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509章 花名白玉兰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2-09 22:07:5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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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骂谢无妄误人大好年华,恼其自私自利毁了沈池鱼的下半辈子。

  可他也知道,那是沈池鱼在明了一切后自己坚持做的选择。

  是以,宣政殿上,谢璋困他在京都时,他没有反抗。

  他想着,沈池鱼和沈家人没多少感情,如果谢无妄真死在外面,他得做她最大的依靠。

  沈池鱼紧抿着唇,直到楚鸿下车也没给他答复。

  十三还保持着掀帘子的动作,看看楚鸿进府的低落背影,再看看自家主子缄默的样子,不知发生什么了,但他也不敢多问。

  挠挠头放下帘子,驱使马车回王府,打算回去后问问雪青。

  车帘落下,一直忍着的清泪滑落脸颊,沈池鱼闭上眼睛呢喃:“保重。”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倚红楼前车马盈门,丝竹管弦与娇声软语谱写出一片靡靡之音,京都最负盛名的温柔乡里一派纸醉金迷。

  沈池鱼已经很久没晚上来过了,绕过前面拐进后巷,知道她要来,角门虚掩着。

  为了掩人耳目,她乔装打扮成男子,以青布束发,脸上稍作修饰,掩去过于精致的眉眼,只留下清俊的轮廓。

  带着十三,像来偷人一样躲躲闪闪进了角门。

  按照映山红给的地址,两人绕过几条小径,来到一间房前,在敲门得到回应后,她让十三在外守着,自己推门进入。

  白鹤隐一改之前的女子打扮,换回了男装,他着一身招摇的绯色,墨发半束,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碧玉箫。

  姿态慵懒,眉宇里却凝着沉郁。

  沈池鱼环顾一圈,奇道:“周大哥呢?”

  这俩人现在不是形影不离吗?

  “谁知道死哪儿去了,”白鹤隐语带不悦,“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我这儿在他那儿最多算个临时客栈。”

  沈池鱼自行在一旁的椅子的上坐下,闻言轻挑眉,是错觉吗?怎么闻到了酸味?

  有丫鬟进来奉上香茗后退下,顺便带上了门。

  沈池鱼没有绕弯子,从袖中取出一沓信笺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这是我从永昌伯手上拿到的家书,全部都在这儿,你看完还给我,别毁掉。”

  毕竟是已逝之人留在世上为数不多的遗物,她答应郑简会如数送回,不能食言。

  白鹤隐坐起身,把玉箫放在榻边,伸手拿起信笺就着明亮的灯火迅速看起来。

  越看,他脸色约沉,捏着纸张的手指也越收越紧。

  沈池鱼端起香茗抿了口,眼角余光注意着他的动作。

  那些家书在拿到手时她就看完了,上面写的多是琐事,从字里行间中能窥探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甚笃。

  那些娟秀的字迹可见太子妃的为人,哪怕是东宫覆灭前送出去的最后一封信里,也不见埋怨和恨意,而是殷殷叮嘱父亲要明哲保身。

  那对夫妻,合该都是很好的人。

  良久,白鹤隐放下信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沁出红意:“多谢。”

  沈池鱼问:“可看出什么了?”

  白鹤隐无言。

  沈池鱼笑:“我之前偶然听过一桩旧闻,关于倚红楼。”

  白鹤隐抬眼看过来。

  “二十多年前,倚红楼曾有位红极一时的花魁,姓白,花名白玉兰。”

  沈池鱼边说边留意着白鹤隐的神情。

  “据说她才貌双绝,尤擅跳舞,曾名动京都,引得无数王孙公子竞相追捧,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

  那是京都风月场里唯一的玉兰花,就连化名‘海棠’的她也逊色不少。

  “我听人说,当年圣祖帝也对其动过心,可她在风头最盛之时,却被人重金赎身,从此杳无音信。”

  如同人间蒸发,世人提及只道她被贵人买走,关于她的去向众说纷纭,至今无一确凿。

  无视白鹤隐紧绷的肩背,她继续道:“你是倚红楼如今的主子,应该对她不陌生,那你可知她当年究竟去了哪儿?”

  话一落地,房间陷入寂静,半开的窗外隐约传来前楼喧嚣,衬得此处愈发凝滞。

  白鹤隐一手还捏着信笺,一手在身边摸了摸,摸到玉箫握在手中。

  他似在追忆往事,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假笑的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痛苦,嘴唇几次翕动都没发出声音。

  沈池鱼不催促,静静地等待。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白鹤隐才从喉间挤出几个字。

  “她是我姐姐。”

  短短五个字,耗尽他大半心神,他放下信笺,颓然地抬手遮住眼睛。

  “你这人真的很烦,不声不响查到的东西却不少,你既跟我提起她的名字,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是。”沈池鱼大方承认。

  她花费不少功夫查白鹤隐,借助谢无妄留给她的暗卫,去查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又问了郑简。

  把得到的消息相结合,大致拼凑出不少事。

  二十多年前,有一位姓白的富商,乐善好施,是人人称颂的善人。

  可钱多易招贼惦记,当地知府生出贪欲,让手下冒充匪徒,半夜闯入富商府里,烧杀抢掠将府里洗劫一空。

  阖府几十口,只活下两人。

  富商的女儿和儿子因在外游玩躲过一劫,等赶回家已经太晚,两人报官最后也不过是不了了之。

  其中,富商女儿长得貌美,知府又起色心,姐弟俩九死一生逃出,一路乞讨来到京都想告御状。

  可御状哪里是想告就能告的,两人无人脉,无银钱。

  几经波折后,姐姐明白,想要报仇两者缺一不可,她一咬牙将自己卖进倚红楼,用出色的容貌和舞技名声大噪。

  而就在红极一时后,又突然销声匿迹。

  白鹤隐放下手,露出通红的眼:“我买下倚红楼是为了查我姐姐的下落,她是突然失踪,不是被人赎走。”

  倚红楼是风月场,消失个把女子很正常,没人会在意,哪怕那人是白玉兰。

  “我那时太小,纵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也没能力去做什么。”

  这些年,他动用所有能用的手段,撒出去的钱如同流水,一个个追查当年在楼里和姐姐相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