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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婉婉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往贺霆胸膛上贴。

  “老大,几个经销商来了,说要见你。”

  关键时刻,好事又被人打断了。

  贺霆脸上阴云密布,程婉婉却如释重负。

  两个人刚亲密没有多久,再来,她的腿就不能要了。

  太损耗肾了。

  “去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回来再说。”

  贺霆当没有看见程婉婉一闪而逝的庆幸。

  他无声呼口气,看来是太逼着自己媳妇儿了。

  “一会儿让小刘把饭给你送房间里来,再叮嘱他把房子扩大,好方便果果来住。”

  陈海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要是感进房间里,直接送他绝育套餐。

  让他从今以后只能看不能吃。

  至于降央,等陈海来了,挑拨一下,让他们两个狗咬狗。

  想通之后,心情就特别畅快。

  贺霆前脚走,后脚扎西来了。

  他站在门外,根本就没有进来,“程婉婉同志,我阿爸有事儿请你走一趟。”

  这是要见家长。

  虽不是谈婚事,但也是让她离开降央。

  也不知道有没有随手砸她几百万这样的好事。

  要是有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拿了钱,她就彻彻底底的成了贪财的,拜金的,像降央这样的年轻男人,喜欢的是纯真,纯粹。

  一旦发现心里只有钱,滤镜碎了满地。

  那时候估计只剩下厌恶了。

  “好,等我换个衣服。”

  见家长自然要穿的郑重一点,程婉婉穿了一件特别保暖的呢绒大衣,颜色是青绿色。

  脸色黑的人穿青绿色容易更黑。

  可程婉婉肤色白,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青绿色更能彰显她的美。

  又戴了镶钻的手链。

  特意化了个妆。

  刚出门,就听到了轻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从容看去,是几个兵哥哥。

  因为看的太入迷,没有看清伙伴,险些绊倒在地。

  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地方,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扎西信教,人好一点。

  “程婉婉同志,你就不问问我阿爸接你要做什么吗?”

  定然是反对呀。

  大声呵斥,给她难堪,别和她家儿子靠得太近。

  这是很现实的一件事情,她也不觉得被侮辱。

  设身处地的想,要是自家儿子喜欢上有夫之妇,她定能把对方的腿给打断。

  怎么能当小三,破坏人家的家庭呢?

  “扎西,你阿爸有钱吗?”

  这是一个很跳跃的问题。

  发现眼底藏着疑惑,这什么意思呀。

  “我们家族不算穷。”

  不穷就好。

  “你阿爸大不大方?”

  这什么意思?不太懂。

  “你想要说什么?”扎西的小脑瓜都不会转动了。

  难道看上他阿爸了?

  姑娘长得这么年轻漂亮,咋就瞎了眼了呢?

  不是嫌弃阿爸长得不好看,而是阿爸的年岁大了,又有家庭。

  要选也是选他们兄弟呀。

  不对。

  又被带到沟里去了。

  “我就看我今天能不能发一笔横财,没事,咱们走吧。”

  程婉婉的逃脱没有人理解,她忽然生出了一种孤寂。

  即便我结婚生子,她还是难以融入这个时代。

  说实话,这很正常。

  生存的时代不同,见识不一样,想法就不一样。

  好在她的适应能力挺强的。

  扎西距离程婉婉不远不近,但对方身上的香味十分霸道。

  一下子就抓住了他。

  颇为不自在,揉了揉鼻子。

  不能靠得太近。

  要是再近一点儿,容易和他大哥犯一样的错误。

  漂亮的姑娘谁不喜欢呀。

  可他不能当没有道德的人。

  降央家里。

  他好不容易处理的后背又出了血,整个人特别烦躁。

  仿佛住在蒸笼里的猴子。

  扯扯衣领,还是觉得难以缓解燥热。

  好想洗澡,又不能。

  “你给我老实待着,沙发上是长了刺吗?”

  次仁顿珠瞧着自家大儿子坐立不安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阿爸,你到底什么意思呀,为什么要把婉婉请家里来?”

  明明打心眼儿里不喜欢。

  可偏偏要把人请家里来。

  家里虽然收拾的干干净净,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是酥油茶,牛肉以及成年累月积累下来的膻味。

  这很有损他的形象。

  所以他上蹿下跳,收拾屋子,试图要把这种膻味除掉。

  可是膻味已经彻底融入了屋子的角角落落,根本除不掉。

  仿佛压在他身上的枷锁,怎么逃都难以解脱。

  他焦躁,不安,难受。

  “来了就知道了。”

  次仁顿珠才不理睬儿子的难受呢。

  这样才好,让他坐立难安,让对方看一看家里。

  知道两人的差距,彻底就断了念头。

  而且他今天也请了一个神秘人物。

  蒋妍觉得这个家里太让他窒息了,丢了手里的抹布,掀起帘子就要往外走,忽然门外传来了声音。

  “程婉婉同志,小心台阶。”

  是自家二弟的声音。

  而此时一抹青绿色的衣角,出现的视线内。

  他的脚像是长了钉子,一下子动弹不了。

  接着,青绿色的身影猛然闯入视线。

  那是青春的味道,是鲜活的生命力,更是他喜欢的人。

  一瞬间脸红心跳,腿软。

  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大哥,你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把人给请进去。”

  扎西总会不知道大哥的窘迫。

  只是在看到喜欢的人时,会手忙脚乱。

  “婉婉,你……你来了。”

  降央手心里全是汗,不自觉地在身上擦了擦。

  一下子从台子上跳下来,想要伸手去扶,却又嗅到好了手上残留的抹布味。

  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偷偷的背在了身后,又小心翼翼地领着程婉婉上了台阶。

  再把人请进家里。

  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次仁顿珠瞳孔一缩,他从程婉婉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活佛的样子。

  很亮。

  是那种一下子钻入眼睛里,再也跳不出来的感觉。

  他心头隐隐约约生出一丝后悔,但很快又坚定了。

  神佛是不能拉下神坛的。

  她得高高都被人供起来。

  “程婉婉同志,请坐。”

  程婉婉在对面坐了下来,将手里精巧的包包在了桌上。

  不经意露出了手腕上的粉红色钻石手链。

  粉色衬的皮肤更亮了。

  降央的心里住了一只小猫,在开导粉色手链衬托下的白色手腕,心里越发痒了。

  “叔叔,您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程婉婉偷偷打量了一下降央家的布置。

  金灿灿的。

  镶嵌了许多的绿松石。

  家底很殷实。

  希望人家能拿钱多多砸她一下。

  “我想你是女同志,在看人这方面更细心,所以请你帮我把把关。”

  次仁顿珠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了。

  把什么关?

  家里要来什么人吗?

  突然程婉婉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逼死降央呀。

  让喜欢的人帮忙找对象。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次仁顿珠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