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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水居离铂悦不远,只有十分钟的车程。

  “先生,要我帮忙吗?”司机替徐汀澜打开车门。

  看着大半肩膀都露在外面的倪梦,徐汀澜摇头,“不用。”

  他把倪梦用披肩裹好,然后才抱着人下了车。

  “去买点解酒的药。”徐汀澜吩咐司机。

  “好,我现在就去。”

  电梯里,倪梦仍旧不老实,摸摸徐汀澜的腹肌,又摸摸他的胸肌,甚至还想凑上去再亲一口。

  可她力气不够,她只能傻笑,“嘿嘿,小帅哥,晚上留下来陪我睡觉啊…”

  徐汀澜满头黑线,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眼神快要把倪梦给活吞了。

  “不说话?”倪梦不满的撅了撅嘴,“你放心,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姐姐给你投钱。”

  “我老公可大方了,姐不差钱……”

  徐汀澜咬碎了后槽牙,“有老公你还出来玩儿?”

  一说起这个,倪梦立刻委屈上了。

  “有老公有什么用,他不让摸也不让亲啊。”

  “嘿嘿,不过我跟你说啊,我继承的老公可性感,可帅了,我两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帅的男人。”

  徐汀澜出电梯的动作一顿,眉头兀地一蹙,一动不动地看着倪梦。

  继承?

  两辈子?

  有什么东西在徐汀澜脑海中疯狂着。

  这套公寓徐汀澜两三个月没来住了,不过定期有人来打扫。

  倪梦被放在床上,一翻身就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留给徐汀澜一个后脑勺。

  她已经过了兴奋的时候,现在困极了。

  徐汀澜看着她的背影,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一直到门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是司机买来了解酒药,还有蜂蜜水。

  徐汀澜点头,“你回去吧,车留下,明天给你放假一天。”

  司机笑着点头,“多谢先生。”

  徐汀澜拿着药和蜂蜜水进了卧室,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倪梦已经从床头睡到了床尾,被子也掉在了地上,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出来了。

  徐汀澜呼吸一紧,握着蜂蜜水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把药和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叉着腰在床边站了一会,似乎是在斟酌怎么把倪梦弄起来吃药。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朴实无华的办法。

  他像裹鸡肉卷一样,用被子把倪梦裹起来靠在床头。

  倪梦不喜欢被束缚,烦躁地挥手想挣脱被子,“嗯…难受…”

  她无意识的扭动,终于扭出了一只胳膊。

  徐汀澜一转身的功夫,倪梦就把自己挣脱出了被子。

  徐汀澜无奈,只能把人抱紧怀里,“别乱动,把药吃了,不然明天会难受。”

  解酒药是融在水里的,徐汀澜托着倪梦的下巴,企图把药喂进去。

  但解酒药的滋味并不好,倪梦非常抗拒。

  “什么东西,我要喝酒。”

  “好好好,这就是酒。”徐汀澜哄骗道。

  倪梦迷蒙地睁眼,然后傻笑,“那我们干杯。”

  徐汀澜无奈摇头,拿起蜂蜜水跟她干杯,“干杯。”

  倪梦心满意足,然后一饮而尽。

  “唔…好难喝的酒…”

  徐汀澜笑了,这女人喝醉了还挺好骗的。

  “那再喝点蜂蜜水。”

  徐汀澜把蜂蜜水喂到她嘴边,可已经上过一次当的倪梦不愿意了,“我不喝。”

  她挥手一拂,徐汀澜反应不及,一整杯蜂蜜水直接撒了出来,两人身上瞬间就被打湿了。

  “倪梦!”徐汀澜低吼一声,在徐汀澜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老实点。”

  “哼,好凶的男人。”倪梦嘟哝着,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徐汀澜的怀抱。

  她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歪,直接栽进了枕头。

  徐汀澜身上还滴着水,转头一看倪梦,裙子也湿大半。

  “穿着湿裙子睡…”

  徐汀澜陷入了纠结,是任由倪梦穿着湿裙子睡感冒,还是做一回登徒子,帮她换一身睡衣。

  经过一番纠结,他选择了后者。

  “都是夫妻了,没什么好避嫌的…”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徐汀澜去衣柜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终于鼓起勇气,把倪梦扒拉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睡衣给倪梦穿上,睡衣够长,裤子直接免了。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好几次,屏住呼吸,手伸进衣摆里,脱了倪梦的裙子。

  这个触感……

  徐汀澜顿时红了脸。

  倪梦很白,腿也很长,因为喝了酒,脸上更是红扑扑的。

  徐汀澜作为一个二十八岁、健康且正常的成年男性,是没道理心里不起波澜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倪梦的唇上。

  在车上,她亲了自己,那种感觉…

  紧张,陌生,却让人忍不住回忆,徐汀澜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嗯…”

  倪梦嘤咛一声,不舒服地在徐汀澜怀里蹭了蹭。

  徐汀澜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吓一跳,彻底回神。

  他触电似的抖了一下,把倪梦放回床上。

  倪梦全程没有任何反应,被徐汀澜放回床上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着倪梦毫无防备的样子,徐汀澜几乎是逃出的卧室。

  一个小时后,他从客房的浴室出来。

  临睡之前,他不太放心倪梦,又冲了一杯蜂蜜水,想着倪梦晚上肯定口渴。

  不出意外的,他进去的时候,倪梦已经又换了个睡姿。

  脑袋吊在床边,一只脚搭在枕头上,被子只盖住了肚脐眼。

  “……”

  徐汀澜想不通,一个人的睡姿,怎么可以差成这样。

  他无奈摇头,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倪梦的脑袋抬起,终于把人掰回了正常的姿势。

  然而正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倪梦突然抓住他的手。

  “不要走…”

  其实倪梦睡觉不是不老实,她只是需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得老实,睡得踏实。

  所以她抱着徐汀澜的胳膊就不想撒手。

  徐汀澜抽了几次都抽不出来。

  “啧…”他忍不住掐了掐倪梦的脸,严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她这样的,吃了他一晚上的豆腐,现在睡着了还不愿意撒手。

  鬼使神差的,徐汀澜真的躺在了倪梦身侧。

  他一躺下,倪梦就跟八爪鱼似的粘了上来。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一年前他被人下药,一觉醒来,倪梦也是躺在他身边。

  他其实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当时他急需一段婚姻,所以将计就计,答应了倪梦的逼婚。

  但他从未对倪梦有过一分别样的心思。

  他给她钱,给她自由,仅此而已。

  但现在……

  对于这个倪梦,他好像还愿意给她自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