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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唯依朝江湄递了个眼神,忽然就哭了:“夏星灿!你怎么在我未婚夫的房间?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江湄附和着:“夏星灿趁着傅曜黎酒醉,勾引他!”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引起一片哗然。

  “世风日下,她还有老公,还敢勾引自己姐夫?”

  “表面上规规矩矩的,真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下贱!”

  星灿低垂眉眼,谩骂如洪水涌到耳朵里,脸色泛白。

  傅曜黎站在她的面前,把人挡在身后,面对众人,冷厉的眼神极具震慑。

  “再叫我听见一句不好听的,割了你们的舌头!”

  他盯着那几个嚼舌根的,对视一眼,那些人被看的心慌,埋下了头。

  忽然响起一声暴怒声:“都给我滚开!”

  夏远扬推开人群,朝夏星灿而来:“不知廉耻的混账东西,夏公馆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今天要把你打个半死,再逐出夏公馆!”

  傅曜黎抓住夏远扬的手,把人往后一推:“你敢动她一下,我叫人卸你两只胳膊。”

  夏远扬咚一声磕到了柜子上,脑袋嗡嗡作响:“傅总,这丫头最擅长装傻卖乖,你肯定受她蛊惑了,这么护着她你叫唯依怎么想?”

  傅曜黎冷着脸:“她怎么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订了婚,她是你未婚妻啊。”

  “这门婚事我不认。”

  “你……你出尔反尔!”

  傅曜黎冷笑:“论不讲诚信,还是你们夏家先退的婚。”

  夏远扬把夏唯依拽出来质问:“不是说谈妥了吗?怎么又不认了?”

  夏唯依恶狠狠剜了一眼夏星灿:“这还看不出来么?她干的好事!”

  夏星灿从傅曜黎身后出来,坦然面对:“他退他的婚,关我什么事?”

  夏唯依恼恨她的这般气定神闲,大声喊道: “就是你恬不知耻爬上傅曜黎的床,用身体迷了他的心窍!”

  夏星灿一脸无辜: “姐姐,你这是诽谤,我要报警。”

  “还嘴硬,你等着!”夏唯依走到床边,抖开被子,在床单上寻找蛛丝马迹。

  “他们做这种事,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的。江湄,你找垃圾桶和浴室!”

  江湄蹲在垃圾桶里翻找。

  夏星灿走过来,垂眸看着江湄,背对着人群。

  只有江湄发现,她在笑,笑得那么狡猾。

  “学妹在找什么?除非你把我的肚子剖开,不然一无所获。”

  江湄站起身:“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夏星灿不屑:“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蠢,把用过的套丢垃圾桶故意刺激人?”

  江湄朝着众人说: “她承认了!夏星灿就是和傅曜黎睡了,她还吃了傅曜黎的……”

  夏星灿怒声打断:“听听说的还是人话么?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她们设计诬陷我!”

  夏唯依同样一无所获。

  但傅曜黎现在无事人一样,绝对是把药释放过了。

  不是和夏星灿还有谁!

  “夏星灿,你敢不敢发誓,你和傅曜黎清清白白,否则二伯母今天就断气!”

  夏星灿冷眼看着夏唯依,比她还恶毒: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大卸八块,搅成泥丢进榕江里喂鱼!”

  “恶女人!”夏唯依缩缩脖子,躲开她的目光:“大家看!她就是心虚了,不然为什么不敢发誓!”

  傅曜黎饶有兴致,散漫开口:“夏唯依小姐,你这么肯定,莫非那杯酒是你安排的?我只是好奇,谁家好女孩会碰那种药?”

  夏唯依矢口否认: “我不知情,是江湄做的!”

  江湄辩解: “我也是听你的安排,把他们锁到一起,不知道什么药的事情。”

  “乌烟瘴气!成何体统!”夏远扬捂着心口,一口气险些上不来:“都给我闭嘴!”

  “夏星灿,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背叛你的婚姻,做了对不起夏公馆的事?”

  夏星灿还未开口,傅曜黎抢先一步:“是我暗恋夏星灿,想和她单独待在一起。”

  所有人诧异不已,大跌眼镜。

  有个胆子大的不怕死,好心提醒:“傅总,可是她有老公,还是你下属。”

  傅曜黎扫过一眼,神色淡淡,却很有威严: “不错,我暗恋有夫之妇,谁有意见?”

  众人半信半疑的。

  矜贵不可攀的上京太子爷,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能喜欢上一个有过婚史的女人?

  还是暗恋?

  天方夜谭似的。

  叶瑾然的脸已经绿了,手捏成拳头,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张清秀的脸,破碎得不像话,眼眶泛红望着星灿。

  恨又恨不起来。

  “星灿,跟我回家吧,好吗?”

  在场的几个富太太本来就吃他这款小白脸的颜,一看这样子心都疼了,帮着指责夏星灿:

  “有的女人就是贪得无厌,不懂知足的,家里的男人温柔体贴,还出去乱搞,咱们女人的名声就是被这颗老鼠屎抹黑的!”

  夏星灿听完就笑了,目光转向三位雍容富贵的太太们。

  “黄太太,要是你老公一边搞大外面女人的肚子,一边和你过无性婚姻,这日子你来过,你要不要感恩知足?”

  “林太,你和林总各玩各的不是秘密,以后就别当着大家演夫妻恩爱,太假。”

  “还有你刘夫人,叶瑾然上大学时,深更半夜你给他微信大额转账,邀请他去你家里玩儿,这事儿刘局长知道么?”

  夏星灿把一群人怼得哑口无言,得罪不少权贵,索性把自己家的那堆烂事儿一块儿抖落出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也有喜事公布,我要离婚了,男方全责,他不行,结婚这么久,生不出来一个儿子。”

  “夏星灿,你简直无法无天了!”夏远扬气得嘴皮发抖,怒声斥责:“你敢离婚,就自愿放弃继承遗产!现在就签字!滚出夏公馆!”

  夏星灿没说话。

  她凭什么放弃,那是爸爸给妈妈留下的救命钱,她偏不。

  “妈妈,妈妈。”

  甜甜糯糯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对龙凤胎。

  小小两个肉团子, 要低头才能看见。

  傅思心拉着嘉宝的手:“让一下,让一下,你们挡着我和嘉宝找妈妈了。”

  大家自觉让开一条道。

  傅思心见到夏星灿,丢开嘉宝的手,跑过去抱住她的腿:“妈妈,心心要抱抱。”

  夏星灿低下头,把心心抱起来,正了正小姑娘的贝蕾帽:“坏家伙,又偷跑出来的?”

  “妈妈,不是你说的,要带我和哥哥认祖归宗的吗?”傅思心朝她挤挤眼睛:“妈妈,我和嘉宝是你的宝宝,你要对我们负责的哦。”

  嘉宝站在夏星灿身前,小手手攥着礼裙,一身小西服,戴着红领结,头发还用了傅曜黎的发胶,梳成小大人模样。

  小小的,也能保护妈妈的!

  “我是夏星灿的儿子,大外公你好,大外公红包拿来。”

  夏远扬傻眼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星灿侧眸看了眼傅曜黎,流露一抹感激。

  谢谢他,愿意把孩子借给配合演一场戏。

  男人漫不经心,看向夏远扬:“别想用继承权阻拦夏星灿离婚,她有孩子。”

  夏远扬冷哼:“除非把亲子鉴定拿出来。谁知道是不是她找的两个小演员来骗人。”

  “可以。”傅曜黎抬眼:“许彦谈。”

  助理许彦谈双手递上两份鉴定报告。

  傅曜黎翻开,扫了眼结果,满意地勾了勾唇。

  丢给夏远扬:“睁大狗眼,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