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的时候,叶南知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没想到夏蓝会跟过来。

  站在她旁边洗手的时候出声问:“你应该刚跟时砚结婚没多久吧?两个月前我知道他都还是单身。”

  叶南知看她,没否认。

  夏蓝洗好手也面向她,微笑道: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到以后我的女儿要跟你生活在一起,想拜托你帮我照顾好女儿。”

  虽然她对那个女儿没什么感情。

  但因为有那个女儿的缘故,只要她想要,她知道的,不管是什么身为裴氏继承人的裴时砚,都会满足她的。

  毕竟裴时砚早就将她的女儿视如己出了。

  叶南知跟着笑起来,大方道:

  “你放心,我跟筱筱相处得很好,我肯定会陪伴好她的。”

  说照顾谈不上。

  因为在那个家里有好几个保姆呢。

  筱筱又七八岁了,什么都懂。

  有时候她心情不好,作息不规律,还是筱筱来提醒的她。

  说起照顾人,她其实还不敌筱筱。

  “是吗。”

  夏蓝伸出手友好的跟叶南知握手,“那感谢叶小姐了。”

  她对叶南知换了称呼。

  叶南知并没有在意,握上她的手,“不客气。”

  夏蓝抽出手机又说:

  “可以方便加个好友吗?要是以后我想筱筱了,麻烦你拍张照片给我看看,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生活的。”

  她点开二维码,将手机递在半空。

  叶南知都不好拒绝了,觉得也没拒绝的必要。

  别让人家觉得她小气,在防贼呢。

  筱筱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因为亲妈的存在离开她,跟她的爸爸吧。

  叶南知抽出手机扫了她。

  夏蓝见对方通过验证后,收起手机。

  “叶小姐,你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怪不得时砚这么优秀的人能跟你结婚,我诚心祝福你们。”

  “谢谢。”

  叶南知没跟她客气。

  俩人闲聊着,一起离开洗手间。

  叶南知没想到又碰到了周羡安。

  他像是刻意在等着她的一样。

  她想装没看见,跟着夏蓝离开。

  周羡安却上前来拉住她,眉眼阴郁,“知知,我有话要跟你说。”

  叶南知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

  喜欢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有恃无恐。

  现在他们各自都结婚了,不知道他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她停住脚步,拉下小脸。

  旁边的夏蓝有些惊诧,随后笑着道:

  “叶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叶南知点头。

  目送夏蓝走后,她冷漠地甩开周羡安的手,没由来生气地骂道:

  “周羡安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都结婚了各自安好不好吗?

  为什么你总要出现来恶心我,你知道你这样我连叔叔阿姨都不想见了吗?”

  周羡安有些慌,恍惚的杵在哪儿,有点不敢相信。

  “你知道了?你知道我跟简明月领证的事了?”

  “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吗?”

  叶南知不想看他,转身背对他努力做着深呼吸。

  不要让自己气着。

  这样生病的只会是她自己。

  周羡安知道事情暴露后,就没办法撒谎隐瞒了。

  他辩解道:“我不想娶简明月的,是她非要用送你进监狱坐牢来要挟我,毕竟你跟她在一起导致她没了孩子这事儿,你没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周羡安知道知知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的。

  其实他也不是特地过来找她。

  他只是在这边有个饭局,恰巧碰到她。

  所以想来跟她说说话。

  结果这人对他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恶劣。

  周羡安不明白,他们不是说好的好好相处吗。

  还是说知知得知他结婚后,才这样生气不愿意理他。

  她是不是还是在乎他娶了简明月。

  听了周羡安的话,叶南知忍不住想笑。

  最后又转身过去面对他,讥讽的问道:

  “你说你跟简明月结婚,是因为她要挟要送我进监狱,你不得为了我已才娶的她?”

  周羡安没否认。

  叶南知笑了,像看个二百五一样看着周羡安。

  “我再跟你说一遍,她的孩子是她自己摔没的,跟我没任何关系。”

  “周羡安,你但凡有点脑子,就会去医院查,我相信她肯定是吃了什么药才导致孩子没的,怎么可能自己倒下去就流掉了。”

  “所以别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说是为了不让我坐牢才娶的她,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本来就该对她负责,现在来我这儿装什么伟大。”

  她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男人。

  叶南知有时候就在想,她曾经是脑子进水了吗。

  为什么会爱这个男人爱得差点连命都不要。

  幸好她当初断舍离得快。

  不然要真跟这个男人结婚,苦日子可有得她熬的。

  “知知……”

  周羡安再要说什么。

  叶南知已然不想听下去了,抬手打断。

  “闭嘴,不要再跟我说话了,若想要我以后还去看叔叔阿姨,你就做好你当兄长的本分。”

  她转身离开。

  走得决绝。

  不远处藏在墙后的夏蓝,也迅速离开回了包间。

  赶在叶南知进包间前,挨着裴时砚坐下说: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太太碰到了她的朋友,好像是叫周羡安,挺年轻帅气的。”

  裴时砚听着,并未有任何反应。

  只是低头看着腕表上的时间。

  妻子确实离开的挺久的。

  旁边有人搭话:

  “你说的是周羡安?我认识啊,周总可不得了,才26岁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周氏的总裁。”

  听了朋友的话,夏蓝一边看着裴时砚的反应,一边又问朋友。

  “哦,这么厉害啊,那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可要认识认识,毕竟以后LS要在安市立足,可少不了本地企业家的支持。”

  朋友豪爽道:“这个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你们引荐。”

  裴时砚有些听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妻子做什么干嘛半天不回来。

  他黑着脸起身丢下话,“今天的局就到这里吧。”

  他起身离开。

  夏蓝唇角边扬起凄凉的笑,看着裴时砚对叶南知的在意。

  她很清楚,裴时砚应该是爱叶南知的。

  只是没想到叶南知还跟一个前任纠缠不清。

  看向朋友,夏蓝又道:

  “你现在能联系上那个周总吗?我想约他出来谈谈。”

  朋友说没问题,直接就抽出手机给周羡安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