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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尽放纵、刺激的幸福声。

  兰夕夕声音本就清丽柔软,此刻在寂静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意。

  比在他怀里时,更放肆直白,刺耳得扎人。

  如同一巴掌,再次狠狠地甩在薄夜今俊逸脸上。

  他周身原本沉下的怒气,再次寒气蔓延。

  原来,她真的可以,没有他,过得更快活。

  脚下冰冷黑色皮鞋,没有再往里多踏一步,转移方向,带上门,转身便走。

  留下的空气都是窒息,冷冻如霜。

  屋内。

  兰夕夕站在落地窗前,听见门外脚步声彻底远去,目光一直注视着楼下,直到那辆豪华迈巴赫开走她才松下口气,浑身脱力般跌坐在沙发上。

  羞耻。

  太羞耻了。

  她先前很尴尬羞耻,压根没想过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会在薄夜今做那么厚颜无耻、没脸没皮的事。

  可,做都做了,能以此断绝身体关系也好。

  哪儿想薄夜今去而复返?

  今晚太丢脸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想再见面。

  所以,刚刚刻意加大声音,做了更丢脸的事……

  继续把他吓走。

  这下,是真的彻底没脸没皮。

  算鸟算鸟,就这样吧~~

  兰夕夕烦躁地抓抓头发,起身反锁房门,一头扎进浴室。

  冷水冲刷掉一身燥热与难堪,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躺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终于沉沉睡去。

  ……

  第二天周末,阳光明媚。

  兰夕夕一早赶往医院,陪善宝做最后一次复检,确认是否需要手术。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奇迹,真是医学奇迹。”

  “小少爷的身体彻底痊愈,不需要手术了,也不需要再来医院。”

  “真的吗?”那么严重的血源性疾病,怎么可能真的就这样好了?

  “确定。” 医生也很诧异:“这在医学上也很少见。”

  “应该是病情发现得早,加上长期精心调养,才得以自愈。”

  “总之可喜可贺。”

  “后续坚持好好休养,远离一切污染源,尤其是串串房这类装修污染严重的地方。”

  “谢谢医生!太谢谢您了!”兰夕夕激动得连连道谢,目送医生走远,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她开心地送4宝下楼,让他们坐进车内。

  关上车门时,一眼看见从驾驶位上下来的薄夜今。

  四目相对一瞬,他的很深邃俊美,狭长迷人,让她下意识想到昨晚尴尬窘迫的事,立刻移开视线。

  “孩子检查好,我去茶馆工作了……”

  薄夜今神色平静,仿佛昨夜那刺耳的声响,从未听见。

  “你打算搬出去多久?” 开口语气低沉。

  兰夕夕步伐微顿,抿唇:“我不是一时脾气,是真心想一个人过日子。”

  “兰夕夕。”薄夜今郑重叫她名字,一字一句,一丝不苟:

  “跟我闹脾气、闹情绪都可以,但孩子无辜。”

  “……”

  “我们都活着,‘死而复生’也不易,不该把日子过成单亲丧偶家庭。”

  的确……之前薄夜今都死过一遭,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

  孩子们每天等爸爸回家,她也奢望薄夜今还活着。

  如今好不容易“死而复生”,哪怕做面子,他们也该维持一个家。

  可,海瑟音呢?

  他以后在国内一个家,国外一个家吗?

  兰夕夕喉咙梗了梗,正要开口议论这件事。

  薄夜今身上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语气淡淡:“小夕,我需要回去做检查。”

  “你冷静冷静,想清楚再跟我打电话。”

  那一瞬间,兰夕夕气笑了。

  她有清晰瞥到来电屏幕上的来电,是海瑟音。

  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走,和当初兰柔宁有什么区别?

  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遭痛苦的日子。

  “三爷,没有什么可想清楚的。”

  “我不会再回薄公馆。”

  “你跟其他人结婚、养孩子吧。”

  “……”

  “至于五个宝宝,以后一三二你带,四五六我带。”

  “我们分开养,也可以带给他们幸福的。”

  这是什么意思?

  薄夜今剑眉一挑,一把拉过兰夕夕压在车身上,狭长眼眸危险暗芒浮动:

  “你在跟我分养孩子?”

  “是。”

  兰夕夕回答的很清晰。

  那倔强又清晰模样,令薄夜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俯身,一口咬住她粉唇:

  “告诉我,5个孩子,怎么分?”

  “……”

  “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