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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一睁开眼,夏星灿就收到南赫的消息。

  乔欢没事儿,他们在回榕城的路上。

  有惊无险一场,南赫把手机给乔欢,继续开车。

  乔欢:“夏夏,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啊。”

  “真的吗?江湄说那人是个地头蛇,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就是夏唯依的老相好,一个地痞流氓,我们家南赫找过去,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揍得吱哇乱叫,别提有多帅了。”

  乔欢一夜未睡,但精神还挺兴奋,侧眸看了眼身边脸上挂彩的小狼狗,被帅得一脸痴醉。

  南赫侧头笑了笑,腾出一只手,与乔欢十指交扣。

  夏星灿心有余悸:“欢欢,是我连累了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呸呸呸,才不是你的错,我反倒要感谢你呢,要不是因为这次生死体验,我和南赫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提和好,一次大冒险换来我们更加笃定的爱情,值了。”

  “啊?” 夏星灿实在佩服乔欢对爱情的纯粹追求,笑着自嘲:“你们这对爱恨交织的小情侣,叫我这个在感情里打了败仗的自愧不如啊。”

  她感觉身边有东西动了动,才想起傅曜黎还在睡。

  乔欢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传出来:“那是你没找对人,你要是想拥有我的同款恋爱体验,我叫南赫把他兄弟介绍给你呀,不是那位医生啊,是个搞音乐的大明星,相当有激情。”

  夏星灿还没回话,身边的男人翻身压过来,掐住她的腰,她本来是靠在床头,被扯着陷入被子里。

  霸道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

  男人攥着她的手腕,十指交握,举高放在她的头顶上,手机滚落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乔欢: “夏夏,你那边什么动静?”

  傅曜黎的眼神带着火:“昨晚没够,还想找别的男人?”

  乔欢:“卧槽!夏星灿,你和哪个野男人过夜了?”

  夏星灿羞愤不已,仰起头,主动吻上男人的唇,堵嘴。

  一颗火种丢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又折腾一次,傅曜黎才餍足地哼着歌,进了浴室。

  夏星灿窝在被子里,骨头散了架一样。

  酣畅淋漓的感觉,她挺喜欢的。

  等傅曜黎洗完出来,手里拿着温热毛巾,给她清理。

  他动作小心翼翼的,心无杂念,只是想叫她清爽舒服一些。

  夏星灿咬了咬唇,低声开口:“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等会儿和我一起去趟夏公馆?”

  “交给我就好,你去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那我去找欢欢。”

  傅曜黎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着她。似笑非笑:“去见那个搞音乐的?”

  “不是。” 夏星灿盯着男人,眨眨眼:“你干嘛呀,真吃醋?”

  男人把毛巾丢在桌上,捻了捻指腹,散漫的神情透着几分冷厉:

  “睡了这么多次,我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你跟了我,就不能有二心,更不能见别的男人。”

  昨晚过后,他们之间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夏星灿对这个男人,心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是依赖,还是喜欢?

  她有些分不清,但总感觉危险又难以捉摸。

  “在我离婚前,我没办法向你保证什么。”夏星灿笑笑:“傅总,你也不想别人背后说难听的闲话吧?”

  宴会上那些人的唾弃的嘴脸,唾沫星子都能把夏星灿淹死。

  老实说,她还是没胆,玩不起那么大的。

  傅曜黎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对视:“我不怕万人阻拦,你呢?”

  夏星灿笑得没心没肺:“当心玩火烧身呦。”

  男人唇角邪肆扬起,带着毁天灭地的蔑然:“要么把我烧死,要么叫他们闭嘴,你要是不接受,我就带你逃走。”

  “逃到哪里?”

  他高挺的鼻梁蹭蹭她的鼻头:“下地狱,还是上天堂,随便你选。”

  “这两种我都体会过了。”夏星灿攀上男人的脖子, “终身难忘。”

  男人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眉眼愉悦扬起:“小星,我不会叫你受伤,放心把自己给我。”

  夏星灿没说话,气氛到这儿了,还是不扫兴为妙。

  两个人都有些难以自禁,吻了起来。

  门外,嘉宝和心心手拉着手。

  “爸爸,心心要进来了哦。”

  小姑娘努力踮起脚,手摸门把手,明明就近在咫尺,却怎么也碰不到。

  嘉宝抱着妹妹摇摇欲坠的身子:“还是等爸爸出来吧,不然又要打咱俩屁股。”

  “唔……嘉宝,可是你不想见妈妈吗?”

  “想是想,就是爸爸把妈妈藏起来,我有什么办法呢?”

  门咔哒一声开了。

  傅曜黎脸上划过一抹被打断的不悦,发现是自己的一对儿女,瞬间阴转晴,拎起来抱在胳膊上坐着。

  “昨天不听话,爸爸还没有教训你们。”

  “爸爸,心心和嘉宝听话的,听话的。”

  “听话就好好吃饭,不准耍赖。”

  “嗯嗯。”心心伸长脖子看屋子里面: “妈妈在里面么?”

  “她今天有事,你们只能和她玩十分钟。”

  “那明天可以玩几分钟?”

  傅曜黎回眸看了眼正在整理自己的女人,凑到两个宝宝耳朵边,压低声音: “爸爸争取,叫你们天天见到她。”

  心心捂着嘴悄悄说: “真的嘛?用什么办法?”

  夏星灿看了眼门外一大两小的温馨日常,心里都暖暖的。

  傅曜黎一定是个称职的爸爸,把两个孩子养得很好。

  她衣着整齐地走出去,朝两个家伙打招呼。

  “心心,嘉宝,你们早呀。”

  “妈妈,亲亲。” 心心朝着她的脸啵唧一口。

  嘉宝也要,在另外一边的脸上留下口水印子,红着脸有些害羞的:“妈妈,早上好。”

  还真是盛情难却呢。

  夏星灿观察了下傅曜黎的表情。

  孩子乱叫妈也不管管。

  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冷峰说过,孩子经常乱认妈,闹了好多乌龙。

  或许是不想叫他们失望,就由着了吧。

  她也没纠正,陪两个孩子吃完早餐,就去找乔欢。

  见面的地点在医院,夏星灿这才知道南赫受了伤,头上被开了个洞,流了不少血。

  乔欢坐在病床边陪他输液,一块苹果一人一口,看着对方,全世界只有彼此,空气里都填充着粉红色泡泡。

  夏星灿站在门口,捂着嘴假装咳嗽两下。

  乔欢转过身:“还笑!过来,我要审问今早那通电话怎么回事。”

  夏星灿走进去,乔欢抓住她一脸坏笑:“脖子上的红斑蚊子咬的嘛?”

  夏星灿也不扭捏:“可不,还是只一米九的大蚊子呐。”

  “我猜那蚊子姓傅。”

  乔欢还想多揶揄她几句,门口出现一个白大褂,又高又挺,一如既往的冰山脸。

  很难叫人忽视。

  顾沉的目光在乔欢身上打量一圈。

  落在她袖子上的一道血迹,银丝边的眼镜后,眸色黯然。

  南赫坐起身,十分不爽:“你来做什么?”

  顾沉:“找未婚妻,顺便看看在外闯祸不省心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