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第329章 隐瞒

小说: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作者:苡澜 更新时间:2026-03-22 11:50:5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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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是最难还的东西,一旦沾上,就像掉进漩涡,任凭如何挣脱,最后也还是身不由己地深陷其中。

  邢如风抓了抓头发,道:“我没有要给袁老夫人说话的意思,但她……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狠毒,疯癫。

  不择手段的同时,偶尔流露出的一丝不合时宜的仁慈,也让人胆战心惊。

  虽然邢如风的不配合惹怒了袁老夫人,但看在他父母兄长都是为梁帝而死的份上,他又是邢家最后一根独苗苗,袁老夫人并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让人把他关起来。

  “我本来以为,她是想拿我当诱饵,把你们一网打尽,后面想想,她杀了我,把尸体扔在底下,照样可以将你们骗来。”

  赵咎不置可否。

  就算那微不足道的一点仁慈,给明惠帝留了生的希望,他也不会因此感激袁老夫人。

  邢如风使劲揉搓着脸,将原先的压抑沉闷一扫而空,“哎呀,不说这些了,都是些老黄历,没什么好说的!”

  他嘻嘻哈哈的,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其实我早知道她会对你们下手,为了这个,我还特意去学了养蛊,就想养出那种可以百毒不侵的蛊,这样也不用天天担心你们中招……”

  “你给我们下蛊了?”赵咎打断道,神情有些许惊恐。

  倒不是担心邢如风会害他们。

  而是——任谁知道有虫子在身体里爬来爬去都不可能淡定吧?!

  赵咎脸都白了。

  邢如风忙道:“没、没!我还没学会呢!”

  赵咎松一口气,恶狠狠警告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少学,不,是别学!”

  邢如风缩了缩脑袋,悻悻然道:“那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安危着想吗。”

  赵咎冷哼一声,过了半晌,说:“你当时可以不去的。”

  邢如风声音低了下去,嘟囔道:“我没想让你们知道。”

  赵咎把长案拍的砰砰响,“没想让我们知道,我们现在不还是知道了?!”

  还有脸说湛奴!

  他自己也是个蠢的!

  “动动脑子,凡事三思而后行!要是这次我们没找到你,不仅湛奴要完,你也会跟着饿死里头!”

  邢如风被骂得灰头土脸,只敢小声哔哔:“我哪有那么蠢?去之前都做足了准备的。”

  “什么准备?”

  “我跟你四兄说了啊。”邢如风说完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有些震惊,“赵言没跟你说吗?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王家密道里的?”

  赵咎比他还要震惊。

  “你什么时候告诉的阿兄?”

  “啊?”邢如风结巴了,“就、就我去王家的前一天啊……”

  赵咎霍然起身,打开门往外走。

  赵言知道!

  赵言一直都知道!

  但他就是不说,硬生生瞒着所有人!

  “阿劫、阿劫!你等等!”邢如风追上来,拉住他胳膊,“不是赵言告诉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赵咎阴着脸,“袁遗。”

  什么?

  邢如风大受震撼,脱口而出道:“他竟然会背叛袁老夫人?”

  不应该啊。

  袁老夫人既是他从祖姑,又对他有关照之恩,他们俩的身上可都流着汝南袁氏的血!

  邢如风察觉出气氛不对,讪笑着松开赵咎,“这、这不也挺好的嘛,你媳妇的外大母家的表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

  赵咎冷冷看他一眼,邢如风闭嘴了。

  生怕哪句话说错火上浇油,到时候引火烧身就完了。

  赵咎甩开他,径直往明松院去。

  他来得正巧。

  赵言刚好下值回家。

  沈斯音坐在廊下,身上搭着一件天蓝锦缎的薄斗篷,她眉眼柔和地望着在院子里蹴鞠的龙凤胎,听下人禀报四郎九郎过来了,起身让厨房准备晚膳。

  赵言看见弟弟,也没怎么关注他脸色,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准备在我这用膳?”

  赵咎面无表情,“我有事问你。”

  赵言顿了一下,偏过头,目光落在赵咎脸上,略微思索片刻,便知道原因所在。

  “你把邢如风领回家了?”

  “去你书房。”赵咎道。

  龙凤胎看见父亲和小叔,高高兴兴小跑着过来迎接。

  赵咎不会在孩子们面前冷脸发脾气,他面色缓和,把赵惟和赵明忆高高举起,敷衍地陪玩了一下,“好了,小叔有事,你们自己去踢球。”

  龙凤胎很好满足,不哭不闹地继续蹴鞠。

  其实就是追着球跑。

  “阿兄,小九?”沈斯音苍白的面容露出一丝关切,“发生什么事了,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赵咎对着嫂子兼表姐就更不可能冷脸了,他干巴巴道:“没……我找阿兄说点事。”

  沈斯音也没多想,“那你索性在这用膳,我让人把阿池也叫来一起。”

  赵言道:“不用,他说了事就走。”

  赵咎“嗯”了一声。

  沈斯音左看看,又看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道:“阿兄,你跟小九好好说话。”

  赵言微微挑眉,他不是一向最好说话了吗?面上从善如流答应,“当然。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赵咎直接冷笑出声。

  兄弟俩进了书房。

  赵言脱下官服,慢条斯理地净手,“怪我瞒着你?”

  赵咎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是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忍不住冷笑,“我不该怪你吗?”

  “邢如风明明早就告诉了你,你却瞒着我,瞒着所有人!哪怕到最后一天,也没有透露只字片语。阿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几日,赵咎只要闭上眼,就是高忱呕血的画面。

  上辈子,他走在高忱前面,这辈子,难道高忱要走在他前面吗?

  他睡不着,静不下,只有一刻不停地忙碌才能暂时摒弃脑海里的杂念。

  赵言明明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

  甚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隐瞒?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没有得到消息,如果我们晚了一步,湛奴……”

  赵咎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

  “他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