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舒窈在床上趴了会,很快就有人送来了衣服。

  听送衣服的人说,今天晚上是武装军的‘放纵夜’。

  所谓放纵夜,就是结束了一个阶段的任务后,会给武装军放个假,给他们一个全身心放松的夜晚。

  平时训练的时候,卡利西斯制定了严苛的规矩,除了饮食和锻炼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禁欲。

  年纪小的武装军就不说了,进行了**之后会影响骨骼发育,一旦受到影响,淘汰是必然的事。

  至于年满十六岁的武装军,放纵夜可以允许碰女人或男人。

  在这个夜晚,他们想怎么发泄怎么发泄,玩得越痛快越好,卡利西斯不会管。

  但是情绪不能带到第二天。

  还未入夜,就有几辆卡车载着男男女女驶进武装基地。

  基地大门关闭,隔绝一切。

  舒窈发现送来的衣服都是卡利西斯没有穿过的,大部分都是薄薄的印花衬衫,有的甚至还挂着吊牌。

  她将吊牌一个个剪下来,盆里放满水,浸湿衬衫布料。

  基地里用的是洗衣粉,味道很清新,不过洗的时候手上会很干涩,泡得手指皱皱巴巴的。

  黛拉有家庭,对放纵夜不感兴趣,端着饭菜走到房间门口,却见房门未关,打开了一条细缝。

  “窈窈?”

  她没直接进去,在门口轻声喊了句。

  没人回应。

  黛拉轻声走进去,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就见浴室里蹲着一道娇小瘦弱的身影,正哼哧哼哧地用力搓洗着什么。

  洗得十分认真专注,怪不得没听见她的声音,

  “窈窈。”

  肩膀被人拍了拍,女孩扭头看去,由于用力,漂亮精致的眉头微微拧着。

  对上黛拉柔和的面容,她眸子一亮。

  “黛拉姐姐。”

  黛拉‘嗯’了声,看了眼水盆里,眸子里划过一抹惊愕。

  “你这是....在洗谁的衣服?”

  看料子是衬衫,上面还印着花,很张扬的衣服。

  基地里除了老大,基本上没人会穿这种类型的印花衬衫。

  黛拉心里已经有了底,耐心等待舒窈的答案。

  “卡利西斯的。”

  舒窈乖巧回答:“我在洗衣服还债。”

  “还债?”

  黛拉更纳闷了,之前怎么没听说这回事。

  舒窈不想浪费时间,嘴上解释着,手上搓洗的动作没停。

  听完事情经过,黛拉表情未变,心里已经讶异得说不出话。

  如果不是经过几天的相处,已经了解舒窈的性格,心思很单纯,所有情绪都表露在脸上,黛拉还真不敢相信。

  用这种借口来欺负一个小女孩,这还是她印象中的老大吗?

  更何况听里森部长他们说,由于芝加哥候选议员遭袭,暴政混乱,这段时间订单量暴增,利润很恐怖。

  老大这几天心情很不错,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和小女孩计较。

  黛拉看着舒窈搓洗得泛红的手掌,温柔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舒窈摇了摇头,有着自己的原则。

  “不用了,黛拉姐姐,这是我的任务,我想自己完成。”

  黛拉知道她会这样说,不奇怪,温和地笑了笑。

  “那你慢慢洗,我去帮你拿一管护手霜。”

  她直起身,女孩喊住她,有些顾虑。

  “不用了,万一被卡利西斯知道了,又会给我加价。”

  黛拉下意识想说老大不是小气的人,看了眼盆里满满当当的衣服,又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发丝柔软,手感很好。

  “放心,用我的,不会让他知道。”

  -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酒精混合的复杂气味,浓得化不开。

  打翻的酒杯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酒渍,无人在意,混乱的男女皆沉浸在令人头皮发麻的快乐中。

  武装军平日里吃得素,憋闷太久,好不容易等到放纵夜,仿佛要将身上的所有力气都使出去。

  事后,武装军会往侍者身上塞一卷美金,作为交易的酬劳,比起**的歌女,更为丰厚。

  你情我愿的交易,无人诟病,

  平日里卡利西斯管得很严,但是在今晚,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厮已经见惯了这种场景,面无表情地穿梭其间,收拾着残局。

  这场盛宴下的荒**成了男人最好的助眠剂。

  二楼。

  男人慵懒地陷在丝绒沙发里,身上印花衬衫色彩浓烈得有些晃眼,被他穿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靡丽。

  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只手臂屈起垫在脑后,衬衫袖子被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

  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模糊了他半眯着的眼。

  指尖的猩红明明灭灭,听着下方糜烂的声音,男人全身心放松,享受这一刻的松弛。

  烟圈从他微张的薄唇间缓缓吐出,慵懒,**。

  “老大,衣服送到了。”

  说话的人是阿东。

  他手里端着舒窈刚洗好的衣服,五件衬衫,躺在盆里湿漉漉的。

  卡利西斯掀起薄冷的眼皮,随意地扫过去一眼。

  连水都没拧,还真是敷衍。

  喉结滚动,他吐出一口烟,嗓音透着哑。

  “人呢?”

  阿东:“在门口,不敢进来。”

  男人轻嗤,不用想都知道,怕是听到了声音,就吓得死活不敢进来了。

  他懒声道:“带进来。”

  “是。”

  没一会,就见一道瘦弱娇小的身影跟在阿东身后进来了。

  走得很慢,用手捂住了两侧眼尾,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虽然看不到,但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高亢激昂,痛苦又欢愉。

  蜜罐子养大的女孩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乱的场景,人生观都被打碎重造。

  她心惊胆战地跟着阿东上了二楼。

  将人送到后,阿东便没再跟上去,转身离开。

  卡利西斯扫了眼面前的人。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双手掩不住耳廓明显的红晕。

  羞得要冒烟。

  听见点声音就脸红成这样?

  要不要这么纯啊。

  亲眼看到还得了,会不会觉得眼睛脏了,哭闹着要把眼球挖出来?

  男人越看她的反应越觉得好笑。

  再怎么挡,总有声音和味道,和掩耳盗铃没区别。

  他很好奇,要是逼着小乌龟直面人类**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pS—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最后一个世界啦,he结局,先提前和你们说一声。

  感谢一路的陪伴和支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