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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塞克洛丝已经把烈焰大剑换到左手，右手往虚空中一抓——插在擂台边缘石缝里的法杖被他的气场牵引，杖身震颤了两下，嗖地飞入他掌中。杖顶的玻璃球在接触到他的规则印记时猛然炸开一圈紫金色的冲击波，冲击波扫过之处，碎石被碾成齑粉，擂台边缘那根刻满阵亡名单的旧金属长棍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把大剑扛在右肩，法杖斜持在左手，紫金火焰沿着杖身向下蔓延，在杖尖凝聚成一团不断旋转的紫金光球。
卡洛斯特右手五指成爪按向地面，整片擂台的石板在同一个瞬间全部浮空。碎石、沙砾、翘起的石板边缘，所有能被移动的东西都被暗紫色的反重力场托起来悬浮在半空中，每一块碎石都在缓缓旋转，表面被暗能量腐蚀出极细的紫色纹路。他把左手平举到胸前，五指一握——所有悬浮的碎石同时朝塞克洛丝砸去。
塞克洛丝没有躲。他把法杖往地上一插，紫金冲击波以杖身为中心向外扩散，砸过来的碎石在半空中被冲击波震碎，在他周围化成一片不断爆炸的石雨。石雨中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闪到卡洛斯特身后，大剑从右向左斜劈下来，剑刃上的紫金色火焰在空中拖出一道刺眼的弧光。卡洛斯特头也不回，左臂向后一甩，暗紫色薄雾在他背后瞬间凝聚成半透明护盾，大剑劈在护盾上炸开漫天火星。他借力前冲拉开距离，转身将右手食指对准塞克洛丝，指尖射出的暗紫色光束细如发丝，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电离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焦痕。
塞克洛丝侧身，光束擦着他的左肩掠过，肩头衣服瞬间被烧穿，皮肤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灼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灼痕，把法杖从地上拔出来，杖尖对准卡洛斯特连点数下——数道小型的紫金能量弹从杖尖射出，在空中划出几条弧线轨迹，从不同角度同时封向卡洛丝特的闪避空间。
卡洛丝特没有闪避。他将右手平举到身前，五指张开，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暗能量立场在身前展开——那些紫金能量弹进入立场范围后速度骤然减慢，像是陷进了泥沼。他把每一颗能量弹的轨迹都清晰捕捉到，然后用左手指尖逐一点掉，动作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魔法封锁。”塞克洛丝看着那层若隐若现的暗能量立场，“你父亲创世之前，用来约束混沌的原始结界。你连他的封印术都继承了一部分，虽然只是个残片——但这一招，是他亲手教你的吧。”
“父亲只教过我一次。”卡洛丝特把立场收回掌心，那团暗紫色光核在立场消失的瞬间微微变大了一整圈，“他说这一招不是用来伤人的，是有朝一日如果混沌反噬，用它来保护神殿。他走后我每天都在核心里反复练这一招，练了很久很久。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不多，这一招是他唯一亲手教的。别的都是我自己从他的碎片里拆出来重组的。”
塞克洛丝把大剑往地上一插，将双手腾出来。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冷煞蝶刚才在擂台边从自己小腿绑带上解下来抛给他的阿诺德机动部队制式格斗刃，刃口发蓝。右手重新提起法杖，杖身紫金光芒和刀刃上的冷蓝涂层在月光下交相辉映。他双手各持一把武器，朝卡洛丝特冲过去。法杖远攻，短刀近身——每次法杖挥出紫金冲击波逼卡洛丝特位移的同时，短刀已经提前封住了对方位移的落点。卡洛丝特连续三次闪避，每次落地时刀刃都刚好追到他身侧不到一寸的位置。
他当机立断，右手在身侧一划，暗能量从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把没有固定形状的武器。他把这把介于长剑与长枪之间的暗紫色光刃横在身前，光刃的边缘并不稳定，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外辐射出极细的暗紫色电蛇。短刀与光刃对撞，法杖与护盾对撞，两个人在擂台中央打成了两道不断交错的光影。
台下冷煞蝶把搪瓷杯放在保温箱上，对身旁的慕容寒梅说：“他刚才那一套近身配远攻的打法，是我们阿诺德机动部队的标准协同战术。我只在他面前用过一次。”慕容寒梅把塞克洛丝的外套叠好放在石柱断面上，抬头看向擂台上那道正用一把短刀逼得创世者之子连续后退的身影，“他看过一眼就能记住。这就是星海战神——任何人的招式，只要在他面前使过一次，就是他的了。”
擂台上，卡洛丝特连续格挡数次后主动变招，光刃忽然分裂成两把短刃，左右手反握，攻击节奏骤变，从长距离猛攻变成短距离高频连击。他两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朝塞克洛丝肋下最薄弱的位置捅去，每一击的角度都不同，每一击的速度都在递增。塞克洛丝左手短刀右手法杖，两把武器在身前织成一道密集的防御网，光刃和刀刃在极短距离内连碰数十次，碰撞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他边接招边说：“这一套不是你的，也不像你父亲的。是你在核心里自己琢磨出来的。”卡洛丝特说核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暗能量和反物质微粒。他被封在里面太久太久，久到他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把暗能量拆成无数段，每一段都在脑子里编成不同的招式，没有陪练，没有对手，就对着虚空一遍一遍打。
“这套双刃你自己取名字了吗。”
“没有。我只知道我把它打了很多遍。”
“那现在它有了。叫独刃。不是孤独的独，是独自练了很久很久的独。”塞克洛丝把法杖往空中一抛，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许久没摸过的旧式能量手枪——枪柄磨得发亮，枪身有几道明显的磕痕，是他还在菲利克军区当元帅时配发的那把。他把枪口对准卡洛丝特，枪口凝聚出一团高速旋转的紫金色能量弹，“我教你拳法的拳，接你锁链的链，现在你再接我一枪。”
能量弹从枪口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轨迹朝卡洛丝特飞去。他侧身闪避，但能量弹在掠过他耳侧的瞬间忽然分裂成无数片极薄极利的光刃，每一片光刃都从不同方向回旋着割向他后背的视野盲区。他来不及凝聚完整护盾，只能将暗紫色薄雾急速收缩在背后最脆弱的几个点上——光刃割开薄雾，在他后背上留下好几道细密如蛛网的血痕。他单膝点地，左手撑着地面，后背上的暗紫色血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楚。但他很快重新站起身，右手往虚空中一探，插在擂台边缘那根断柱里的铁棒被暗能量牵引，从碎石中自动飞出落入他掌中。铁棒上有赵山炮亲手刻下的一小行字——远望二号·轻舟回收舱。那是赵山炮给他在废奴广场准备的应急备用棍，是赵朝恩留在星海部队最后的舰铭残件。他用这只握惯了暗能量拳的手，用力握紧了铁棒。
“这一招是我自己拆出来的。”他把铁棒往身前一横，暗紫色薄雾沿着棒身蔓延，和上面那行人类铭文缠绕在一起，“剑是跟你学的，盾是我父亲的。拳是跟你学的，锁链我自己拆的。刚才你那一枪——我已经学会了。”话音落下，他将铁棒反插进地面，从自己左眼眶那颗急速旋转的暗紫色光核中提取出专属于他自己才能压缩的一缕超密暗能，裹在指尖朝塞克洛丝射出。那缕暗能子在离膛的瞬间分裂成数道，各自沿不同方向飞旋，每一条弹道都精准地割向塞克洛丝额前那道规则印记的前方几寸处。塞克洛丝提起法杖，紫金光芒在身前激烈射出，将他的暗能子全部拦截在半空，但整个人已被冲击力弹向擂台边缘，后背狠狠撞在那根旧金属长棍上。
他背靠长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焦痕，又抬头看向那根铁棒上刻着的“远望”二字。那是郁铁山从中继站带回来的远望三号舰壳碎片锻造的，赵朝恩的侦察舰，郁铁山的中继站，涅墨西斯的信标，所有执念之间早就连在一起了。他大笑起来，“我赢了，碎片归你。你赢了，留在地球上，把你爸的心跳拼完了再带回去。”说完他双手往身侧猛然一展，紫金光芒从法杖中炸开，头顶上方凝聚出数十把纯粹由创世原力压缩而成的光刃，每一把都在缓缓旋转。
卡洛斯特把属于自己的暗紫色薄雾全部收回左眼眶里那颗光核中，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将光核深处那片独属于他自己的本源全部释放。一颗极小极密、正在自旋的暗紫色光珠从他胸口浮出，悬在自己面前。那不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任何东西，是他在漫长孤独中独自摸索了无数遍、只为找到“我是谁”这个答案的执念核心本身。光珠的每一次脉动都和银叶树树根深处那枚骨珠、塞克洛丝手中法杖顶端的玻璃球以及红河戒指上跳动的微光完全同步。
他开口：“这是我自己的能量。如果你要打破它，你必须用你自己的全部力量去破——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力量。”
话音落下，擂台上方所有能量在同一瞬间同时引爆。紫金与暗紫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整座废墟被照得如同白昼。冲击波从擂台中央向四面八方扩散，皇甫浩雷把烈焰大剑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冷煞蝶的搪瓷杯被气浪掀飞，切西巴用尾巴卷住保温箱把杯子接住。红河站在石柱旁，额前碎发被狂风吹得乱飞，她用拇指按住戒指内侧那行极小文字，和银叶树上所有淡金脉纹、骨珠里所有哑铁碎屑、赵朝恩反射板中所有回敲脉冲在同一频率上同步跳动着。涅墨西斯双手捧着骨珠低声道：“你听见了吗——那一拳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卡洛斯特听见了。他在光柱正中央单膝跪地，嘴角挂着一丝血痕，把自己的光珠重新收回左眼眶中，将铁棒拄在地上慢慢站起来。
他把铁棒横在身前，向塞克洛丝微微鞠躬。“你借了所有人的力量，我也用了我自己全部的本源。我们扯平了。下一次我来，我会把我父亲所有散落的心跳全带回来。我要让他也站在我身后——他从来没看过我打架，我要让他看一次。”塞克洛丝把大剑插回皇甫浩雷身旁的剑槽里，法杖随手搁在石柱断面旁。红河拿戒指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用拇指擦掉他鼻梁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割痕，刚擦完，额角又裂开一道还没干透的新口子。“你这剑怎么打之前不先躲一下。”塞克洛丝老老实实站着任她擦，“躲了。没躲开。”维克多用尾巴轻轻抽了他脚踝一下。
擂台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塞克洛丝已经把烈焰大剑换到左手，右手往虚空中一抓——插在擂台边缘石缝里的法杖被他的气场牵引，杖身震颤了两下，嗖地飞入他掌中。杖顶的玻璃球在接触到他的规则印记时猛然炸开一圈紫金色的冲击波，冲击波扫过之处，碎石被碾成齑粉，擂台边缘那根刻满阵亡名单的旧金属长棍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把大剑扛在右肩，法杖斜持在左手，紫金火焰沿着杖身向下蔓延，在杖尖凝聚成一团不断旋转的紫金光球。
卡洛斯特右手五指成爪按向地面，整片擂台的石板在同一个瞬间全部浮空。碎石、沙砾、翘起的石板边缘，所有能被移动的东西都被暗紫色的反重力场托起来悬浮在半空中，每一块碎石都在缓缓旋转，表面被暗能量腐蚀出极细的紫色纹路。他把左手平举到胸前，五指一握——所有悬浮的碎石同时朝塞克洛丝砸去。
塞克洛丝没有躲。他把法杖往地上一插，紫金冲击波以杖身为中心向外扩散，砸过来的碎石在半空中被冲击波震碎，在他周围化成一片不断爆炸的石雨。石雨中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闪到卡洛斯特身后，大剑从右向左斜劈下来，剑刃上的紫金色火焰在空中拖出一道刺眼的弧光。卡洛斯特头也不回，左臂向后一甩，暗紫色薄雾在他背后瞬间凝聚成半透明护盾，大剑劈在护盾上炸开漫天火星。他借力前冲拉开距离，转身将右手食指对准塞克洛丝，指尖射出的暗紫色光束细如发丝，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电离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焦痕。
塞克洛丝侧身，光束擦着他的左肩掠过，肩头衣服瞬间被烧穿，皮肤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灼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灼痕，把法杖从地上拔出来，杖尖对准卡洛斯特连点数下——数道小型的紫金能量弹从杖尖射出，在空中划出几条弧线轨迹，从不同角度同时封向卡洛丝特的闪避空间。
卡洛丝特没有闪避。他将右手平举到身前，五指张开，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暗能量立场在身前展开——那些紫金能量弹进入立场范围后速度骤然减慢，像是陷进了泥沼。他把每一颗能量弹的轨迹都清晰捕捉到，然后用左手指尖逐一点掉，动作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魔法封锁。”塞克洛丝看着那层若隐若现的暗能量立场，“你父亲创世之前，用来约束混沌的原始结界。你连他的封印术都继承了一部分，虽然只是个残片——但这一招，是他亲手教你的吧。”
“父亲只教过我一次。”卡洛丝特把立场收回掌心，那团暗紫色光核在立场消失的瞬间微微变大了一整圈，“他说这一招不是用来伤人的，是有朝一日如果混沌反噬，用它来保护神殿。他走后我每天都在核心里反复练这一招，练了很久很久。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不多，这一招是他唯一亲手教的。别的都是我自己从他的碎片里拆出来重组的。”
塞克洛丝把大剑往地上一插，将双手腾出来。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冷煞蝶刚才在擂台边从自己小腿绑带上解下来抛给他的阿诺德机动部队制式格斗刃，刃口发蓝。右手重新提起法杖，杖身紫金光芒和刀刃上的冷蓝涂层在月光下交相辉映。他双手各持一把武器，朝卡洛丝特冲过去。法杖远攻，短刀近身——每次法杖挥出紫金冲击波逼卡洛丝特位移的同时，短刀已经提前封住了对方位移的落点。卡洛丝特连续三次闪避，每次落地时刀刃都刚好追到他身侧不到一寸的位置。
他当机立断，右手在身侧一划，暗能量从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把没有固定形状的武器。他把这把介于长剑与长枪之间的暗紫色光刃横在身前，光刃的边缘并不稳定，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外辐射出极细的暗紫色电蛇。短刀与光刃对撞，法杖与护盾对撞，两个人在擂台中央打成了两道不断交错的光影。
台下冷煞蝶把搪瓷杯放在保温箱上，对身旁的慕容寒梅说：“他刚才那一套近身配远攻的打法，是我们阿诺德机动部队的标准协同战术。我只在他面前用过一次。”慕容寒梅把塞克洛丝的外套叠好放在石柱断面上，抬头看向擂台上那道正用一把短刀逼得创世者之子连续后退的身影，“他看过一眼就能记住。这就是星海战神——任何人的招式，只要在他面前使过一次，就是他的了。”
擂台上，卡洛丝特连续格挡数次后主动变招，光刃忽然分裂成两把短刃，左右手反握，攻击节奏骤变，从长距离猛攻变成短距离高频连击。他两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朝塞克洛丝肋下最薄弱的位置捅去，每一击的角度都不同，每一击的速度都在递增。塞克洛丝左手短刀右手法杖，两把武器在身前织成一道密集的防御网，光刃和刀刃在极短距离内连碰数十次，碰撞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他边接招边说：“这一套不是你的，也不像你父亲的。是你在核心里自己琢磨出来的。”卡洛丝特说核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暗能量和反物质微粒。他被封在里面太久太久，久到他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把暗能量拆成无数段，每一段都在脑子里编成不同的招式，没有陪练，没有对手，就对着虚空一遍一遍打。
“这套双刃你自己取名字了吗。”
“没有。我只知道我把它打了很多遍。”
“那现在它有了。叫独刃。不是孤独的独，是独自练了很久很久的独。”塞克洛丝把法杖往空中一抛，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许久没摸过的旧式能量手枪——枪柄磨得发亮，枪身有几道明显的磕痕，是他还在菲利克军区当元帅时配发的那把。他把枪口对准卡洛丝特，枪口凝聚出一团高速旋转的紫金色能量弹，“我教你拳法的拳，接你锁链的链，现在你再接我一枪。”
能量弹从枪口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轨迹朝卡洛丝特飞去。他侧身闪避，但能量弹在掠过他耳侧的瞬间忽然分裂成无数片极薄极利的光刃，每一片光刃都从不同方向回旋着割向他后背的视野盲区。他来不及凝聚完整护盾，只能将暗紫色薄雾急速收缩在背后最脆弱的几个点上——光刃割开薄雾，在他后背上留下好几道细密如蛛网的血痕。他单膝点地，左手撑着地面，后背上的暗紫色血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楚。但他很快重新站起身，右手往虚空中一探，插在擂台边缘那根断柱里的铁棒被暗能量牵引，从碎石中自动飞出落入他掌中。铁棒上有赵山炮亲手刻下的一小行字——远望二号·轻舟回收舱。那是赵山炮给他在废奴广场准备的应急备用棍，是赵朝恩留在星海部队最后的舰铭残件。他用这只握惯了暗能量拳的手，用力握紧了铁棒。
“这一招是我自己拆出来的。”他把铁棒往身前一横，暗紫色薄雾沿着棒身蔓延，和上面那行人类铭文缠绕在一起，“剑是跟你学的，盾是我父亲的。拳是跟你学的，锁链我自己拆的。刚才你那一枪——我已经学会了。”话音落下，他将铁棒反插进地面，从自己左眼眶那颗急速旋转的暗紫色光核中提取出专属于他自己才能压缩的一缕超密暗能，裹在指尖朝塞克洛丝射出。那缕暗能子在离膛的瞬间分裂成数道，各自沿不同方向飞旋，每一条弹道都精准地割向塞克洛丝额前那道规则印记的前方几寸处。塞克洛丝提起法杖，紫金光芒在身前激烈射出，将他的暗能子全部拦截在半空，但整个人已被冲击力弹向擂台边缘，后背狠狠撞在那根旧金属长棍上。
他背靠长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焦痕，又抬头看向那根铁棒上刻着的“远望”二字。那是郁铁山从中继站带回来的远望三号舰壳碎片锻造的，赵朝恩的侦察舰，郁铁山的中继站，涅墨西斯的信标，所有执念之间早就连在一起了。他大笑起来，“我赢了，碎片归你。你赢了，留在地球上，把你爸的心跳拼完了再带回去。”说完他双手往身侧猛然一展，紫金光芒从法杖中炸开，头顶上方凝聚出数十把纯粹由创世原力压缩而成的光刃，每一把都在缓缓旋转。
卡洛斯特把属于自己的暗紫色薄雾全部收回左眼眶里那颗光核中，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将光核深处那片独属于他自己的本源全部释放。一颗极小极密、正在自旋的暗紫色光珠从他胸口浮出，悬在自己面前。那不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任何东西，是他在漫长孤独中独自摸索了无数遍、只为找到“我是谁”这个答案的执念核心本身。光珠的每一次脉动都和银叶树树根深处那枚骨珠、塞克洛丝手中法杖顶端的玻璃球以及红河戒指上跳动的微光完全同步。
他开口：“这是我自己的能量。如果你要打破它，你必须用你自己的全部力量去破——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力量。”
话音落下，擂台上方所有能量在同一瞬间同时引爆。紫金与暗紫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整座废墟被照得如同白昼。冲击波从擂台中央向四面八方扩散，皇甫浩雷把烈焰大剑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冷煞蝶的搪瓷杯被气浪掀飞，切西巴用尾巴卷住保温箱把杯子接住。红河站在石柱旁，额前碎发被狂风吹得乱飞，她用拇指按住戒指内侧那行极小文字，和银叶树上所有淡金脉纹、骨珠里所有哑铁碎屑、赵朝恩反射板中所有回敲脉冲在同一频率上同步跳动着。涅墨西斯双手捧着骨珠低声道：“你听见了吗——那一拳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卡洛斯特听见了。他在光柱正中央单膝跪地，嘴角挂着一丝血痕，把自己的光珠重新收回左眼眶中，将铁棒拄在地上慢慢站起来。
他把铁棒横在身前，向塞克洛丝微微鞠躬。“你借了所有人的力量，我也用了我自己全部的本源。我们扯平了。下一次我来，我会把我父亲所有散落的心跳全带回来。我要让他也站在我身后——他从来没看过我打架，我要让他看一次。”塞克洛丝把大剑插回皇甫浩雷身旁的剑槽里，法杖随手搁在石柱断面旁。红河拿戒指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用拇指擦掉他鼻梁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割痕，刚擦完，额角又裂开一道还没干透的新口子。“你这剑怎么打之前不先躲一下。”塞克洛丝老老实实站着任她擦，“躲了。没躲开。”维克多用尾巴轻轻抽了他脚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