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一宁与外面的监控人员,通过蚊子交换着信息。

  但她来这边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而且几乎没出过卧室,所以知道的情报很少。

  所以大部分都是她在问外面的情况。

  “你们有找到贺枭了吗?他被人带走了。”

  一想到他被带走的时候,被秦宴一枪打中了头,大概率和池昱一样……

  顾一宁的心脏便刀割一般疼,双眼更红了,呼吸也急促粗重了起来。

  蚊子写道:“贺队,我们还在找。”

  “那池宴他们的身体呢?”顾一宁急切的无声问道。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心更痛了。

  蚊子写道:“我们收到消息之后,便立马派了人过去,但等我们到的时候……”

  原始丛林里野兽很多,等他们到的时候,只找到咬碎的骨头。

  所有牺牲的战士,死无全尸。

  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压抑着人的神经。

  顾一宁的眼泪越来越多,汹涌着打湿了脸颊,枕头。

  像是怎么都流不完。

  蚊子在空中飞舞,想写点安慰的话,却又无从写起。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滑至腿间,淡淡的血腥味在卧室弥漫开来。

  情绪波动过大,乱用药物,电击刺激,内分泌彻底失调,顾一宁的大姨妈光顾了。

  顾一宁控制着情绪,大声喊道:“来人!”

  很快,便有人来了,全副武装的保镖。

  保镖警惕的站在门边,“什么事?”

  “秦宴呢,让他过来见我!”

  保镖去医疗室通知了秦宴。

  在药物作用下,秦宴的烧退了,听到顾一宁要见他。

  他心底好奇,虽然随叫随到,在手下面前很丢面子。

  但他好奇心太重了,忍不住啊。

  “找我?”秦宴来到了卧室。

  看着顾一宁发红的眼睛,以及眼里残留的眼泪,秦宴笑着问:“哭鼻子了?说说哭什么?让我高兴一下。”

  顾一宁冷冷的看着他,“哭你的丧。”

  这话但凡换个人听了多少会不高兴的,这不是咒人死吗?

  多不吉利。

  但秦宴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他脸上的笑意更大。

  “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给我哭丧呢?对象,情人,还是我老婆啊?”

  顾一宁冷声嗤笑,“你怎么还没死?”

  “因为我舍不得你啊。”秦宴走到床边,“找我什么事?就是为了确认我死没死?这么关心我?”

  大姨妈来势汹汹,顾一宁偏头开头,不自然道:“给我解开,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秦宴满头问号,而后偏头问旁边的手下,“外面来人的?她大姨妈??”

  怎么可能?

  顾一宁的大姨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秦宴又看向顾一宁:“你在说什么胡话?被我传染,发烧了?烧糊涂了?”

  顾一宁:“……”

  顾一宁咬牙道:“是月经,我月经来了。”

  秦宴:“……”

  顾一宁动了动手脚,“给我解开!”

  秦宴回过神,但却没有动,“真的假的?别又想骗我?你可是有前科的。”

  顾一宁咬牙道:“没有骗你,你鼻子是装饰吗?闻不到血腥味?”

  秦宴抽动鼻尖这才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一把掀开被子。

  顾一宁的睡裤,以及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血染红了。

  一大片。

  那模样骇人至极。

  “流这么多血??”秦宴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有点被吓到了,眼里满是震惊诧异。

  “确定不会流死人吗?”

  其实平时没这么多量。

  这次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月经异常。

  调理一下就好。

  但顾一宁没有解释,催促道:“给我解开,还有我要卫生棉。”

  秦宴还是没动,他笑着勾唇,“求我。”

  “秦宴!”顾一宁怒目而视。

  秦宴眼角眉梢的笑意更大了,他就是的故意的。

  顾一宁气得浑身颤抖,半响才假装不甘心的服软,“求你。”

  “你求人就这种态度?”

  顾一宁咬了咬牙,恨不得咬死他的模样。

  而后她松开咬紧的牙,深呼吸,缓缓说道:“求你了,秦宴,给我解开。”

  “可以吗,求你了。”顾一宁的眼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又倔强,又可怜,让人心软。

  秦宴终于解开了顾一宁的手铐还有脚铐。

  佣人阿姨也很快送来了干净的睡裤以及她自己用的卫生棉。

  顾一宁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卫生棉和衣服,快步走向卫生间。

  秦宴双手插兜跟在她后面。

  顾一宁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也要跟着?”

  秦宴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壁上,“快点。”

  顾一宁进了卫生间。

  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顾一宁把自己打理收拾干净,而后她开始狂按自己的几个穴位。

  大姨妈来得正是时候。

  她一直担心秦宴对她用强。

  刚开始秦宴对她有新鲜感,对她还能有点耐心。

  但越是往后,越是不确定。

  万一她把秦宴彻底激怒,秦宴不管不顾,直接横冲直撞,那她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她要提前做准备。

  她按的那几个穴位,可以刺激出血,让血量增加的同时,还能延长月经的时间。

  她就不信,秦宴能禽兽到对一个经期的女人做点什么。

  不过也好在外面的监控人员说了,再坚持一天就可以了。

  他们搞到装备就马上行动。

  到时候里应外合,打秦宴一个措手不及。

  顾一宁看着卫生间的东西,想寻找点自己能用的。

  牙膏不行,杯子不行,男士洗面奶不行,牙刷太大了,不好藏……

  敲门声响起,秦宴的声音传了来,“顾一宁,好了没?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马上。”

  “砰!”

  几乎是同时,门被踢开。

  秦宴那句话不是提醒,是告知。

  秦宴站在门边,盯着顾一宁伸向洗漱台的手。

  “藏什么了?”

  “没有。”顾一宁什么都没有拿到。

  秦宴却根本不信。

  他抬腿迈进卫生间,一步一步把顾一宁逼到了墙边。

  顾一宁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壁。

  她抬手撑在秦宴的身前,抵着他继续靠近,讽刺道,“你就这么饥渴,经期的女人也要碰?”

  “本来你不说,我没那个意思,但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想试试。”

  秦宴的双手撑在墙上,把顾一宁困在身前,身体一点点靠近。

  “秦宴,你真的很下头。”顾一宁冷冷看着他,抬脚狠狠踩在了秦宴的脚上,碾了又碾。

  秦宴‘嘶’一声,“你怎么比外面的野猫还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