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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秦宴只是口头说说,并不是真的想动顾一宁。

  但动不了顾一宁,‘利息’该收还是要收。

  他要搜顾一宁的身。

  顾一宁自然是不许。

  “爪子,拿开!”顾一宁冷冷的睨着那只落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你说拿开就拿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秦宴一双眼睛,暧昧的笑看着她。

  手不仅没拿开,还黏腻的摸了起来。

  顾一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的打干呕。

  “呕——”

  别说,真让顾一宁吐了点东西出来,溅到了秦宴身上。

  秦宴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

  “顾、一、宁!”

  这次轮到顾一宁笑了。

  她的头靠着墙壁,眼角眉梢都是冰冷嘲讽的笑意,“秦宴,你让人恶心。”

  顾一宁的笑实在刺眼,话也气人。

  秦宴心里自然气不过,一发狠,手下用力,狠狠的掐了顾一宁一把。

  顾一宁拧着眉‘嘶’了一声。

  她也不是吃亏的性格,当场就用手指直戳秦宴腰腹的新鲜伤口。

  “啊”秦宴吃痛一声,脸色瞬间白了,血腥味在卫生间弥漫开来。

  “来啊,伤害啊,谁怕谁!”顾一宁眉眼狠厉的看着秦宴。

  秦宴怒极反笑,“顾一宁,好样的,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说着,他抬手就要去勾顾一宁的脖子,偏头凑了过去,这是要强吻的架势。

  顾一宁抬手打开秦宴的手。

  眨眼间,两人在卫生间打了起来。

  两人体质相当,又都受了伤,半斤八两,打起来下手又狠又绝,根本不留余地。

  卫生间想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以及各种吃痛的呼声。

  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

  一到门边,他就看到自家老大把顾女士压在身下。

  这也太激烈了。

  保镖以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立马低头道歉,“对不起,老大。”

  说完,保镖脚步抹油,一溜烟跑了出去。

  殊不知,就在他跑出去的那一刻。

  顾一宁一个腰身发力,翻身而起,骑在了秦宴身上。

  她提起拳头就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那一拳带着凌厉的风声,这要是砸下去,秦宴的鼻梁骨都要被砸碎。

  秦宴果断抬手格挡。

  顾一宁虚晃一拳,立马掐住他的脖子。

  秦宴的脖子本就受伤严重,被顾一宁掐住,瞬间就痛得直翻白眼。

  秦宴则是一把薅住了顾一宁的头发,使劲儿往后拉。

  刹那间,顾一宁的头皮似乎要被扯掉。

  秦宴:“松,松手!!”

  顾一宁咬牙道:“做梦!”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只能伤上加伤,两败俱伤。

  秦宴摸出项圈控制器,“放不放?”

  顾一宁想起外面监控人员的叮嘱:不要彻底激怒秦宴,要保全自己。

  她的性格,秦宴知道。

  若是她突然乖巧,秦宴反而生疑。

  如今,时机正好。

  她此时示弱,也不会显得突然。

  她死死的瞪着项圈控制器,半响,才装作不甘心的妥协,顺着台阶下。

  只见她咬牙道:“一起放。”

  秦宴艰难的说出一个字,“好。”

  两人同时慢慢松手。

  许是刚刚那场对决,耗尽了两人所有的力气。

  所以意外的,松手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耍诈。

  秦宴和顾一宁分别靠坐在卫生间的两边,急促的呼吸着。

  缓了大概几分钟后,秦宴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哑声道:“爽快。”

  顾一宁冷冷看着他,“你有大病。”

  两人都没再说话,良久的沉默后,秦宴突然平心静气的突然说了一句。

  “顾一宁,你跟我吧。”

  顾一宁回答的干脆拒绝,“不。”

  秦宴不解的问:“为什么?”

  顾一宁看着他眼里真切的不解,笑出了声。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杀了我的爱人,我的朋友,我的战友!我们是什么关系?仇人?你能委身于仇人身下?你脑子是真的有大病。”

  秦宴却说:“他们能被我杀,说明弱,弱者是配不上你的,只有我能与你并肩!这个世界虽有法律维护秩序,但说到底还是强者为尊。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隐身在幕后的强者才是这个世界生存游戏的制定者。”

  顾一宁知道,法外狂徒的言论与脑回路,不能用常人思维去理解。

  但听到这番嚣张至极的言论。

  她还是觉得荒谬,愤怒。

  其实秦宴说的也不是完全错。

  人类社会这么大,在我们普通人看不到的一些阴暗面,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

  但黑暗终究战胜不了光明。

  这个世界,是我们普通大众的。

  如今的和平社会,也是每一个普通大众。

  如贺枭,池宴,千千万万不知名的战士,以及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民大众。

  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共同浇灌的结果。

  他们不允许秦宴这样的人破坏它,毁掉它!

  顾一宁冷厉的看着秦宴,“秦宴,你这样的人就该消失。”

  “让你失望了,我活的好好的。”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咕咕——”

  话音未落,顾一宁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气氛被打断,秦宴笑看着她的肚子,“饿了?”

  “你不是听见了,耳聋?我要吃东西。”

  凶巴巴的,很有顾一宁的味道。

  秦宴呼出一口气,“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顾一宁直接甩他一个白眼,“废什么话,给不给吃饭。”

  “噗呲”一声,秦宴嘶哑的笑出了声,“你是阶下囚,你知道吗?”

  顾一宁撑着墙壁起身,径直往外走。

  “我以为自己是金丝雀。原来在你心里我是阶下囚,那你怎么不把我关进地下室严刑拷打?”

  “金丝雀可比你听话乖巧多了。”秦宴撑着墙壁起身,跟着她走出卫生间。

  顾一宁径直走到了卧室门边,被外面全副武装的保镖拦住了,“顾小姐,你不能出去。”

  顾一宁回头看秦宴,“我要去吃饭。”

  “求我啊。”秦宴双手环胸,靠在旁边。

  顾一宁二话不说,冷着脸转身往回走,“那我以后再也不吃一口饭。”

  经过秦宴身边时,秦宴伸手抓住她的手,无奈的笑,“脾气还挺大。”

  “放开!”

  “不是要吃饭吗?走吧。”

  顾一宁偏头看向他。

  秦宴做了个绅士的请的动作,“请。”

  顾一宁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她的身后传来了秦宴的嘀咕,“我这是带了个祖宗回来。”

  顾一宁没搭理他。

  秦宴带她去过餐厅,她记得路。

  卧室那只黑色小蚊子,则是悄无声息的跟着去了餐厅。

  而此时厨房,佣人悄悄拿出一包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