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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跟着苏婉走在街上，踩在落叶上，“沙沙沙”地响，她觉得好玩极了。
“娘，叶子会唱歌！”她仰着小脸说。
苏婉笑了：“对，叶子会唱歌。”
“它们唱什么呀？”
“唱……秋天来了，该穿棉袄了。”
小鱼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薄毛衣，认真地点点头：“那鱼鱼回去就穿棉袄。”
母女俩手牵手，慢慢走着。
小灰被小鱼抱在怀里，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也看着满地的黄叶。
今天是周末，卫国说要带个人回家吃饭。
“娘，大哥要带谁呀？”小鱼问。
“同事，”苏婉说，“大哥单位的同事。”
“同事是什么？”
“就是一起上班的人。”
“哦，”小鱼点点头，“那大哥的同事，是男的是女的？”
苏婉笑了：“你猜。”
小鱼歪着头想了想：“女的。”
“你怎么知道？”
“鱼鱼感觉到的，”小鱼认真地说，“大哥说话的时候，声音不一样，软软的。”
苏婉愣住了，然后笑了。
这孩子，什么都感觉得到。
回到家，苏婉就开始忙活。
洗菜、切菜、炖肉、炒菜，忙得脚不沾地。
小鱼在旁边帮忙，递个葱、拿个蒜，小短腿跑得飞快。
“娘，这个放哪儿？”
“放锅里。”
“娘，这个呢？”
“先放着。”
“娘，鱼鱼还能帮什么？”
苏婉蹲下身，亲亲她的小脸：“你帮娘看着时间，人来了告诉娘。”
“好！”小鱼跑去门口，搬个小板凳坐下，抱着小灰，认真地盯着院门。
等了不知道多久，院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小鱼“腾”地站起来，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大哥卫国，穿着干净的蓝衬衫，脸上带着笑。
旁边站着一个姐姐，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碎花裙子，脸微微红着，也笑着。
“大哥！”小鱼扑过去。
卫国抱起她，转了个圈：“妹妹！”
放下妹妹，卫国指着旁边的姐姐：“小鱼，这是李娟姐姐，大哥的同事。”
小鱼仰着小脸，看着那个姐姐。
姐姐蹲下身，和她平视：“你就是小鱼？常听你大哥提起你。”
小鱼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姐姐，你真好。”
李娟愣住了，脸更红了。
卫国也愣了：“小鱼，你怎么知道？”
“鱼鱼就是知道，”小鱼认真地说，“姐姐身上有暖暖的味道，像娘一样。”
李娟眼眶一热，把这孩子搂进怀里。
“谢谢你，小鱼。”
苏婉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笑了。
“来了？快进来坐！”
李娟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声：“阿姨好。”
“好好好，”苏婉拉着她的手，“快进屋，别站着。”
进了屋，沈宏远也从公司回来了。
看见李娟，热情地招呼：“小李来了？坐坐坐，别客气。”
李娟有些拘谨地坐下，卫国坐在她旁边。
小鱼抱着小灰，也爬上沙发，坐在李娟另一边。
她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这个姐姐。
“姐姐，你和我大哥怎么认识的？”
李娟笑了：“在一个办公室，天天见面。”
“那你们天天一起吃饭吗？”
“有时候一起。”
“那大哥对你好不好？”
李娟脸又红了：“挺好的。”
小鱼点点头，满意地说：“那就好。大哥要是欺负你，你告诉鱼鱼，鱼鱼说他。”
卫国哭笑不得：“妹妹，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小鱼认真地说：“现在没有，以后不许有。”
大家都笑了。
饭菜上桌，香味飘了满屋。
苏婉的手艺越来越好，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鸡蛋汤，满满一桌。
“小李，尝尝这个，”苏婉给她夹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李娟连忙说：“合适合适，阿姨做的菜真好吃。”
小鱼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眼睛却一直看着李娟和大哥。
她看见大哥给李娟夹菜，看见李娟低头笑，看见两人悄悄对视……
她悄悄笑了。
吃完饭，苏婉拉着李娟说话。
“小李，你家是哪儿的？”
“河北的，保定那边。”
“家里几口人？”
“爹、娘，还有一个弟弟，还在上学。”
“你爹娘做什么的？”
“爹在供销社，娘在家种地。”
苏婉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沈宏远在旁边听着，也问了几句。
“小李，你在单位做什么工作？”
“文秘，就是写写材料，收发文件。”
“工作累不累？”
“不累，挺充实的。”
沈宏远也点点头。
聊了一会儿，李娟看看时间，起身告辞。
“阿姨，叔叔，我该走了，今天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苏婉拉着她的手，“以后常来。”
“嗯，谢谢阿姨。”
卫国送她出去。小鱼也抱着小灰，跟在后面。
走到院门口，李娟蹲下身，和小鱼平视。
“小鱼，姐姐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鱼点点头：“姐姐，你要常来。大哥想你的。”
李娟脸又红了，看了卫国一眼。
卫国也脸红，摸摸妹妹的头：“别瞎说。”
“鱼鱼没瞎说，”小鱼认真地说，“大哥眼睛里有姐姐，鱼鱼看见了。”
李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小鱼，你真是个小人精。”
送走李娟，卫国回来，脸上还带着笑。
小鱼跑过去，拽着他的衣角：“大哥，你喜欢姐姐对不对？”
卫国蹲下身，看着妹妹：“你怎么知道？”
“鱼鱼看见的，”小鱼说，“大哥看姐姐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看鱼鱼一样。”
卫国笑了，把妹妹抱起来。
“对，大哥喜欢她。”
“那姐姐喜欢大哥吗？”
“也喜欢。”
“那就好，”小鱼点点头，“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卫国被问住了。
“这个……还要两家商量。”
“那快商量呀，”小鱼着急地说，“鱼鱼想喝喜酒！”
卫国笑了：“好，大哥争取早点。”
晚上，沈宏远和苏婉坐在一起，商量这事。
“我看小李不错，”苏婉说，“人老实，本分，长得也周正。”
沈宏远点点头：“家庭也清白，父母都是普通人。”
“那咱们什么时候见见人家父母？”
“下周末吧，让卫国约一下，咱们请人家吃顿饭。”
“好。”
小鱼趴在旁边听着，忽然说：“鱼鱼也要去。”
苏婉笑了：“你去干什么？”
“鱼鱼要看姐姐的爹娘，”小鱼认真地说，“看看他们好不好。”
“看了又能怎样？”
“要是好，鱼鱼就放心了。要是不好……”她想了想，“要是不好，鱼鱼就多对姐姐好，补给她。”
苏婉愣住了，然后眼眶湿了。
这孩子，想得真多。
小鱼跟着苏婉走在街上，踩在落叶上，“沙沙沙”地响，她觉得好玩极了。
“娘，叶子会唱歌！”她仰着小脸说。
苏婉笑了：“对，叶子会唱歌。”
“它们唱什么呀？”
“唱……秋天来了，该穿棉袄了。”
小鱼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薄毛衣，认真地点点头：“那鱼鱼回去就穿棉袄。”
母女俩手牵手，慢慢走着。
小灰被小鱼抱在怀里，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也看着满地的黄叶。
今天是周末，卫国说要带个人回家吃饭。
“娘，大哥要带谁呀？”小鱼问。
“同事，”苏婉说，“大哥单位的同事。”
“同事是什么？”
“就是一起上班的人。”
“哦，”小鱼点点头，“那大哥的同事，是男的是女的？”
苏婉笑了：“你猜。”
小鱼歪着头想了想：“女的。”
“你怎么知道？”
“鱼鱼感觉到的，”小鱼认真地说，“大哥说话的时候，声音不一样，软软的。”
苏婉愣住了，然后笑了。
这孩子，什么都感觉得到。
回到家，苏婉就开始忙活。
洗菜、切菜、炖肉、炒菜，忙得脚不沾地。
小鱼在旁边帮忙，递个葱、拿个蒜，小短腿跑得飞快。
“娘，这个放哪儿？”
“放锅里。”
“娘，这个呢？”
“先放着。”
“娘，鱼鱼还能帮什么？”
苏婉蹲下身，亲亲她的小脸：“你帮娘看着时间，人来了告诉娘。”
“好！”小鱼跑去门口，搬个小板凳坐下，抱着小灰，认真地盯着院门。
等了不知道多久，院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小鱼“腾”地站起来，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大哥卫国，穿着干净的蓝衬衫，脸上带着笑。
旁边站着一个姐姐，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碎花裙子，脸微微红着，也笑着。
“大哥！”小鱼扑过去。
卫国抱起她，转了个圈：“妹妹！”
放下妹妹，卫国指着旁边的姐姐：“小鱼，这是李娟姐姐，大哥的同事。”
小鱼仰着小脸，看着那个姐姐。
姐姐蹲下身，和她平视：“你就是小鱼？常听你大哥提起你。”
小鱼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姐姐，你真好。”
李娟愣住了，脸更红了。
卫国也愣了：“小鱼，你怎么知道？”
“鱼鱼就是知道，”小鱼认真地说，“姐姐身上有暖暖的味道，像娘一样。”
李娟眼眶一热，把这孩子搂进怀里。
“谢谢你，小鱼。”
苏婉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笑了。
“来了？快进来坐！”
李娟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声：“阿姨好。”
“好好好，”苏婉拉着她的手，“快进屋，别站着。”
进了屋，沈宏远也从公司回来了。
看见李娟，热情地招呼：“小李来了？坐坐坐，别客气。”
李娟有些拘谨地坐下，卫国坐在她旁边。
小鱼抱着小灰，也爬上沙发，坐在李娟另一边。
她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这个姐姐。
“姐姐，你和我大哥怎么认识的？”
李娟笑了：“在一个办公室，天天见面。”
“那你们天天一起吃饭吗？”
“有时候一起。”
“那大哥对你好不好？”
李娟脸又红了：“挺好的。”
小鱼点点头，满意地说：“那就好。大哥要是欺负你，你告诉鱼鱼，鱼鱼说他。”
卫国哭笑不得：“妹妹，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小鱼认真地说：“现在没有，以后不许有。”
大家都笑了。
饭菜上桌，香味飘了满屋。
苏婉的手艺越来越好，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鸡蛋汤，满满一桌。
“小李，尝尝这个，”苏婉给她夹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李娟连忙说：“合适合适，阿姨做的菜真好吃。”
小鱼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眼睛却一直看着李娟和大哥。
她看见大哥给李娟夹菜，看见李娟低头笑，看见两人悄悄对视……
她悄悄笑了。
吃完饭，苏婉拉着李娟说话。
“小李，你家是哪儿的？”
“河北的，保定那边。”
“家里几口人？”
“爹、娘，还有一个弟弟，还在上学。”
“你爹娘做什么的？”
“爹在供销社，娘在家种地。”
苏婉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沈宏远在旁边听着，也问了几句。
“小李，你在单位做什么工作？”
“文秘，就是写写材料，收发文件。”
“工作累不累？”
“不累，挺充实的。”
沈宏远也点点头。
聊了一会儿，李娟看看时间，起身告辞。
“阿姨，叔叔，我该走了，今天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苏婉拉着她的手，“以后常来。”
“嗯，谢谢阿姨。”
卫国送她出去。小鱼也抱着小灰，跟在后面。
走到院门口，李娟蹲下身，和小鱼平视。
“小鱼，姐姐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鱼点点头：“姐姐，你要常来。大哥想你的。”
李娟脸又红了，看了卫国一眼。
卫国也脸红，摸摸妹妹的头：“别瞎说。”
“鱼鱼没瞎说，”小鱼认真地说，“大哥眼睛里有姐姐，鱼鱼看见了。”
李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小鱼，你真是个小人精。”
送走李娟，卫国回来，脸上还带着笑。
小鱼跑过去，拽着他的衣角：“大哥，你喜欢姐姐对不对？”
卫国蹲下身，看着妹妹：“你怎么知道？”
“鱼鱼看见的，”小鱼说，“大哥看姐姐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看鱼鱼一样。”
卫国笑了，把妹妹抱起来。
“对，大哥喜欢她。”
“那姐姐喜欢大哥吗？”
“也喜欢。”
“那就好，”小鱼点点头，“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卫国被问住了。
“这个……还要两家商量。”
“那快商量呀，”小鱼着急地说，“鱼鱼想喝喜酒！”
卫国笑了：“好，大哥争取早点。”
晚上，沈宏远和苏婉坐在一起，商量这事。
“我看小李不错，”苏婉说，“人老实，本分，长得也周正。”
沈宏远点点头：“家庭也清白，父母都是普通人。”
“那咱们什么时候见见人家父母？”
“下周末吧，让卫国约一下，咱们请人家吃顿饭。”
“好。”
小鱼趴在旁边听着，忽然说：“鱼鱼也要去。”
苏婉笑了：“你去干什么？”
“鱼鱼要看姐姐的爹娘，”小鱼认真地说，“看看他们好不好。”
“看了又能怎样？”
“要是好，鱼鱼就放心了。要是不好……”她想了想，“要是不好，鱼鱼就多对姐姐好，补给她。”
苏婉愣住了，然后眼眶湿了。
这孩子，想得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