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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海在克制。

  身影不动声色挡住了厉燕青的视线。

  这家伙贼心不死呀。

  眼睛黏在嫂嫂身上干什么。

  嫂嫂心里只有他们,不会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哼。

  就是脱光了也没有用。

  这么想着心情好了不少。

  “好,我在隔壁等你们。”

  程婉婉来得及时,退的也及时。

  “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孙瞎子留下,让专人看管起来,随后招呼人仔细审,要是真查出问题,严惩不贷。”

  厉燕青脸色不好看。

  汪建国和廖光明不敢说啥。

  退出房间后,在走廊里碰见了孙瞎子的领导。

  两人呈包围趋势,把小老头吓得好想跪。

  “你给我站起来,说一说孙瞎子平常都做了什么?”

  小老头哆嗦的连话都说不明白。

  “领导呀,我又不是孙瞎子爹和妈,总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吧,这小子仗着办事儿本领高。”

  “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他也会实实在在送来一些东西,不是给我送的,是给咱们税务上挣来的钱。”

  “可谁知,这背后有这么大的风险。”

  三个人恨不得抱头痛哭。

  又没有办法,只能快速找人去查。

  所以小子就被关在了办公室里,前屋后门都守了人。

  要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他们就脱衣服回家去卖番薯。

  办公室里。

  厉燕青喝了一口水,“说说你们真正的来意。”

  他们有什么真正的来意,只不过是想要让孙瞎子付出代价而已。

  “我想厉少应该是误会了,萍水相逢,偶尔相遇,就遭了这么大的惊吓,想要个结果不应该吗?”

  陈海还是那副样子,谁都不怕。

  “对方到底有没有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但该有的态度也给你们了,经过晚上的努力,明早会有结果。。”

  “好与坏摆在那里,你们想怎么解决照章办事就行了。”

  “可你们在我发病的时候找人来医治,总不是扶贫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

  陈海心里恼怒,早知道不救他了。

  可他知道婉婉不是这么想的。

  厉燕青帅气,高大,人也雷厉风行。

  但吸引她的还是对方有钱。

  他们每个月的工资不少,可终究还是不能满足婉婉的需求。

  “救你也是临时起的意,既然纠缠上了,那大家就好好算算,看来你这病短时间内治不好。”

  “往后肯定有长时间的牵连,相互留个方式,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陈海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厉燕青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好在提出了要求,要不然他可能会受到更多的挟持。

  “这次诊费给你们一百,后续吃什么药用什么药,随那位女同志开,但更多的就没必要提了。”

  面前这两个小伙子家世背景也不差,但算计人的手段还是那般低劣。

  “这方面我不懂,还得嫂子来处理。”陈海不会擅作主张,“孙瞎子的事情我们明天要拿到处理结果。”

  正事解决完之后,就是程婉婉的主场了。

  又一次携带果香出现了。

  厉燕青不得不说困扰他许久的头疼,在闻到这股味儿后,竟奇迹般的得到了缓解。

  “你的身体几年前受到了重创,脑部手术做的不是很成功,里面还有残余,这也是导致你头疼的主要原因。”

  “还有你情绪暴躁,也会引发脑部疾病,少操劳一点,多休息。”

  这种病本来就是个富贵病,清除不了,一辈子都好不到哪里去。

  竟然说得这般分毫不差。

  厉燕青都有理由会怀疑,这三个人是不是借助孙瞎子的事情,然后摸到他,然后借用治病的机会,从他这得到什么。

  现在没必要拆穿,往后再说。

  “那短时间内能再手术吗?”

  厉燕青是个年轻的男人,拥有一腔抱负,正打算实现。

  结果情绪激动太劳累,就会头痛难耐。

  这算什么事儿呀?

  “想要手术得回到京都,医疗条件好,才不会留下后遗症,在这里得不到休息,即便做了手术也未必能达到效果。”

  程婉婉看了一下手上的表。都已经凌晨2点了。

  不行,得赶紧回家睡觉。

  “这边处理差不多了,咱们回招待所吧,我实在困的不行,明天还要去村里收东西呢。”

  程婉婉来得快,走得也快,这把厉艳青给弄懵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勾引方式?

  难道说她就靠这种方式拴住他?

  陈海被留了下来,他还得盯着。

  只是心里酸的在冒泡泡。

  肉乎乎的嫂嫂抱不上了。

  招待所里程婉婉终于如愿睡上了觉。

  略显冰凉的手落在贺霆的胸口,睡觉之前不老实地扒拉,“你说这事能完美解决吗?”

  好梦,被打扰,再次入睡有点困难。

  “多双眼睛盯着呢,肯定会有个完美的解决办法。”贺霆打了个哈欠,却发现自家媳妇眼睛亮亮的。

  手落在她的腰间,又慢慢往睡衣里钻。

  终于如愿摸到了软肉,“媳妇,刚才没有尽兴,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回答他的是程婉婉的一脚。

  没能如愿把对方踹下去。

  反而她的脚踝被抓住,再稍稍用力,整个人就闯入了贺霆的怀里。

  “都两点了,别乱来,小心猝死。”

  贺霆很快就要上班去了,可能大半年我也见不了。

  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过。

  他亲吻程婉婉的脸,“媳妇,你睡你的。”

  怎么可能睡得着。

  程婉婉被迫跟着贺霆又闹腾了一个小时,终于睡着了。

  隔天太阳升起,房间的门被碰的啪啪作响。

  “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了。”

  话音刚落,一只脚快于手先伸了出来,陈海巧妙一躲,很自然地钻进了房间。

  “买了本地的小吃,赶紧让婉婉起来吃饭。”

  程婉婉听见动静,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脸上。

  困。

  根本不想跟他们说话。

  这两个一个个都没有眼力见。

  “事情解决了吗?你就跑来在这儿闹腾。”贺霆早起的习惯刻在了骨子里,早上七点就醒了。

  跑步洗澡。

  程婉婉睡得昏天黑地,眼皮子紧紧黏住,根本睁不开,好像是被什么邪物给压住了。

  反正就是特别困。

  “如我所料,最后查出来了,还真是走私的,人和货都被扣了,后续如何处置那就是他们的事。”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五百块钱,晃了晃,“这是他们给我的补偿,全都交给婉婉。”

  怪不得大清早就跑来了。

  合着是来显摆的。

  不对,是来邀功的。

  这行为跟个小学生有什么两样。

  可不得不说还是有点用的,床上的程婉婉睁开了眼,“什么五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