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第152章 失落又失望

小说: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作者:酌阅 更新时间:2026-04-04 08:33:0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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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

  温霓的指腹被贺聿深捧在掌心,慢慢回温。

  她没有挣脱,甚至没有动,可心头浓稠的失潮凝结于此。

  温霓进入房间习惯性打量。

  记忆往回推敲,从她坐下来,到身旁的人说的内容,再到香槟洒在她裙摆,一切看似毫无关联,顺理成章,又处处透着心计。

  而房间内淡淡的余香温霓闻过不止一次。

  她心中警铃大作,往外走,透过猫眼观望屋外,她的目光隔空对上角落里的黑影。

  于是她联系韩溪,让其找闻太太,才有了后面。

  至于魏小姐和陆先生为什么出现在那屋,她就不得而知了。

  是巧合?还是喝错了酒?

  “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温霓借着昏黄的月影递进贺聿深的眼眸,她想从里面探寻贺聿深是否相信她,但里面无甚波澜,什么都看不到。

  她忽然失落又失望,像是压抑了整天的情绪爆发式的破土而出。

  如果他同她一起参加,这些是不是都可避免?

  结果是,他不会陪她参加。

  温霓眉心轻皱了下,继而舒展,“贺聿深,如果,我是说如果今晚我出事了……”

  她还没说完。

  打断的声音不容反驳。

  “你不会出事。”

  温霓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无论外貌身份性格,还是处事手段,都是那么清冷孤傲,深不可测。

  她淡淡一笑,“也是,我不可能蠢到在同一件事情上摔三次跟头。”

  他的掌心揉着她的发,“做得不错。”

  温霓觉得她从没真正看懂过贺聿深,哪怕两人做尽夫妻间的事,哪怕昼夜荒唐,她其实根本不了解他,也从未走近过他的心。

  她与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像天桥与柏油路,不可能相交。

  那个他身后的女秘书,还有暗恋他的齐雾。

  温霓知情,却也不知情。

  她既不受婆婆待见,也没有家人可以任其任性,她就该待在她的躯壳里,努力完成使命,不为旁事劳心费神。

  温霓很想冲上去问,任何时候,你都会相信我吗?

  她强行按压到嘴边的话。

  站在她的视角,有什么资格问询,她只需借助贺聿深的势力惩治那些欺辱她的人,让她快速站稳脚跟。

  至于其他,管不了那么多。

  她的心却乱透了。

  洗漱好,喝了杯热茶,心还是没能静下来。

  温霓下楼喝中药,她习惯性地看了眼书房,房门关着。

  齐管家端来中药,“太太,温度正好。”

  温霓低头,倔强地盯着身下的椅子,昨晚的温馨画面在眼前一帧帧浮现,犹如晴空里的彩色泡泡,阳光再毒辣点,一击就破。

  上位者愿意哄你,便会为你倾覆所有。

  温霓仰头,一口气灌下一碗药。

  那药刺激苦涩,顺着嗓子口折磨身心。

  温霓喝了半杯蜂蜜水,仍然难以压下口味。

  齐管家送来蓝莓果糖,“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您吃颗糖。”

  温霓握紧那颗糖,视线落于书房。

  两人下车,贺聿深说了几句话,便去书房了。

  她知道他很忙,能抽出时间去接她已经很好了。

  温霓眼底沉了沉,“先生要忙多久?”

  齐管家左右为难,太太不知情,他更不知情,“太太,应该不会太久。”

  温霓收回目光,直奔卧房。

  她蹲在马桶前,总是反胃恶心,药和水全然吐了出来。

  温霓重新刷牙漱嘴,药腥味却像挥之不去的残影伴随左右,直到那颗蓝莓果糖进入口腔,她才觉得终于缓过气。

  沉闷的心绪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的情绪反复颠倒,一面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明明一开始只求贺太太的身份,为何现在会受这些小事的影响;一面觉得自己站在某个角度,挑不出什么错,毕竟差点出事的人是她。

  韩溪发来视频通话。

  温霓故作轻松的勾唇,【回去了?】

  韩溪怪里怪气地说:【在他家。】

  温霓猜都猜到了,旁观者清呢,【今晚还回去吗?】

  韩溪干脆利落,【当然要回去,我又不是他的谁,待在他家名不正言不顺。】

  她傲娇地说:【姐姐有自己的大别墅,谁稀罕住他家。】

  温霓心里突然轻松一些,【你呀。】

  韩溪转到正事上,【你和贺总还好吗?】

  【挺好。】

  韩溪担心,【他没误会吧?】

  【没有。】

  也许贺聿深并不在乎这些,因为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不可挽救的后果。

  温霓猜不透,也不想再猜。

  赵政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宝贝,你觉得你今晚走得掉?】

  韩溪欲盖弥彰地盖住听筒,【闭嘴,不准喊我宝贝。】

  赵政洲夺走韩溪手中的手机,【嫂子,她要收拾我,先挂了。】

  【你给我滚开。】

  【姐姐不屑于收拾你。】

  【追姐姐的人排到了大西洋,哪轮得到你!】

  嘟嘟声掩去了韩溪吵闹的声音。

  温霓还蛮艳羡韩溪与赵政洲的打打闹闹。

  她与贺聿深之间总是若即若离,谁都不会真正敞开心扉,容纳另一人完全占据自己的生活。

  温霓自我暗示,不要因今天的事与贺聿深闹不愉快,所以她下楼,亲手泡了杯茶。

  她走向书房,不再犹豫,抬手就要敲门。

  在她屈起的指节碰到光滑冰冷的门板时,屋内传出温霓未曾听到过的声音。

  “从以上这些并不能完全排除太太有抑郁症的风险,但可以推断出即便有,症状比较轻,也有可能已经自愈。”

  抑郁症?

  温霓指尖蜷缩,再垂落。

  所以不是她听岔了,齐管家根本没有女儿,那是用来试探她的幌子。

  怪不得家里佣人时而问她问题,还请求她帮忙出主意,原来一切都是在对她进行测试。

  那么贺聿深这些时日以来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也是因为可能存在的抑郁症,而让她得到别人的一丝疼惜吗?

  他是不是怕将来甩不掉一个病人?

  “贺总,建议再进行半月,我这边一定能给您准确答案。”

  “嗯。”

  屋内响起脚步声。

  温霓敏捷转身,进入卧房,倒掉那杯热茶,将茶杯藏起来。

  她的手不控制地颤栗,仿佛是抑郁症躯体化的表现。

  温霓打开水龙头,水流声似乎盖过心中细细碎碎的杂音。

  卧房的门被打开。

  温霓擦干手,转过来,对上距离她几步远的贺聿深。

  她的心涩涩一疼。

  她与他真的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贺聿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