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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搜爆了。

  #石中剑?巴里惊现当代亚瑟王!

  #镇国之宝被薅,法兰西贵族颜面扫地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宝儿将军!

  评论区一片鬼哭狼嚎。

  “这姐是来比赛还是来抄家的?”

  “法国人哭晕在塞纳河畔。”

  “皮埃尔:我招谁惹谁了,渡河三次,成就达成。”

  “以后别叫什么鲜花男爵了,改少林三渡吧。”

  华国少女苏宝,不仅薅走了法兰西镇国之宝,还顺手把老牌贵族的遮羞布扯下来,当众踩了好几脚。

  导演詹姆斯和克里斯亲王精心策划的王子现形记,彻底打了水漂。

  堪称法国版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晚,某奢华庄园。

  “耻辱!”克里斯亲王像头发狂的老狮子,银发抖动,手边古董花瓶应声而碎,瓷片溅了一地。

  “那个黄毛丫头!她怎么敢!她怎么配!”

  他胸口剧烈起伏。

  “我搭上老本,是要给皮埃尔铺路!不是给个野丫头做嫁衣!”

  导演詹姆斯站在三步开外,扶了扶金丝眼镜。

  “亲王阁下,请息怒。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没到?!”亲王猛地转身,权杖重重杵地,“宝剑没了!勋章毁了!皮埃尔成了全世界的笑柄!我的脸,波拿巴家族的脸,都丢尽了!”

  詹姆斯表情淡定。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找回来。”

  别忘了这里是巴黎,而我们是主办方。”

  亲王布满老年斑的手,缓缓攥紧权杖。

  “说下去!”

  “当然。”詹姆斯微笑,镜片反光。

  “您说,一名运动员。。。最怕什么?”

  当晚,苏宝被留堂了。

  姚局长大发雷霆但温声细语的批评了苏宝一顿。

  旁边同样被殃及池鱼留堂的选手,眼镜跌碎一地。

  这就是批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调解呢。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姚局长敲了敲黑板。

  “明天的安排如下!”

  “羽毛球、排球、射击、赛艇。。。按原计划,有没有问题?”

  “没有!”众人齐声。

  姚局长满意点头,目光移向会议室角落。

  那里,得到新玩具的某少女正抱着那柄华丽长剑,擦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

  她对着剑身哈了口气,袖子来回蹭,眼里根本容不下别的。

  “至于苏宝。。。”姚局长点名。

  没反应。

  旁边夏之凝用手肘轻轻撞她,“小宝,局长叫你呢。”

  苏宝头也不抬,“莫急,我十项全能,啥子项目我都不放在眼里,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那种,晓得不?”

  夏之凝眼泛异彩。

  吴燕妮由衷钦佩。

  陈小云频频侧目。

  其他人暗暗点头,不愧是宝儿姐,这话就是提气!

  “好!很好!”姚局长一拍巴掌,笑容越发灿烂。

  “组织上决定,充分信任并发挥苏宝同志十项全能的优势!”

  他顿了顿。

  “明日赛程调整如下——”

  语速陡然加快,跟报菜名似的:

  “9:30,凡尔赛宫,马术个人资格赛;

  10:00,巴里大皇宫,女子重剑64强赛;

  10:30,战神广场,女子48公斤级柔道64强赛;

  10:50,返回大皇宫,女子重剑32强赛;

  11:12,拉德芳斯体育馆,女子400米自由泳分组预赛;

  12:15,同馆,女子4x100米自由泳接力分组预赛。

  下午还有半决赛。晚上暂时没排,先看晋级情况——”

  “哗啦——!”

  角落里传来一声巨响,某人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等哈!”

  苏宝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小脸上满是气愤。

  她拍着裤子上的灰,声音都劈了,“老姚!你到底帮我报了几个项目?”

  姚局长微微一笑。

  “不多。”他翻了一下表格,“也就把你能上的、时间不冲突的、别人不太行的。。。都报了。”

  他抬眼。

  “初步统计,也就一百来个吧。”

  “你挑的嘛,宝儿姐。”

  苏宝瞬间傻眼。

  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不过就口嗨一下,老姚这家伙咋还就当真了呢?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我抗议!”她一拍桌子,“这是虐待!是压榨!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排班!”

  咔!

  桌子不堪重负,被拍的四分五裂!

  姚局长沉默了,扶了扶眼镜。

  “呃。。。你说的也有道理。”

  “柔道和击剑时间确实有点重叠,这样吧,二选一,给你点自主权。”

  苏宝果断举手:“我选击剑!”

  如今她战剑新磨,正欲找人试剑。

  “成交!下课!”姚局长立刻拍板,啪地合上文件夹。

  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压根不带拖堂的。

  苏宝:。。。

  她眨巴眨巴眼。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好像又没问题。

  深夜,奥运村宿舍。

  苏宝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眠了。

  不是因为白天睡太多,也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魔鬼赛程。

  纯粹是。。。这住宿条件,太特么感人了。

  房间小得跟鸽子笼似的,没空调,唯一一台旧电扇还是两人共用,电视还是雪花牌的。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云,你睡了没?”

  对面床上,陈小云闷闷的声音传来。

  “睡着了。”

  苏宝:“……”

  “睡着了还能回话?”

  “热得睡不着。”陈小云老实承认。

  她也翻了个身。朦胧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皮肤白得晃眼。

  苏宝盯着那曲线。

  又盯着头顶咯吱咯吱的电扇。

  “这破电扇,吹了跟没吹一样。”她顿了顿,“要不咱俩挤挤?省得它咯吱咯吱两边转。”

  陈小云沉默了两秒。

  很轻地“嗯”了一声。

  苏宝心中一喜。

  雅儿姐因为不是运动员被奥运村拒收,只能委屈在五星级酒店将就。

  其他人,包括津岛奈美,在考察完奥运村这艰苦朴素的环境后,也纷纷找理由开溜。

  谢思潇最离谱!

  她一脸沉痛地表示:为了保护重要目标的安全,她必须忍受总统套房的荼毒。

  对此,苏宝无限鄙视。

  没有雅儿姐香香软软的抱枕,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好在还有小云云。

  苏宝美滋滋地正准备滚过去——

  “咔嚓!”

  身下的硬板床,毫无征兆地,塌了。

  “卧槽!”

  苏宝连人带毯子,结结实实摔在了地板上,灰头土脸。

  她从废墟里钻出来,气得想笑,“这特么是奥运村还是难民营?!纸糊的床也敢给人睡?”

  来之前她就做好心理准备。

  平常心,平常心。

  想当年工地搬砖,啥苦没吃过?

  现在看来,还是草率了。

  硬纸板铺的床,的确很考验协调性。

  陈小云吓得探起身,月光下锁骨线条清晰。

  “小宝你没事吧?”

  “莫得事!还好我练过。”苏宝拍拍身上的灰,悻悻道,“就是不能去你那边了。”

  不然指定两人一起塌方。

  就在这时。

  窗外马厩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

  “轻点!别惊动马!”

  “放心吧,我可是专业的,绝对不会翻车。”

  苏宝耳朵一动,悄无声息地溜到窗前,掀起窗帘一角。

  月光下,一胖一瘦两个黑衣蒙面人蹲在马槽边,打扮跟佐罗似的。

  胖的那个正把一包白色粉末状东西往草料里搅,动作娴熟,手法专业。

  一边搅拌一边低声奸笑。

  “嘿嘿嘿嘿,这下就ok了。吃了这批草料,明天尿检一准完蛋。。。”

  他得意极了。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人拍他肩膀。

  “行了别拍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不耐烦,“除了皮埃尔少爷的马,其他的都得下点猛料,尤其是那个黄毛丫。。。”

  “马克你有在听我说么,马克?”

  他一回头。

  对上一双圆溜溜的杏眼。

  在她脚边,那个叫马克的瘦子佐罗正四仰八叉躺地上,睡一脸安详。

  胖佐罗沉默了三秒。

  他缓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先等等,女士,我想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

  见识过少女力拔石中剑的一幕,他不认为自己会是对方对手。

  “其实我们是附近巡逻的,只不过打扮前卫了一点而已,我们走就是了。”

  苏宝不为所动。

  胖佐罗喉结滚动。

  “好吧,先说好,不许打脸。”

  下一秒,视线里一只白皙小巧的手掌瞬间放大。

  啪。

  胖佐罗整个人打着旋儿扭飞出去,精准落进马棚水槽。

  苏宝甩甩手。

  为了这次马术比赛,她特意找了个集装箱将黑旋风空运过来,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档子事。

  她走到马厩前,“莫得事吧小黑?”

  里面,黑旋风正悠闲嚼着干草,瞥了一眼水槽里的胖子,打了个响鼻。

  然后大脑袋亲昵蹭了蹭苏宝的脸。

  蹭完了。

  它优雅地抬起后蹄。

  “砰!”

  一脚将地上装死的瘦子马克精准踹飞。

  马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

  “啊呀”惊叫着,直坠水槽方向。

  刚挣扎着从水槽里冒出头的胖佐罗,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黑影呼啸而来。

  “NOOOOO——!!!”

  “噗通!”

  叠加落水声,水花二次绽放。

  瘦子马克在水里扑腾两下,摸了摸脑袋,疑惑看向四周。

  “奇怪,怎么不疼。。。嘿伙计,你没事吧?”

  被他坐在身下、只剩半张脸露出水面的胖佐罗口吐白沫。

  他颤巍巍伸出右手,比了个中指。

  本来没事。

  现在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