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与司北结束修炼,坐在神殿中央吃着美食,听着句容汇报这茬药材的收获。

  自打句容成了器灵,除了学习知识,就是种地。

  那些灵药仙药种好后收到大殿内,码的整整齐齐,看着赏心悦目。

  青霄听完后认真夸了句容几句,让句容再接再厉,不要为眼前的成绩骄傲,要谦虚,要沉下来。

  说的句容直捂耳朵,他现在不想主子的念叨,就不能简单的夸几句完事吗?

  再说了,他难道不能飘会吗?他可是把藏书啃了一大半,就问谁家的器灵这么好学?

  当然主子与男主子除外,这两个都不是人。

  说出去谁能相信,这两个**一边修炼,一边啃完了藏书。

  最重要的是人家看完后还记下了,不是囫囵吞枣。

  这么一比,句容觉得还好自己是器灵,否则他都不配做个人。

  把句容从天上拽到地面上,青霄这才司北说道:“我这个器灵,太容易飘了。”

  “嗯,不过也算尽心。”司北笑着接了一句,把句容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可算是有人说句公道话了。

  他就是一个阿飘,现在把自己逼成了全能选手,还不允许他飘一会吗?

  “真好奇黑洞的尽头是什么,可惜凭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达到尽头。”

  青霄说完还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声,引得司北一阵轻笑。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大不了等咱们的实力超越天地束缚后,咱们再回来逛逛。”

  “有道理。”青霄瞬间不叹息了,她也知道叹息也是白叹,两人就算是把命舍了,也走不到尽头。

  吃饱喝足,两人披上战甲,准备突破。

  “我跟你说啊,咱们在黑洞里,天道好像发现不了咱们,也不会有劫云形成,

  但是一旦出了黑洞,咱们多次积攒的劫雷肯定会一起送上,你可别大意。”

  青霄一副我很有经验的样子传授经验,其实她也就比司北多了一次经验而已。

  司北嗯了一声,两人牵手出现在黑洞内,那种重力瞬间涌来,

  压的两人不由自主的退下百米,这才稳住身形。

  接下来,两人开始往上爬,借着重力修炼肉身,淬炼灵力。

  一米两米三米,随着往上登的距离缩短,重力也就越强。

  不大功夫青霄额头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司北跟在青霄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你还能坚持吗?实在不行就回神殿继续修炼,大不了突破到渡劫后再离开。”

  “我行的,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青霄坚定的摇头,在重力压强下突破,与在神殿突破虽然都是突破,但是效果可是天差地别。

  好不容易重修,青霄不想在自己的重修路上留下遗憾。

  见青霄坚持,司北便也不再劝说,默默的陪同。

  时义离开了大海,来到了一个小国,国家小到只有几万平方。

  这个国家的人很自由,**力量特别薄弱,鱼龙混杂,全凭拳头说话。

  暗蝶家族的逃亡弟子伍仁带着十几个家族成员,就混在这个小国里。

  他们初到这里的时候很老实,对谁都是三分笑。

  可是等到他们站稳了脚跟,立刻换了嘴脸,先是对邻居下手,逼着邻居出售了自家的宅院。

  然后又对当地的帮派下手,本想统领这里的黑势力,没想到这里的黑势力背后有主。

  于是伍仁的这个动作算是捅了蚂蜂窝,受到了几个黑势力的联合打压。

  眼看形势不对,伍仁立刻站出来赔礼道歉,为了活下去,伍仁甚至跪下道歉。

  在金钱开路的情况下,伍仁他们总算是逃得一劫,继续在这个小国蛰伏。

  时义到的时候,伍仁一行人已经蛰伏了大半年,经过观察与思考,他们觉得自己还能再搞一波。

  上次是捅了蚂蜂窝,这次他们不捅蚂蜂窝,他们可以再创一个新势力,从小做起。

  再漫漫的渗入各方势力,然后达到暗中掌握这些势力,到时候这个小国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说到激动处,伍仁一行人哈哈大笑,他们觉得自己是暗蝶家族的弟子,天生就是当领袖的命。

  现在的不容易,都是为了磨炼他们。

  对于那些影响他们发挥的家伙,暂时先记住,以后必会登门拜访,一一讨回来。

  反正上次的亏不能白吃,上次的跪也不能白跪。

  时义站在门口,听着他们无耻的发言,脸上闪过杀意。

  一群无耻的家伙,逃到别人的国家避难,居然还想妄图暗中掌握别人的国家,可真够不要脸的。

  收留这么一帮**,还不如收留一条狗呢。

  “伍仁君,喝,这次咱们肯定能成功。”

  “没错,伍仁君,你真的太聪明了。”

  “唉,都怪那个该死的杀手,要不是他杀了咱们家族的高手,咱们也不会为了谋得一个小国伤脑筋。”

  “谁说不是呢,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杀手,咱们现在还在家族修炼呢。”

  说到家族,伍仁一行人露出悲伤的神色,那个神秘的杀手杀了他们族中高手,毁了族地。

  还害的家族产业被抢,让他们受到追杀,若非如此,他们就是暗蝶家族的弟子,正风光无限呢。

  回忆让他们的表情狰狞,伍仁拍桌恨恨骂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必杀他。”

  “是吗?”时义的声音冷冷响起,他一脚踢开木门,出现在门口,冷眼扫过房内的情况。

  很好,或坐或站十五人,都在这儿,倒是省的他一个个寻找了。

  “你是什么人?”伍仁拍案而起,指着时义的鼻子喝问。

  “杀你们的人。”时义冷笑,冲着伍仁抬起下巴,“你不认识我了?”

  这个伍仁当时跟在嫡系弟子身后,可没少出坏主意,时义身上被割的肉,就有这人的手笔。

  “你是?”伍仁眯起眼睛,盯着时义一阵打量,脑海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只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伍仁很清楚,时义当时斩掉了五肢,不可能四肢健全。

  “你是时义的兄弟?”他试探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