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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霍建军推开审讯室的门往外走,等在一旁的王兵迎了上去。

  “招了吗?要是招了,我立马让人去举报黄艺……”

  “没有,看来黄艺给的筹码不小,才让她死咬着不松口。”

  霍建军打断搭档的话,神色无奈道:“下次吧,证据就在我们手上,黄艺跑不了。”

  “行,也只能这样了,那屋里那个怎么处理?”王兵神色遗憾。

  “报警吧。许姣刚生了孩子,正是脆弱的时候,我先走了,你处理吧,以后请你吃饭。”

  霍建军拍拍王兵肩膀,大步往前走。

  “去吧去吧,摊上你了,我有什么办法?”王兵无奈的摇摇头,迈步走进审讯室。

  半小时后,霍建军回到家,他下意识走向卧室,却在看见门口属于岳母的花布鞋后硬生生停下脚步。

  僵站许久,他不甘心的转身,进了庾成的房间。

  ……

  李家。

  得知人被霍建军抓住的消息,黄艺气的脸煞白,她手上有那些人的把柄,那些人没胆子出卖她,可惜她最好用的耳目,就怎么被拔起来了!

  她越想越烦燥,忍不住往外走找陈君追责之际,‘咯吱~’门被人打开,李龙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推许姣的人抓住了,她是你推荐进食堂的,平时接触不到许姣,和许姣更不可能有什么矛盾,这件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黄艺下意识攥紧拳头,随后红着眼眶道:“老李,我这段时间除了去医院照顾黄璐,就是一直待在家里,我能做什……”

  “你能做的事情太多了,背着我出钱开服装店,安排人手进部队,还利用陈家和我的关系,让黄璐跟着君贤学医,还去霍建军老家把受害的女同志接到墨市,要不是女同志反口,你的计划早就得逞了!”

  李龙重重拍了下桌子,语气威严道:“我只问你最后一遍,推许姣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黄艺眼泪越来越汹涌,心里越慌张,她表现的就越镇定,“老李,我们多年夫妻,难道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了,黄艺,看在夫妻情分上,你做的很多事情,我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假装不知道,但人都是有底线的,你如果继续触碰我的底线。”

  李龙顿了下,他深吸气,一字一顿道:“那我们就只能分道扬镳了。”

  说完,他转身便往外走。

  黄艺彷佛被雷劈中一般,她怔了许久,才双腿发软‘砰’一声摔在地上。

  她最清楚李龙是个多重责任的人,就凭着她曾经为他小产了一个孩子,再加上这些年的做小伏低,她就一定能坐稳他妻子的宝座。

  可现在,他居然说出了‘分道扬镳’四个字!

  如果李龙真的和她分开,那没人会给她大开绿灯,她手上的权势会逐渐清零,那她、她的女儿黄璐以后该怎么办?

  不行!

  她身子颤抖了下,在心里暗下决心,她绝不能被抛弃!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许姣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偶尔下床走动两步,还被许翠花立马又赶上床,日子过于舒服了,她却还是遇到了大部分产妇都会有的大麻烦——堵奶。

  医生也看过了,穴位按摩也上了,没用。

  给霍禾平多吸吸,还是没用。

  两团硬的像石头一样,让许姣痛苦不堪,呼吸都轻了许多。

  看着闺女痛苦的样子,许翠花毫不犹豫的把女婿叫进房间,支支吾吾道:“一直堵着也不行,还是得尽快吸出来,不然时间久了,人要发烧的。”

  霍建军同样忧心仲仲,“得让禾平多吸……”

  “禾平太小了,力气不够,你来。”

  许翠花强装镇定撂下一句,便抱起孩子一边往外走,一边故意念叨,“今天太阳好,小成,跟我下楼玩吧。”

  ‘咚!’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霍建军脸‘腾’一下红了,‘砰砰砰~’一颗心彷佛要跳出胸膛,他喉结滚动两下,视线难以自抑的看着许姣心口。

  男人炽热的视线,让许姣恍惚觉得那两团更加胀了,疼痛压垮了羞涩,她皱眉看向男人,“你帮不……”

  “帮。”

  霍建军把女人放平,嗓音沙哑道:“如果不舒服,你就告诉我。”

  没一会儿,房间里传来‘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

  半小时后,许姣面红耳赤穿着衣服。

  霍建军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眸子发亮如同蛰伏的狼,“好一点了吗?”

  “不疼了,应该是通了。”

  许姣抿抿唇,偏过头极力的忽视着男人的大帐篷,“天气还冷,让妈带着孩子上来吧。”

  “你休息,我洗个澡就去叫她们。”霍建军嗓音磁性,用被子裹住许姣,这才转身往卫生间走。

  许姣顺势缩在被子里,用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

  当天晚上,霍建军做了个美梦。

  在梦里,许姣很纵容、配合他,他高兴的不得了。

  梦醒,裤子脏了。

  他看了眼身旁庾成乖巧的睡颜,眸子闪过浅浅的羞愧和深深的无奈,他缓缓吐出口浊气,认命的起床洗裤子。

  深更半夜,霍建军动静很轻,可还是引起了起床给霍禾平换尿片的许翠花的注意。

  这辈子虽然没嫁过人,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女婿半夜洗裤子,八成是……

  年轻小夫妻长时间分床也不好,等到闺女月子坐好了,需要她帮忙带小孩,她就搬去和庾成住,不需要了,她就回大麦村。

  次日,起床号响,有了假期的霍建军一早便钻进厨房,给全家做早餐,然后和岳母一起带孩子。

  十二点半左右,陆陆续续有人提着礼物登门探望许姣和孩子。

  礼物有小孩的衣服,有给许姣的营养品,还有的要给钱。

  除了侯政委、王兵,其余人的钱,霍建军一个都不要。

  都是普通当兵的,津贴还比不上他,一家老小吃用都将将够,他哪还舍得要他们的钱。

  人一拨拨来,又一拨拨走。

  许姣也累了,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你去休息吧,我招待。”

  霍建军叮嘱一声,转身去开门。

  ‘咯吱’——门开了,看着站在门口的陆伟明,霍建军眸子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