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上好锁,又放回原处。

  冷眼看了一眼沈南舟,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窝囊没用。

  空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

  “沈南舟,我现在算是看清你了,你跟江真密谋,故意断我前程,就是希望我像狗一样听话,每天围着你转,围着你沈家转。”

  “好在我现在醒悟了,不会再听从你的摆布,跟娘家断绝关系,我要回娘家,你再也阻拦不了我。”

  沈南舟抬头看向黄诗灵决绝的脸,冷言道:“黄诗灵,以前我没有逼你跟娘家断绝关系,是你为了不让娘家受牵连,主动跟御史府断了关系。”

  “当初,你是为了御史府好,不要把这个屎盆子扣我头上。”

  “呵呵呵......”黄诗灵冷笑。

  她逼近沈南舟,“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为了好好跟你在一起,才跟娘家断绝关系的,你现在都不认了,真是恶心至极。”

  黄诗灵很是心痛,她为原主感到心痛。

  为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跟如日中天的娘家断绝关系,真是蠢死了。

  现在,她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窝囊的男人。

  揣好银票,快步走出了出去。

  沈南舟只觉得心痛如刀绞,感到浑身无力。

  他扶着椅子,到床上躺了下来。

  身子底下,是黄诗灵藏的银票,只有回娘家的时候,才拿出来用。

  灵儿!

  他心爱的灵儿已经不在了!

  江真的话语中,已经告诉他了,只是没有说的那么直白。

  而他,依然还抱有幻想。

  毕竟那具身体,确确实实是灵儿的身体。

  他不想让那个魔鬼一样的人,如此不知羞耻的嚯嚯灵儿的身体。

  好些日子,他都没在这个床上睡觉了,感觉空落落的,有些生疏。

  他想睡一觉,说不定梦里能梦到灵儿。

  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都是宁王猥琐的扑向灵儿的场景......

  “沈南舟,你给我出来。”

  门外是宁硕太子愤怒的声音,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起身,打开门,见太子一身乡下人打扮,正冷眼盯着着他。

  身后还站着一脸平静的福哥。

  太子一把抓住沈南舟衣领,“你不让我去宴会上,就是怕我看到灵儿为了你的面子,苦苦配合你演夫妻恩爱的戏吧?!”

  沈南舟面无表情,指着空落落的房子,“硕公子,你在这看不到灵儿的身影,怎么就不问灵儿去哪了?”

  硕公子声音依旧很冷,“我看了,里里外外都看了,恐怕是你怕灵儿向我告状,把她藏起来吧?!”

  沈南舟向外走去,带硕公子去御史府门口,记住,千万不要让硕公子见到少夫人。

  “是,少将军。”

  福哥看向太子,声音平淡无奇,“硕公子,走吧。”

  太子疑惑的看了福哥一眼,“灵儿在御史府门口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一刻钟后。

  一个车夫,赶着一辆马车,路过御史府的门口。

  车帘掀开,一双英气十足的眼睛,向御史府门口看去。

  只见堂堂的少夫人,京城才女黄诗灵,乖乖的跪在御史府门口。

  烈日照在她的脸上,晒的她睁不开眼睛。

  还不停的大喊道:“父亲,灵儿知道错了,今天我也是受人所害,才辜负了宁王和父亲的心意......”

  眼前的一幕,像一根刺扎进太子的心里。

  怎么可能,他心里最好的灵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沈南舟说的都是真的?!

  太子掀着车帘的手,颤抖的厉害。

  又不忍放下,他还幻想着下一幕的反转。

  可是,看了一会儿,灵儿的声音更谄媚了。

  “父亲,我是受江真那个贱人和沈南舟所害,他们给我用了迷药,我才身不由己,父亲如果不相信,赶紧派人把江真和沈南舟抓起来,严刑拷打,他们一定会......”

  太子脸色惨白,算着放下车帘,声音僵硬,“走!”

  ......

  真药堂。

  江真已经从病人的嘴里得知,黄诗灵又去御史府门口跪着了。

  老百姓暗搓搓的骂黄诗灵水性扬花,玷污了京城才女的名讳。

  舆论的风向,从上午的恩爱夫妻,遭受淫棍宁王欺辱。

  一下子变成水性扬花的京城才女,跟风流成性的宁王暗通款曲。

  江真算着时间,江长河应该从太医院回家了。

  她已经配制好了最安全的解毒药,这个时候,让江长河给皇上服下,宁王和皇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了。

  “海棠,我一个人回江府一趟,你小心点,严重的病人告诉他明天再来。”

  海棠点头,附在江真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边恐怕已经悟出宴会的蹊跷之处,很有可能会对真药堂下手,小姐还是早做打算。”

  江真拍拍海棠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放心,我心里清楚。”

  然后,起身跟旁边的青禾说道:“用点心好好学,争取能跟海棠一样,独自给病人治病。”

  青禾点头,眼神里是不言而喻的感激,“堂主,你一个人小心点。”

  江真笑了一下,“放心。”

  正要离去,青禾又说道:“堂主,以后越来越忙了,你再买个丫鬟吧,你身边没人,我们很不放心。”

  江真摇头,“不交心的心,我信不过,还不如一个人轻松自在。”

  走出真药堂,江真看了一眼快要装修完成的药王馆,再想想今天的拜师宴。

  突然感觉,这家气派的医馆,肯定跟黄诗灵有关。

  雇了一辆马车,向南城的江府走去。

  下了马车,正好看到江墨林从翰林院回家。

  江真赶紧微笑道:“三哥,这么巧,我们一起回家,给爹娘个惊喜。”

  江墨林面无表情的看了江真一眼,淡淡道:“我没功夫陪你干些无聊的事。”

  说着,疾步走进院子,很快把江真撇在了后面。

  江真四周看了一下,没有看到江长河和林夫人的身影。

  冷声道:“自命清高,自命不凡,你才是最无聊的人;考上个榜眼,就感觉不是你了,好像全家人都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