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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种是什么类型?

  为什么不喜欢呢?

  迫切想要知道为什么,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睡衣上的一颗扣子崩开了。

  露出了雪白的皮肤。

  上面还有不少红痕。

  恰好被降央看得清楚。

  红痕真碍眼。

  好想用自己的吻痕覆盖。

  可惜他不敢。

  他就是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我哪里不好,你说,我可以改。”

  看来还是不够疼。

  程婉婉又用力碾进降央的伤口,如愿看到他痛得大喘气。

  抓着衣角的手,终于松掉了。

  “婉婉,你故意的。”

  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个痛,记住这个痛。

  不会再乱来。

  “对,我就是故意的,因为不喜欢,所以不在乎,降央,我们汉族有句话,就是上杆子的买卖,那是倒贴。”

  “倒贴代表着廉价,代表着可以肆意被人欺负,肆意践踏。”

  “人还是要有尊严的。”

  任凭程婉婉说了多少的话,对方就是不听。

  衣服又向下敞开了几分。

  降央一把抓住陈婉婉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婉婉,你摸摸我。”

  很烫。

  手感也很不错。

  程婉婉没动,静静看着降央。

  降央见她神情未变,满心挫败。

  他又咬着牙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握着程婉婉的手继续往下摸时,头顶终于响起了声音。

  “降央,我不喜欢小的。”

  这话成功把对方给惊呆了。

  这个小肯定不是年纪,而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很小吗?

  就在他满心疑惑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降央像是做贼一般,立马松了手。

  程婉婉脸上没有红晕。

  很淡定地拿起药瓶,往降央伤口上撒药。

  “媳妇,我……”

  回来了两个字没有说出口,硬生生被贺霆吞回肚子,“你怎么在这?”

  真是个讨人厌的苍蝇。

  怎么哪都有他。

  “我受了重伤,得治疗。”降央相当理直气壮,“贺霆,我三叔犯了很大的罪吗?”

  跑他媳妇儿这来扮可怜,打探消息。

  这小子还是贼心不死。

  “涉嫌机密不能告诉你。”贺霆从程婉婉手上夺过药瓶,撒药的时候故意碰到伤口。

  “贺霆,你想谋杀我吗?”

  这会降央可装不下去了。

  “杀你还需要用牛刀吗?”贺霆言语里都是鄙视,“你个大男人还是少往我媳妇身边凑,省得带坏她的名声。”

  降央握紧拳头,很快又松开,“谁要是嚼舌根,我不介意拔掉他的舌头。”

  “婉婉,我先回去了,改天带你去挖虫草。”

  降央也不打探消息了。

  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霆把药瓶重重怼在桌上,“媳妇,你想收了降央吗?”

  程婉婉觉得好笑。

  “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收他了?”

  不说为什么要让人来家里。

  他知道这话是有点无理取闹。

  可他还是忍不住。

  “少跟他走得太近,这小子贼心不死,可能会趁我不在霸王硬上弓。”

  程婉婉掀起眼皮,“我的力气,你是体验过的,我要是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我。”

  “这次抓的人跟降央有关系?”

  立马转移了话题。

  “国家机密不好乱说,降央死皮赖脸求你打探消息,你也别答应他。”

  贺霆不愿说,程婉婉也不追问。

  “放心吧。”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程婉婉转身去拿药的时候,贺霆从她身后贴上来。

  双臂紧紧搂住程婉婉。

  用脚关上门。

  隔绝了室外所有的窥探。

  “媳妇,咱们慢慢上药。”

  看这架势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上药,非要负距离接触。

  “你也不怕血流成河?”

  贺霆现在也越来越变态了,这是想浴血奋战。

  真不怕死呀。

  “这点小伤不碍事,就当是别有一番乐趣。”贺霆这是以痛为乐呀。

  看看把一个好好的人都给刺激成什么样了。

  真怕他发展成阴鸷疯批。

  程婉婉送上一枚香吻,“乖,这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这里,有的是时间。”

  当兵的男人常年累月见不了女人。

  见了媳妇,就跟狼见了肉似的。

  恨不得天天都在床上。

  可这不是办法。

  得细水长流。

  一个吻,勉强压住了火气。

  贺霆也不乱来了,但当看见程婉婉是丝绸睡衣多了褶皱,刚刚散下去的阴气,瞬间又涨了起来。

  “刺啦”

  一声响后,好好的一件丝绸睡衣就报废了。

  “贺霆,你发什么疯,这件衣服……”

  程婉婉满腔怨念被贺霆被黑沉沉的眼眸吓回去了。

  她无奈叹气,“贺霆,你在不安什么?”

  自然是不安有别的男人加入。

  收留陈海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再来一个降央,他真能气的杀人。

  “我坚决不同意将降央进家门,你要是敢私下许诺,我不介意杀掉他。”

  贺霆来真的。

  程婉婉用力揉揉他的脸,“放心吧,不会有别的人。”

  贺霆的视线忽然落在了程婉婉的胸口,眸色变得幽深,就在他的手再次覆盖上时,屋里的电话响了。

  十分急促。

  程婉婉拢了拢残破的衣服,快速走到了电话旁,“喂。”

  柔柔的声音传到了对方耳中。

  “妈妈。”

  竟然是果果的声音。

  “果果,想妈妈了吗?”

  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程婉婉的心情就更好了。

  “妈妈,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家。”果果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意。

  程婉婉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揪紧,“果果不哭,等妈妈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就回家陪你。”

  可果果不信,“妈妈,我要跟陈叔叔来看你和爸爸。”

  站在一旁偷听的贺霆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刚送走了降央,又来了个陈海。

  这小日子够热闹的呀。

  “这里海拔高,容易缺氧。”

  程婉婉刚说了句话,陈海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嫂子,果果还没体验过放牧生活呢。”

  “陈海,你少出馊主意。”贺霆抢过电话,语气特别不好。

  隔着电话线,看不清陈海的表情,但也知道不好看。

  “贺霆,果果想妈妈了,我带她来看看,你反对什么?”

  自然是防你这头狼。

  电话里不好说。

  给了陈海可趁之机,“我们明天就到,记得收拾好房间。”

  话音落,电话被挂掉了。

  贺霆脸上阴云密布。

  程婉婉不动声色要离开,却被贺霆困在双臂间,“媳妇,你惹的好苍蝇。”

  这是要当场算账。

  程婉婉眼睁睁看着贺霆扯开衣服,露出让她难以抗拒的胸膛。

  握着她的双手摁在胸口上。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竟从破烂的丝绸睡衣钻进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