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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夕夕整个人都蒙了。

  眼前这张与薄夜今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气息依旧透着强盛侵略性。

  他是薄夜今的二哥!

  他们认识才几天?

  而这里——是薄夜今的手术室!

  他怎么敢?怎么能在薄夜今面前,做出这样毫无伦理纲常、近乎羞辱的行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薄寒修脸上!

  他猝不及防,冷白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兰夕夕趁他怔住的间隙,猛地推开他,踉跄后退两步,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

  “你有病,过份。”

  薄寒修看着兰夕夕一下,两下……擦得嘴唇泛红,琥珀色瞳孔涌起嗜人阴鸷:

  “你二婚,生育过五个孩子,我没嫌弃你,你倒敢嫌弃我?”

  声音低沉的可怕。

  兰夕夕却听得来气,声音愈发清晰有力:“薄二公子,二爷,我就是十婚,生过十个孩子,也有权利拒绝任何人。”

  “你就是未婚,单身,也没权利随意践踏女性的尊严,侮辱女性身体。”

  薄寒修盯着兰夕夕分分合合的唇,冷然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你以为……若不是为了三弟,你这样的女人,脱完送上床,我都嫌脏。”

  说话间,眼神毫不掩饰地嫌弃扫过她身材,身体明显清瘦,胸部即使有料,可比起国外那些前凸后翘的女人。

  她差的太远。

  兰夕夕看懂薄寒修的蔑视,嫌弃,咬牙挤出声音:

  “你打着为三爷好的名号,先是要毁掉5个孩子的生命,现在又当着三爷的面对我侮辱。”

  “你确定这真的是为他好?”

  “……”

  不待他回答,她直接说:“你有本事研究把自己的命换给三爷,不要做这么无耻没下线的事。”

  “没品透了!”

  丢下话语,不再看他,转身直接快步走开。

  薄寒修直到兰夕夕彻底消失在眼前,才缓缓收起阴沉气息。

  抬手,摸了下脸上火辣辣的掌痕,眼神复杂地看向病床上的人。

  “三弟。你喜欢的女人……比朝天椒辣。”

  俯身凑近薄夜今耳边,一字一句道:“你再不起死回生,我会把她一寸一寸,剥皮,剔籽。”

  “让她从里到外……都毫无味道。”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宛若沉睡之子,单薄,苍远,沉寂。

  在话音落完那一瞬间,他苍白手指,几不可见弹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