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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是在发怒。

  也不是戏谑。

  而似乎真的打算……认真测验。

  他高大昂藏的身影俯身压下,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从兰夕夕眉心到眼睑,再到唇角,极尽温柔缱绻。

  想用实际行动证明,人比那些冰冷的玩具更具有好感。

  “……”兰夕夕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成熟且出身高门的薄夜今,会拿自己和那种玩具相提并论……

  看着他精致立体的脸,闻着那不断笼罩而来的清冽气息,她心跳骤然紊乱,小手下意识捏紧被单。

  不可否认,很轻易的在他撩拨下起反应。

  而这,很羞耻,很难堪。

  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想承认自己在他面前这么丢脸。

  也不喜欢自己在没复合的情况下,一次次沉沦失控。

  越羞耻,越想证明。

  “三、三爷想跟玩具计较?”兰夕夕咬紧下唇,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试给你看……”她心一横,大着胆子伸手,从床头柜最底层摸出表姐孟濛送的那堆东西,攥在手心。

  空气瞬间凝固。

  薄夜今周身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

  几分钟后。

  “砰——!”

  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狠狠摔上。

  薄夜今摔门而出,俊美轮廓绷得像冰,气压骇人地离开。

  楼下车里,程昱礼看见自家三爷寒气森森的模样,惊得睁大眼睛:

  “三爷?您、您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原以为三爷上去至少要待几个小时,哪怕僵持,也不至于短短几分钟就下来。

  而且,三爷虽得知太太买房后,有点不高兴,但也宽容接受了的,现在怎么……脸色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开车。”薄夜今薄唇冷吐一个字,冷凝坐进后座。

  吓得程昱礼不敢多问,立刻发动车子。

  车厢内死寂一片,没开冷气,也气氛低到冰谷。

  薄夜今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弥漫俊脸,双眼,却依旧挥之不去刚才房间里的画面。

  兰夕夕攥着玩具,怯生生地用行动向他证明着。

  “三爷,你……你看到了吗?仅3分钟,我就到了。”

  “另外一个玩具,应该、两分钟。”

  “对了,洗浴花洒也可以……”

  “它们都很优秀。”

  每一个字,兰夕夕都说的如针尖麦芒,很羞红羞耻。

  也确确实实如针,狠狠扎在一个男人最骄傲、最不容侵犯的自尊上。

  薄夜今,惊为天人的天之骄子,手握权财,死而复生,倾尽一切想挽回这段婚姻,爱情。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用几件玩具做那种事,把他尊严羞辱得体无完肤。

  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修长指节发白。

  烟味进入肺里,连呛几声,也未曾缓过神来。

  偏偏,在极致的震怒之下,薄夜今身体深处,竟有一股异样骚动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那画面太过刺目,太过清晰。

  女人泛红的眼,颤抖的唇,怯生生却又倔强的模样……

  每一帧模样,都勾起最原始的情绪。

  “停车。”声线冷扬。

  程昱礼意外拧眉,将车停靠在路边:“三爷?有什么事?”

  “你回去。”

  薄夜今直接让程昱礼离开,修长身姿下车,换到驾驶位,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原路疾驰而回……

  一路来到兰夕夕公寓楼下,上楼。

  门意外没关上。

  薄夜今刚一迈入,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极其异常,又无比清晰的声音。

  不是单纯的欢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