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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呀,那批货真的不是走私的。”

  孙瞎子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上前抓对方的裤腿,人家连脚都没有抬,他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

  立马变得规矩。

  “正途上的事儿,你非要办的这么偷偷摸摸,活该你被揍得鼻青脸肿。”

  厉燕青一句话就把孙瞎子说得无地自容。

  陈海与对方视线相碰。

  但从他的眉眼间发现了几分熟悉。

  不知道他和严子宽是什么关系。

  算是冤家路窄吧。

  “厉少当真是红口白牙,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他要真是正途上的事儿,怎么可能干的这么偷偷摸摸。”

  “保正规的人来抓我,非要让手下,堵我,甚至还下药?”

  厉燕青一屁股坐在陈海对面。

  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

  并没有抽,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咖啡味儿的。

  能缓解一部分的头疼。

  “他们做的不对,陈同志未必做的也对吧?”厉燕青因为头痛,神情点不太耐烦。

  若是仔细看的话,能看见眉眼里的戾气。

  汪建国和廖光明根本不敢看。

  这位小祖宗是个干实事的人,可脾气也大。

  若是惹着他了,大家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受的委屈似乎应该能讨回来了。

  心情一下子明媚了不少。

  “只是瞧了一眼,就要受这样的待遇,那你们辖下的百姓岂不是冤屈能养鬼了?”

  陈海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这点警惕性没有,那还当什么领导。

  “啰嗦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

  厉燕青揉碎了烟。

  抬手狠狠地捏着眉心。

  疼。

  恶心。

  仿佛有无数只利爪撕扯着自己的神经,胃里翻江倒海。

  “按照刚才的章程,等人到齐了查,冤枉了,我道歉,要是坐实了,咱们秉公处理。”

  陈海不自觉放在腹部。

  那里是伤口。

  虽然已经经过处理了,但还隐隐作痛。

  而且也打搅了他和婉婉亲热。

  “口头上的保证,说变就变,签字画押,留下名单,人到齐了,咱们动手查。”

  厉燕青脸色都发青了。

  呼吸有点不顺畅,抬手扯了扯衣领。

  还是不管用。

  用力,领口的两个扣子崩了出去。

  有一颗砸在了孙瞎子的脸上,他一下子腿软趴在地上。

  “打了几百年的仗了,国家都站起来了,你的腿怎么还这么软?给我站起来。”

  厉燕青眼风一扫,瞧着孙瞎子没出息的样子,呵斥一声。

  这家伙心虚不是因为这批货物。

  应该是别的。

  被查出来了,就严惩。

  这是他该得的。

  这小孩子腿软手软,勉强才站了起来。

  谁知原本呵斥的厉燕青高大的身躯却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脸色由青变得发白。

  连呼吸几乎都没了。

  “厉少。”

  “快找大夫。”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大家都给惊到了。

  瞧他这样子,应该是病了,而且还很严重。

  陈海和贺霆时间相对,赶紧把两个仓皇的人拖到一边。

  “让开,这是呼吸不畅。”

  陈海三两下就扯掉了对方的衣服。

  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因长年不晒太阳的缘故,白得吓人。

  “你们会不会看呀,万一伤着厉少咋办?”汪建国顾不得那么多。

  厉少虽然态度不怎么好,能给他们实打实的好处。

  万一这个人走了。

  政策要不来,底下的百姓过得苦哈哈。

  “我不会治,你们会?”陈海最烦这种不懂装懂的。

  汪建国被怼,脸色也不好看。

  “这样子像是有哮喘,甚至还伴随着头疼,正常的大夫应该也难缓解他的疼痛。”

  “我去招待所,把你嫂子带来。”

  贺霆也不想麻烦自家媳妇的。

  可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变成这样,万一人家追究,不得把他们牵扯到里面。

  麻烦。

  “要是哮喘,他自己不带药了吗?”

  陈海虽有疑惑,却也没有阻拦。

  就在贺霆要出去时,外面传来了让他们心情愉悦的声音,“不用去招待所,我来了。”

  话音落,一股带着果香味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来的速度太快了。

  都没有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

  一下子跪在了厉燕青面前。

  替对方检查了呼吸,然后脉搏。

  又从随身的针灸包里拿出了银针。

  “可不能乱来呀,厉少不是普通的人,万一伤着……”

  汪建国的话没有说完,两道视线就落在他的脸上像刀子一样。

  仿佛他再多质疑一句,对方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好委屈呀。

  明明是好心。

  本来厉少就不普通。

  但他不太喜欢被别人碰。

  他原本想要说的,可对方不听呀。

  算了,自己碰壁,关他什么事。

  反正他带有一定的私心。

  最好是被狠狠教训一顿。

  嘿嘿。

  谁还没点儿特殊癖好呢。

  银针扎进穴位,又用异能进行疏通。

  脸色泛青的厉燕青感觉剧痛被某种利爪撕碎,然后被一只温柔的手覆盖。

  呼吸也顺畅了。

  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本能握住手腕。

  皮肤细腻,带着让他心情安宁的柔润。

  下意识地摩挲。

  “别乱动,要是扎歪了,我们可不负责任。”陈海看得清楚。

  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占嫂嫂便宜。

  听见了恶声恶气的声音,厉燕青觉得脑袋又疼了,“吵。”

  吆喝。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吵个毛呀,吵。

  “嫂子,他应该没事儿了,可以收手了。”

  陈海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根本瞧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

  “可以睁眼了,然后讲述一下你的病情,我按照病情给你开药。”银针没有离开。

  但果香味却抢先一步消失了。

  厉燕青本能要抓,却抓到了硬邦邦的手。

  余光发现竟然是陈海的。

  嫌弃。

  丢开后,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心想这件衣服是不能穿了,回去就丢掉。

  陈海嫌弃地撇嘴,嫌弃你个鞋帮子。

  “厉少,没事真是太好了。”汪建国眼泪汪汪。

  仿佛面前的人是他心上人一般。

  “突发状况,没什么事。”厉燕青撑着身体,又变回了高高在上姿态。

  整个人窝在了沙发里,气势还是不减。

  “谢谢。”

  别人冷冰冰的,却对程婉婉很温和。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又不是忘恩负义的。

  “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们先商量事儿,结束之后我再给你做回诊。”程婉婉是有钱就赚。

  眼前这个男人她也看得出来,身份不简单。

  那他就出手大方。

  一次给个一二百的。

  若是把关系给打好了,说不定还能介绍点生意之类的。

  那就是额外的收入。

  “嫂子,你去隔壁歇着,事情一会儿解决完,咱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