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义听到伍仁的问话勾唇,兄弟吗?呵呵,时义露出嗜杀的狞笑。

  那笑容让伍仁一行人心里大感不妙,总觉得下一秒时义就会拔剑杀人。

  “慢着,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自问不曾得罪过你。”伍仁赶紧叫停,同时悄悄打出手势。

  “怎么,又想装作不认识了?还是又想跪下求饶?”

  时义的脸上闪过鄙夷,手里的宝剑缓缓出鞘。

  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长剑,伍仁的瞳孔一阵收缩,他知道这是寻仇来的。

  说再多都没用,想要活下去,唯有一战。

  那么便战吧。

  伍仁的拳头握起,偷袭加群攻的信号打出。

  “杀!”

  一声怒吼响起,伍仁带着十几人一起冲向时义,从各个角度攻击时义,下手又阴又狠。

  时义不是**,也没有托大,不等攻击近身,时义已经挥剑斩出。

  一剑出,剑气纵横,所过之处空气出现道道细微的黑洞。

  第一个与剑气相撞的人,还没来得惨叫,已经身手异处。

  后来者有人惊有人惧,还有人想退,然而他们也只是想想,时义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一个个脑袋飞起,一具具尸体倒地,刺激的伍仁眼睛都红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提着武士刀斩向时义。

  刀剑相撞,刀断!

  剑势继续前进,眼看长剑就要落在脑门,只见长剑偏移了方向,狠狠的斩在了伍仁的肩头。

  啊!伍仁惨叫,武士刀握不住了,重重的掉在地上,发出丁当声。

  伍仁捂住自己的胳膊,惊的退后几步,正好把身后的兄弟露出来。

  时义对伍仁留手,对其他人可没留手,只见长剑挥动,带走一条条生命。

  很快房间内十五条生命只剩下伍仁一位。

  他惊恐的看着杀神似的时义,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削**棍的少年。

  难道这是报应来了?

  伍仁很想否认,奈何相似的长相让伍仁想忘忘不了。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给你跪下了。”

  伍仁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摆出一副你别逼我求你的表情,把时义恶心坏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伍仁一脑袋撞在地上。

  好吧,他求,他跪求还不行吗?

  “我愿意给你当牛作马,只救你放我一马好吗?”

  “不好。”时义提剑浅笑,手里的长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度。

  房间里再次响起惨叫,伍仁看着掉在地上的胳膊,浑身冒寒气,又想到了人棍时义。

  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把他也削**棍吧?

  “别,别,别!”

  伍仁吓的话都不利索了,想退,却因为没有双臂的支撑,只能像个肉球似的蠕动。

  想求饶,却因为胆子吓破,话卡在喉咙,怎么也吓不出第二个字。

  怎么办?怎么办?

  伍仁开动脑筋,突然他灵光一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前辈,前辈,冤有头,债有主,伤你的人并不是我,求你放我一马,

  我愿意告诉你是谁伤了你的兄弟。”

  伍仁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时义就是那个人棍,只当是为兄弟前来找场子。

  “哦,你知道是谁伤了他。”时义眯起眸子,当年的事,师父已经派人调查清楚。

  他住院时,有一个护士是间谍,时义的异常就是那个护士透露出去的。

  也是那个护士与当地的某些人勾结,这才造成了时家的灭门惨案。

  当年参与其中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没逃掉。

  哪怕都是盯梢望风的,也都被时义一一报复。

  最让时义心寒的,还是大堂伯,他与父亲可是同一个爷爷,却为了钱暗中监视他们家。

  时义家被灭门后,大堂伯居然像个无事人似的装作一脸悲伤,实则把时义家的财产全数抢走。

  当然了,大堂伯一家子也没落好,大堂伯被时义弄断了四肢,瘫在床上。

  大堂伯的两个儿子,一个跟人打架失手伤了人命,在时义还没出手时就吃了花生米。

  还有一个在打架时伤了小老弟,从此不能人道,于是心理**了。

  每天不是喝酒就是打老婆骂人,年轻的小媳妇哪受得了这种折磨,一气之下跟镇上的老光棍跑了。

  没有老婆出气,这个小儿子就把出气目标转移到了父母身上。

  堂伯母还能干活赚钱养钱,小儿子除了骂外,不会动手打她。

  可是瘫在床的大堂伯就不同了,那是每日都活在水深火热中。

  时义没有要他的命,就是为了让大堂伯活着受罪,这可比直接抹杀更解气。

  想到那些害过他的人,时义的眸子泛红,冷冷盯着伍仁,淡淡说道:

  “好啊,那你说说都是谁出的手。”

  伍仁看到时义感兴趣,感觉找到了生的机会,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讲出来。

  其实伍仁知道的并不多,他只知道时义是从大夏弄过来的,甚至连时义的家乡在哪儿都不知道。

  不过不妨碍他编瞎话啊,他可以模糊地址,可以说出当时在大夏的负责人。

  只要编的更好,自然能混过关,只是伍仁想的太好了,他不知道眼前站着的就是时义本人。

  那可是亲身经历那场灾难的人,岂是伍仁几句瞎话能骗过的。

  时义只听了一耳朵,就知道伍仁在骗他,于是更生气了,直接挥出一剑。

  疼痛让伍仁发出惨叫,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你,你,为什么?”伍仁不解,忍着昏厥,不甘的盯着时义。

  “既然嘴里没实话,你这张也不必要了。”

  时义冷冷说道,手里的长剑挥出,对着伍仁的嘴巴斩去。

  “啊,不!”

  伍仁才吐出一个不字,嘴巴上传来疼痛,一口牙齿尽碎,嘴唇被长剑割开,伤口直到耳根。

  在伍仁震惊的目光下,时义又挥出了两剑,伍仁的第四肢与第五肢在疼痛中断中。

  疼痛让伍仁想晕死过去,奈何他像是中了邪一般清醒,想晕晕不了,想死死不掉。

  时义冷眼盯着时义,从空间里取出酒菜摆到桌上,淡定的坐到旁边,边吃边等着伍仁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