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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你肯定是因为太年轻被他迷惑了!”乔思诚惊呼道。

  林青与想他能年轻到哪儿去?真年轻就不用来相亲了。

  “这样吗?你好像很了解厉总一样。”他故作好奇地说。

  乔思诚也不负所望地上套。

  “当然,我虽然不是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但是,我目睹了他抢我兄弟老婆的全过程。”

  “你兄弟是?”

  “程宴声。”

  林青与了然,搞半天是一个为兄弟鸣不平的兄弟脑啊!

  巧了,他也是。

  “抢程宴声老婆的人不该是田珩玉吗?怎么会是厉总呢!”

  乔思诚放下筷子,“他们两个一丘之貉,都逮着我兄弟老婆抢。”

  林青与:“爱情这玩意无所谓抢不抢的吧?”

  乔思诚:“这么说来,你不介意你老婆被抢?”

  林青与:“如果我对我老婆够好的话,我相信我老婆也不会走。”

  乔思诚似乎被说服了,但他仍然看不惯厉明烃。

  “那他抢我兄弟东西总很没礼貌了吧!”

  “啊!我怎么记得厉总只拿走了倪小姐的东西。”

  乔思诚睨林青与一眼,他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他讨厌杠精,尤其是自己说不过的杠精。

  长得好看也不行!

  饭后,乔思诚马不停蹄打车走了。

  “都是男人,我就不送了。”

  “好的,一路顺风。”

  林青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想笑,这就生气了?他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一个藏不来心思的坏老头。

  回家路上,林母打电话过来问他相亲怎么样。

  林青与想了想如实说道:“挺有意思的。”

  林母:“你没骗我吧?我得到的消息是乔小姐有事先走了……”

  林青与:“是先走了,但她哥还在。”

  林母:“?”

  林母颤抖着挂断电话,怎么回事,她眼皮怎么跳动的这么厉害呢?

  她又想起好友那句:“你儿子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不会是gay吧?”

  她当时回答的有多斩钉截铁,现在就有多慌。

  与此同时,林青与也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沉思。

  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是gay,他只是觉得乔思诚这人挺好玩的。

  可惜自己的生活和高高在上的总裁没什么交汇点。日后可能也没机会再见了。

  至于他和乔茉的相亲,林青与没有提,乔茉也因为工作忙将其忘在了九霄云外。

  然而半个月不到的一个周五,林青与又巧妙地和乔思诚在同一趟航班遇上了,还是邻座。

  “乔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林青与说完,乔思诚戴上眼镜打量他良久,像是在思考他是谁。

  怎么,他的脸有那么不好记吗?怎么才半个月不到就认不出来了!

  殊不知乔思诚一直都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他不说话完全是因为,上次代妹相亲相的太匆忙,他好像忘记询问林青与的名字了。

  乔茉好像提过一次?叫林什么来着,他不记得了。

  管他的,反正也不是很熟稔的关系,叫林先生就好了。

  林青与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做一个自我介绍时,乔思诚又微笑着说:“这么巧啊林先生,你也去澳岛?”

  “当然,毕竟我又不能从飞机上跳下去。”

  “哈哈,林先生,你可太幽默了。”

  两个人不尴不尬地寒暄完,又各自戴着眼罩,头朝两边偏头睡下了。

  下机后,乔思诚很快等来接应的人,他看林青与孤零零站在原地,难得大发慈悲一次。

  “林先生,去哪儿啊?我送你。”

  “不用了,接我的人马上到。”

  乔思诚微笑:“这样吗?那我先走了。”

  车刚驶出二百米远,他又生气地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车内的隔音确实很好,但他没关窗。

  司机脸色一变,正在心里想要不要委婉地提醒老板一句,亦或者是偷偷把车窗摇上来?

  不行,前者太尴尬,后者也太明显了。

  他还是等车开远点在偷偷把窗户摇上来吧。

  这边,林青与继乔思诚兄弟脑的刻板印象外,又加多了一条没礼貌。

  他不上他的车一是不想麻烦他,二是不想让司机白跑一趟而已,怎么就不识好人心了!

  “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途经容量高架时前车出了车祸,导致我一直被堵后面,这来来这么晚……”

  司机正绞尽脑汁地想如何才能取得眼前这位少爷的宽恕。

  他是老宅派过来的司机,平时没怎么见过林青与,但伺候林家几个少爷小姐伺候久了,眼睁睁看着他们用各种各样原因辞退不少人。

  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被辞退啊!

  谁知林青与只是说:“没关系,你人没事就好。”

  司机:“是是,谢谢林少爷。”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简直都想落泪了,老宅那几个,什么时候这样轻言细语同他们这些下人说过话?

  林青与上车,车子很快驶去了一家高档酒店。

  他今天是来参加二叔小女儿的婚礼的。

  林青与本人不是特别想来,但他妈非要他来沾沾别人爱情的光。仿佛他来了丘比特之箭就能射中他一样。

  婚礼的老三样,新娘出场,敬茶,扔捧花。

  捧花砸在手里林青与都不觉得有什么,他正想把这朵花给需要的人,转头一看,乔思诚竟当起了伴郎。

  “又见面了,林先生。”

  “是啊乔先生,很巧。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当伴郎。”

  “我人长得帅又没结过婚,为什么不能当?”

  林青与想了很久才说:“不是,我以为伴郎都是些年轻人。”

  乔思诚:“什么意思,你说我老?”

  “不不不,你想多了,我无恶意的,我就是感叹一下。”

  乔思诚才管他感叹不感叹,端起酒杯就要走。

  那知此时新郎恰巧走了过来,“思诚,这是你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不是,碰巧认识的。”

  被新郎官满脸狐疑的盯着,乔思诚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说些什么,他绰绰林青与的胳膊,“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林青与深吸一口气:“鄙人姓林,名青与。”

  乔思诚心想,我不就问个名字么,怎么还给哪家的古风小生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