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比我在法国波尔多见过的那些百年名庄的酒窖还要完美!”

  玛德琳激动的走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散发着迷人木香的橡木桶。

  “在蒙大拿的深山里,硬生生砸出一个世界级的恒温酒窖。”

  “安,你对红酒的投资,简直让人疯狂。”

  “我投资的不是红酒,是你。”

  陈安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肩膀上。

  “这批泰坦·紫金,吸收了神水的精华,它的陈化过程需要最完美的环境。”

  “而这里,背靠落基山脉的岩层,有着最天然的避震和恒温效果。”

  陈安指着那些橡木桶。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领地。”

  “我要你在这里,酿造出让整个欧洲老钱家族都为之疯狂的液体黄金。”

  玛德琳转过身,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对于一个曾经失去了一切,连家族酒庄都差点被拍卖的落魄贵族来说,

  陈安不仅帮她夺回了尊严,更给了她一个施展才华的,毫无预算上限的顶级舞台。

  “安……”

  玛德琳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陈安的唇。

  在这个幽暗,阴凉,充满了橡木香气的地下酒窖里,

  这个吻显得格外深情且热烈。

  “咳咳。”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时,

  酒窖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陈安和玛德琳分开,转头看去。

  只见薇薇安·海斯正靠在防爆门边,

  手里端着两杯刚从楼上倒的热咖啡。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真丝长裙,

  外面披着一件羊绒披肩,

  那种成熟政客娇妻的韵味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抱歉打扰了两位庄主的视察。”

  薇薇安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将咖啡递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过,老板。作为泰坦俱乐部的首席公关,我不得不提醒您。”

  “刚才罗伯特发来消息,那五十位顶级会员的入会费已经全部到账了。”

  “而且,他们强烈要求,在下个月的‘泰坦绿洲’落成典礼上,能够品尝到第一批泰坦·紫金红酒。”

  薇薇安看着玛德琳,眼神中带着一丝友善的竞争意味。

  “伯爵夫人,一个月的时间,这酒能达到可以入口的标准吗?”

  玛德琳接过咖啡,恢复了那种高贵冷艳的姿态。

  “普通的酒当然不行。但这是用神水滴灌的葡萄,它的发酵和醇化速度是普通葡萄的三倍。”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它展现出令人惊艳的初级风味了。”

  “那就好。”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眼前这两位在各自领域都堪称顶级的成熟女人。

  一个是酿酒大师,一个是公关女王。

  她们的配合,将是泰坦帝国收割全球财富的最强利器。

  “既然工作汇报完了。”

  陈安放下咖啡杯,眼神在昏暗的酒窖灯光下变得有些危险和狂野。

  他一步步逼近薇薇安,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旁边的橡木桶上。

  “刚才在溪流里,因为水太冷,某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陈安的大手直接揽住了薇薇安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这酒窖里的温度只有十三度。”

  “我觉得,你们可能需要一点……‘物理加热’。”

  薇薇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似笑非笑的玛德琳,

  那种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陈安如此挑逗的背德感,

  让她的双腿再次不争气的软了下来。

  “安……这里是酒窖……而且很冷……”薇薇安咬着红唇,声音沙哑。

  “冷?”

  陈安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在了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木香的橡木桶上。

  “等会儿,你就会觉得热了。”

  他转头看向玛德琳。

  “伯爵夫人,作为这里的女主人,你不打算来帮你的‘同事’暖暖身子吗?”

  玛德琳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优雅的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长裙的腰带。

  “乐意效劳,我的王。”

  在落基山脉深处的半山腰。

  在这座造价数百万美金,存放着未来将震惊世界的顶级红酒的地下酒窖里。

  橡木的芬芳与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冰冷的橡木桶,承受着狂热的温度与撞击。

  一场充满了醇厚酒香与背德刺激的“微醺惩罚”,

  在这幽暗的地下圣殿中,伴随着压抑的娇啼,热烈地上演。

  而这,仅仅是泰坦庄园无数个奢靡午后中,最寻常的一个切片。

  许久,地下恒温酒窖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伴随着轻微的液压声缓缓开启。

  顿时一股混合着橡木,发酵葡萄汁以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的暖风,

  从幽暗的酒窖深处涌出,与蒙大拿初夏傍晚的微凉空气撞击在一起。

  陈安率先走了出来。

  他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领口大敞,

  袖子随意的卷在手肘处,

  整个人散发出刚刚饱餐一顿的雄狮般慵懒的餍足气息。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位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极品熟女。

  法兰西伯爵夫人玛德琳,

  那件原本优雅的墨绿色复古长裙此刻布满了褶皱,

  裙摆甚至沾染了一点酒窖地面的灰尘。

  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栗色卷发已经彻底散落,披在白皙的肩头,

  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透着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

  而华盛顿的前议员娇妻薇薇安,情况则更加“惨烈”。

  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在刚才那场以橡木桶为战场的“物理加热”中,

  几乎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不得不伸手扶住玛德琳的胳膊,才能勉强走上台阶。

  “呼……安,你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魔鬼。”

  薇薇安大口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

  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敢在温度低于十五度的地方挑衅你了。”

  “这叫因地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