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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叫林青与,我妹的相亲对象。”

  “这样啊,那你们吃好喝好好好玩。”

  新郎官也不懂乔思诚为什么会和妹妹的相亲对象如此熟稔,可惜他今天实在是太忙,也没时间细问,没一会儿就被喊去其他桌敬酒了。

  乔思诚痛失了溜走的第一时间,也选择在这里坐下。

  “林先生是女方的朋友?”

  “对。”

  林青与心想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人男方都说不认识他了。

  他在心里排腹完,又问乔思诚:“你怎么不坐伴郎那桌?”

  “不熟,坐哪儿都一样。”

  “哦。”

  他们之间的场子又冷下来了。

  林青与本以为这顿饭吃完他们都不会在说话了,谁曾想乔思诚突然来上一句:“早知道你的目的地也是这儿,你还不如跟我一起呢。”

  “乔先生说的是,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晚宴结束后,新郎组织众人去楼上的棋牌室稍坐片刻。

  澳岛的婚宴和宁城的婚宴可一点都不一样。宁城至多两天就结束了,澳岛的话,快的一周,慢的半月打底。

  不过也没什么要紧事,就跟着新人吃喝玩乐就好。

  没人离开,林青与也不好意思做先走的那个,哪怕他偷偷走了也没人知道,顶多回家后会被母亲念叨几句而已。

  “林先生,你会玩牌吗?”

  “会一点炸金花。”

  “来。”

  乔思诚说着,就跃跃欲试带着林青与往人堆里走。

  然而,他的运气似乎很不怎么样,十局有九局都是输,唯一赢的那局还是听从了林青与的建议。

  他把手上的分输的差不多就去打台球了,徒留林青与一个人在原地大杀四方。

  “林生还跟吗?”

  “跟。”

  对面说话的人被林青与整怕了,主动选择了放弃。谁让他的牌总是比林青与小一轮呢?林青与敢压上全部身家,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呢。

  于是,他弃牌了。

  而林青与一个对子成全场最大,那人又开始懊悔,他手里可是顺子啊!

  落子无悔。

  林青与拿着一堆赢来的筹码找到角落里的乔思诚。

  “乔先生还玩吗?我教你。”

  “不玩,你的笑容闪到我的眼睛了。”

  “好吧。”

  林青与收起笑,把筹码兑换成了澳币。

  “我能赢多半是沾了乔先生的光,给个面子一起去喝一杯吗?”

  他就随便问问,也没想过乔思诚真的会同意。

  所以当两人一起坐到顶楼的酒吧时,林青与还有点不可置信。

  “喝点什么?”

  “都行。”

  林青与想了想,开了瓶45年的白马酒庄。

  感觉会比较符合乔思诚的身价。

  然而乔思诚本人看到酒的第一反应是:“你疯了吧,赢了多少值得你开这么贵的酒庆祝?”

  “不赢也喝得起的。”林青与咬牙说道,真是请客的都不嫌贵,被请的反倒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这不是喝不喝得起的问题,这简直就是奢侈人生啊!”

  “那你喝不喝?”

  “你开都开了,我肯定喝啊。”

  他们说喝酒还真是喝酒,又没什么共同话题,就只能不断地埋头苦喝。

  “服务员,再来瓶罗曼尼。”

  林青与沉默,这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他奢侈人生的,难道他的罗马尼就不奢侈了吗?

  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乔思诚解释道:“这瓶我自己买单,算是做你的回礼。”

  “说好了我请,你自己买算什么回事?服务员,再来瓶拉菲古堡。”

  “嘶。”乔思诚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不像来喝酒的,更像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他不服气道:“再来两瓶帕图斯。”

  一般到这一步,再点下去就需要验资了。

  服务员也不可能给他们全开,但这两人气性上头,看上去都没有搭理他的想法。

  他只能默默拨通老板电话,“先生,二十一楼有两个顾客累计开了两千多万的酒,穿的挺像一回事,但好像有点醉了,没有验资,您要不派人过来看看?”

  “不用,你找几个保镖先看着吧,在我林生泉的地盘上,就没有人敢逃单的。”

  桌上还有很多酒,但林青与和乔思诚都喝不下去了。

  林青与迷迷糊糊中好像还听到了自家二叔的名字。但他没想那么多,拍拍脸站起来大声道:“买单!”

  太好了是黑卡!

  服务员正要伸手将那张卡抽走,被乔思诚按住,“刷我的。”

  “别听他的,刷我的。”

  “你一个医生哪来那么多钱?刷我的。”

  “医生这么就不能没钱了?刷我的。”

  两人争执中,服务员就站在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

  若不是那两张黑卡就摆在面前,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逃单的新型手段了。

  “你这人咋这么犟呢?”乔思诚一脸不高兴道。

  林青与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不犟就不会和我争执了。是我要请你的,这次我请,下回你再请回来行吗?”

  乔思诚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说辞。

  但在他和林青与争执过程中,他们的黑卡不小心调换了一下。

  偏偏他们两个谁也没注意。

  服务员倒是注意到了,但他一心都在期待有人买单身上,能买就行,谁刷不重要,他这单提成可观的不行,这些微末的细节就不必在意了。

  “先生,您的卡请拿好,剩下的酒我帮你存起来好吗?”

  林青与点头接过卡。

  他和乔思诚肩并肩往隔壁大楼的酒店走去。

  一个男方伴郎,一个女方亲戚,有人早早帮他们订好了酒店,直接入住就行。

  但问题是他们走错楼盘了。

  “什么!竟然没有给我预留房间,我可是新娘哥哥啊!”

  同样生气的还有乔思诚。

  “你知道我跑这一趟要少赚多少钱吗?亏我还火急火燎赶过来当伴郎,薄言彻你没有心!”

  二人双双抱头痛哭,前台也不清楚隔壁有没有人办婚礼,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告诉他们走错了好,还是问他们要不要订房间好。

  为了业绩,为了金钱,她最终决定先说房间的事。

  “先生,要不要现开一间房呢?只是这两天房间比较紧,标间好像没有了,大床房还剩最后一间。”

  “订。”

  “您确定吗先生,我不太清楚附近有没有人办婚礼,万一你们只是走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