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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星灿去医院,好巧不巧,在病房门口碰见温晴。

  她也刚来,手里还拎着晚餐,食物在保温壶里,应该是家里现做的。

  温晴瞥了眼夏星灿手里的袋子,精致描画的眉皱起。

  “麦当劳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平常都不会给孩子吃,更何况还在生病。”

  夏星灿反问:“我买的孩子们可以吃,生病本来就难受,想吃为什么不满足?”

  “这位家庭教师,你应该没当过父母吧?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能带好孩子?”

  夏星灿:“请让一下,我把东西送进去。”

  温晴抬手拦住门: “傅先生说,孩子们交给我照顾,拿着你的垃圾食品自己吃去吧。”

  她说话的语调平和,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高处太久,少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情味。

  夏星灿也不较劲:“既然傅先生交代了,那我就服从安排。”

  她准备走,病房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夏老师怎么还不来,赵奶奶,快给夏老师打电话呀。”

  温晴一个警告眼神扫过来:“赶紧走,别打扰孩子们,不然我很难管教的。”

  她推开门,走进病房。

  “孩子们,你们夏老师临时有事,这几天你们就跟着我混吧。”

  “啊!你是谁啊?”

  “我是谁?”温晴笑笑:“等傅曜黎回来,你们问他去。”

  赵妈妈戒备地扫了眼温晴。

  “傅少叫你来照看孩子,那是因为夏老师要去上京,等她回来,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是么?那傅曜黎有没有说我和孩子们的关系?”

  赵妈妈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嘉宝和思心好奇地打量温晴:“你是我们的妈妈么?”

  温晴蹲下身,身体曲线婀娜性感,她拉过心心的手: “你们爸爸娶谁做老婆,谁就是你们妈妈,不是么?”

  心心抽出手打了一下温晴: “爸爸不会娶你做老婆的,爸爸会娶夏老师!”

  温晴怔了怔,脸上露出一抹怒意。

  嘉宝忙护住心心:“对,我们的妈妈是夏老师!”

  赵妈妈挡在两个孩子前面,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听见了吗温小姐?孩子们只认准了一个妈妈,那就是夏老师。”

  温晴低头轻笑一声,站起身,坐在了沙发上,优雅地交叠双腿。

  “夏老师,很快就要嫁人了,怎么做他们的妈妈?”

  赵妈妈白了眼温晴,捂住孩子们的耳朵:“别听这个人胡说八道,咱们不和她玩儿。”

  ……

  上京,傅氏集团总部

  “傅总好。”

  “傅总,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集团大楼迎来了未来的继承人,员工们对他恭敬讨好,不敢怠慢。

  傅曜黎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凌厉,经过一处,旁观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被他帅气到过分的容貌震慑。

  助理许彦谈快步跟在身后:“傅总,今天行程很满,几个重要客户知道您回上京,想亲自招待。”

  “下午和晚上的行程推掉,我有私人行程。”

  “是。”

  许彦谈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办公桌前本不该出现男人:“副总裁好,总裁回来了。”

  轮椅上的男人视线离开电脑,缓缓抬起头:“你是在提醒我应该给三弟让位?”

  许彦谈如芒在背:“这个座位以前或许是属于您,只是现在……”

  “只是现在,它属于我。”傅曜黎阔步走进来,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低沉,周围一切都黯淡失色。

  他踱步走到傅修城面前,垂眸睥睨,从容淡然得每根头发丝都透着帅气。

  “你的位子我要争,我的女人,你也别想抢。”

  傅修城搭在轮椅上的手收紧,克制的能把手指陷入钢铁里。

  扬起头,他与傅曜黎对视,清冷儒雅的样子显得很弱势。

  “傅夏两家本来就有婚约,夏家大千金没戏了,夏家二千金是个二婚,配不上傅氏继承人,就只能我这个瘸子上了。”

  “二婚又怎么样,我不还有两个孩子。”

  “外面都传那是你和温小姐的爱情结晶。”

  傅曜黎一只手抓住轮椅,轻轻用力,把傅修城撞到柜子上。

  傅修城毫无还手之力,身子被弹回来,一张英俊阴鸷的脸向他逼近:“还不是大哥干得好事情。”

  傅修城盯着傅曜黎的眼睛,笑得无害:“你和温晴在榕城相处得不是挺好,她对你也有想法,温家又是艺术世家,爸爸很看好你们。”

  傅曜黎钳住傅修城的脖子,脸上带着恶魔般的瘆人笑意,在傅修城的耳边低冷道:

  “好的话大哥拿去自己享用,夏星灿我看上了,你敢抢,弄死你!”

  “三弟,几年不见,你越来越凶狠了。” 傅修城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手摩挲着轮椅的开关,脸色逐渐发冷:“难怪家里人都怕你,你这个样子——”

  “就该去死!”

  开关按下,一把利刃从开关里射出,直直对准傅曜黎的心脏。

  傅曜黎从腰间拿出一把锃亮的枪,单手查膛与躲避的动作同一时间发生。

  一气呵成,锋利的刀尖刺入肩膀,鲜血洇湿了西服。

  漆黑的枪口对准傅修城的额头,蓄势待发。

  傅修城满头冒汗,举起双手,笑笑: “三弟,我不小心的,你别冲动。”

  傅曜黎侧眸看了眼汩汩流血的肩膀,嗤笑:“大哥给的见面礼还真是没新意。”

  枪口怼了怼头,他笑得格外阴冷:“记住了傅修城,你敢抢,我就送你下地狱见你妈。”

  男人收起枪,徒手拔掉血肉里的匕首,重新安装回轮椅的机关里。

  身躯挺拔直立,戾气十足的面容被冷漠替代。

  转回身,他交代许彦谈:“给副总裁找个合适的办公地点,走廊尽头那间储物间就不错,安静还离残疾人通道近。”

  许彦谈没注意到刚才悄然无息的一场生死交锋,直到傅曜黎从他眼前走过,一股淡淡血腥味钻入鼻息。

  他忙跟过去:“傅总,您受伤了?带您去医院?”

  男人神色慵懒:“哪里都不去,回酒店。”

  ……

  榕城飞往上京的早班机平安降落。

  夏星灿跟着方院长去了组委会安排的酒店。

  副部长刘贤等候多时,一见面就热络聊起来。

  “方院长,诚邀你单独去外交部参观,洽谈与贵校合作。”

  方院长看了眼夏星灿。

  夏星灿立马会意:“老师,我刚好有点累,想回房间休息,等您回来。”

  方院长点点头:“你吃点东西,一个人注意安全。”

  “嗯嗯。”

  夏星灿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箱,坐电梯上去,找到房间。

  刚刷卡进去,一只手强有力地将她拉出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而来。

  男人抱着她,急切热烈的吻密密麻麻落覆在嘴唇。

  她的眼睛和心口发酸。

  一路吻着,被带进了套房。

  她被抵在门后,男人嗓音带着喘息,暗哑地吹进耳蜗里,痒痒的,温温的: “小星,有没有想傅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