年的证据。

  被除了名,就是断了根。

  死了以后进不了祠堂,清明节没人上香,后代在村里抬不起头。

  老周第一个站出来劝。

  “正全,你这就过分了,赌归赌,拿人家族谱说事算什么?”

  刘委员也跟着摇头。

  “地是地,族谱是族谱,这能往一块混吗?”

  李天一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李正全你他妈疯了吧?你输了不过丢几千平方的地,人家输了要被踢出族谱?你当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

  李正全叉着腰,脸上挂着那种赢定了的笑。

  “怎么,怕了?”

  “不敢就认怂,别跟我装大尾巴狼。”

  他把“不敢”两个字咬得极重,明摆着学李宇刚才那招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