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真相大白了,江真盯着周昌说道:“周大人,现在证据确凿,还不抓捕冯仑吗?”

  “抓冯仑,把冯仑抓起来......”

  大堂外群众的呼声,逼进周昌的耳朵里。

  周昌面如死灰的脸,僵的跟木头一样。

  这些年,冯仑背靠黄仲允和宁王,在京城作恶多端,老百姓巴不得冯仑快点死掉。

  现在,终于有机会除掉冯仑这个祸害,当然会火上浇油。

  沈南舟声音冷的能杀人,“周大人,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包庇冯仑,头上的乌纱帽,真不想戴了!”

  王景宇又坐到了他面前的书案上。

  嬉笑道:“表叔,有我在,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说給皇上听,皇上要是知道你胆敢如此藐视国法,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三双如刀子一样的眼睛盯着周昌,周昌感觉他都快窒息了。

  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下令,“来人,赶紧抓捕冯仑!”

  “是,大人。”

  马上,一队衙役出发了。

  ......

  冯仑没有一点防备,正搂着几个美女销魂呢。

  几个衙役不由分说,就把他捆了起来。

  冯仑跳着脚的大骂,“不长眼的东西,敢抓冯爷我,不想活了你们......”

  很快,冯仑骂骂咧咧被带上大堂。

  看到四十七个人都好好的站着,吓的脸色发白,一声尖叫,当场昏死过去。

  江真冷笑,看向周昌说道:“大人,看到了吧,被他毒死的人突然活着站在他的面前,他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周昌已经完全麻木了。

  反正都这样了,听天由命吧!

  一盆凉水泼过去,冯仑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几个他认为已经死了的人脸。

  “有鬼呀!”

  冯仑失声呼喊着,连滚带爬的要跑出去。

  被沈南舟一把抓过来,然后,朝腿弯处使劲踢了一下。

  “啊!”冯仑疼的双腿一弯,“噗通”跪了下来。

  冷水激醒了冯仑的神智,却压不住他心底的恐惧。

  他的视线偷偷在那四十七张脸上扫过,心里更是恐惧,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

  刚才进来时的嚣张凶悍,已经荡然无存。

  怎么回事,这些人明明吃了他下毒的饭菜,怎么又活过来了?!

  看看眼前的情景,这也不太像是做梦呀。

  忍不住在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

  很疼!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真走到冯仑近前,指四十七个人说道:“冯掌柜,昨晚失手了吧,他们又被我救回来了。

  冯仑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不可能!他们明明......怎么会……”

  江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手指敲了敲冯仑的头,“冯仑,你真是好狠毒,一下子毒死四十七条人命,然后嫁祸给我,要不是我医术高超,现在我就是冤死鬼了。”

  江真目光一寒,继续说道:“冯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若想得到宽大处理,就老实交代,这一切是谁在背后指使?”

  这会儿,冯仑的脑袋清醒过来。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恐惧过。

  也是因为大白天看到了四十七条鬼魂所致。

  至于案件本身,冯仑丝毫不惧。

  不就是失手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马上恢复嚣张的模样,使劲白了一眼面前的江真。

  刚想站起身来说话,被身后的沈南舟,又使劲踹了一下双腿。

  只感觉双腿剧痛,跪着再也站不起来。

  他回头骂道:“沈南舟,你算什么东西,敢对你冯爷动手。”

  “啪!”一巴掌打在脸上。

  冯仑又感觉半拉脸火辣辣的疼。

  刚要大骂沈南舟,一抬头见王景宇正伸着巴掌,恶狠狠的看着他。

  “再敢骂我师父,这一巴掌比刚才的还要狠。”

  冯仑又懵了。

  怎么回事,堂堂少侯爷,竟然认一个守城门的小兵当师父。

  怪不得都说平南王的世子脑袋有毛病!

  少侯爷王景宇,他冯仑当然惹不起。

  赶紧收起嚣张的嘴脸,恭恭敬敬的磕头道:“小的冯仑见过少侯爷,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见少侯爷在场。”

  王景宇头一仰,一脸得意,“这还差不多。”

  这会儿,周昌心里暗自琢磨。

  冯仑这号人,根本经不起审问,随便一用刑,就会全招了。

  到那个地步,连宁王也会暴露,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目前,将风险降到最低的办法是,将案件终结在冯仑身上。

  想到这,周昌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冯仑毒害四十七条人命,证据确凿,因案件重大,先押入大牢,等本官奏明圣上,再做定夺。退堂!”

  说完,周昌起身离去。

  衙役们押着冯仑向大牢走去。

  这就定罪了!

  冯仑当然不服,嚣张的大声喊道:“周昌,你敢定我死罪,我......”

  “呜呜......”

  冯仑的嘴被堵上了,气的眼珠子向外驽着。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样被关进大牢,他想供出背后之人,也没有机会了。

  江真看着冯仑的背影,心里也很清楚。

  冯仑死在大牢里,就是对这个案件最大交待。

  平南街没有冯仑的摆弄,也许会慢慢好起来。

  宁王对沈南舟的迫害,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江真向外面走去,沈南舟跟在后面,王景宇跟在沈南舟身后。

  这队形,老百姓除了惊讶就是疑惑。

  两个大男人,竟然对江姨娘如此服帖。

  这年头,怪事还真多。

  “江姨娘,我头痛很多年了,给我瞧瞧呗!”

  “江姨娘,昨天我预约你家的膏药了,今天能拿到吗?”

  “江姨娘,我的腿断很多年了,还能治好吗?”

  “......”

  衙门口,江真被围了起来。

  争着抢着,让江真现场治病。

  一时间,乱哄哄的一片。

  为了避免踩踏,沈南舟维持秩序,“大家不要着急,这两天真药堂还在筹备中,等一切步入正轨,大家都能得到救治......”

  杂乱的人群,在沈南舟的协调下,很快有序的列队道路两旁。

  大声喧哗的人,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