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虚伪的社交,没有沉重的债务。

  只有这冰冷的溪水、温暖的阳光,以及眼前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陈安看着怀里这位动情的伯爵夫人,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眼神拉丝的薇薇安。

  他笑了。

  他低下头,毫不顾忌的在这片荒野的溪流中,深深的吻住了玛德琳的红唇。

  “唔……”

  玛德琳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地搂住陈安的脖子。

  薇薇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不仅没有吃醋,反而觉得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蹚着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陈安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老板……”

  薇薇安的声音沙哑得要命,“这溪水确实很凉。”

  “但我觉得……这件涉水裤里面,好像有点太热了。”

  “需要我帮你降降温吗?”

  陈安松开玛德琳,转过身,

  将这两位在外界高不可攀的极品熟女,同时揽入怀中。

  “这里可是野外,随时会有熊出没的。”陈安坏笑着提醒。

  “那就让熊看着吧。”

  玛德琳咬着红唇,眼神中透着一种彻底放纵的疯狂。

  初夏的阳光穿透冷杉的树冠。

  清澈的落日溪流在脚下奔腾。

  在这片属于泰坦的绝对领地上,在这厚重的防水涉水裤下。

  一场融合了冰冷溪水与滚烫体温的野外探险,

  伴随着水流的哗啦声和压抑的娇啼,

  在这片无人涉足的荒野中,悄然上演。

  这,就是农场主最枯燥,也最令人艳羡的日常。

  ……

  当黑色的奔驰沿着落日溪流的碎石路缓缓驶回泰坦庄园的主屋时,

  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了落基山脉的半山腰上。

  车门打开。

  陈安神清气爽地跳下车,

  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冰水和五六条肥美野生大虹鳟的活鱼桶。

  而在副驾驶和后座上,两位在华盛顿和巴黎上流社会都赫赫有名的极品熟女,

  此刻却连推开车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呼……安,拉我一把。”

  薇薇安·海斯靠在真皮座椅上,

  那张平时总是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素面朝天,

  却透着一股被彻底浇灌透了的惊人红晕。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厚重的橡胶涉水裤里微微打着颤,

  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欠奉。

  玛德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这位法兰西伯爵夫人那引以为傲的优雅仪态,

  在刚才那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溪流激战中被彻底击碎。

  她靠在后座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紧身的速干长袖T恤已经被汗水和溪水完全浸透,

  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成熟曲线。

  “看来,飞蝇钓这项运动,对体力的要求确实很高。”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车边,

  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将两位腿软的贵妇半抱半扶着弄下了车。

  “你这叫钓鱼吗?你这简直是……简直是谋杀。”

  薇薇安娇嗔地在陈安结实的胸肌上捶了一拳,

  但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先把这身行头脱了吧,捂着不难受吗?”

  陈安让她们坐在门廊的木台阶上,

  亲自蹲下身,帮她们解开涉水裤那紧绷的背带。

  “嘶……”

  随着厚重的橡胶背带裤被褪下,

  一股混合着溪水清冽,汗水以及某种靡丽味道的热气,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薇薇安和玛德琳那两条被闷了半个下午的白皙长腿终于重见天日。

  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剧烈摩擦,

  她们的大腿内侧和膝盖处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老板!你们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主屋的纱门被推开。

  杰西卡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短裤,

  手里拿着一根冰棍,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但当她看到坐在台阶上,衣衫不整,

  满脸春情且双腿发软的两位“长辈”时,这只敏锐的小野猫瞬间眯起了眼睛。

  “哟,去钓个鱼怎么累成这样?”

  杰西卡凑近闻了闻,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狡黠。

  “这味道……老板,你确定你们是在水里钓鱼,而不是在水里打架?”

  “咳咳。”

  玛德琳有些尴尬地拢了拢湿透的衣摆,试图维持伯爵夫人的尊严。

  “溪水太急了,我们在水里站不稳,消耗了太多体力。”

  “是吗?那这鱼倒是挺肥的。”

  杰西卡看破不说破,笑嘻嘻的探头看了一眼陈安手里的活鱼桶。

  “哇!好大的虹鳟!凯蒂!快出来接客啦!今晚有口福了!”

  “喊什么喊!我在给牛排做马杀鸡呢!”

  凯蒂系着粉色的小围裙,举着沾满黑胡椒的手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一看到桶里的野生大虹鳟,这位天才小厨娘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极品啊!这鱼鳞的光泽,这活力!老板,你简直是我的神!”

  凯蒂兴奋地接过鱼桶,“今晚给你们做香草黄油纸包烤鳟鱼!”

  “保证把这鱼的鲜甜锁得死死的!”

  看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女人,陈安笑着摇了摇头。

  “莎拉呢?”陈安问。

  “妈在楼上睡午觉呢。医生说她最近容易犯困,是正常的孕期反应。”

  杰西卡回答道。

  “好。让她多睡会儿。”

  陈安转过头,看向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玛德琳。

  “玛德琳,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半小时后,跟我去一趟半山腰。”

  “去半山腰?”玛德琳一愣,“新房子不是还没装修完吗?”

  “房子没装完,但地下室已经完工了。”

  陈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与期待。

  “你从加州运来的那批泰坦·紫金原浆,今天上午已经全部运到了。”

  “我需要你这位首席酿酒师,亲自去验收一下我们的‘地下金库’。”

  半小时后。

  一辆UTV载着陈安和换上了一身黑色修身针织长裙的玛德琳,

  驶入了半山腰那座正在施工的超级大宅的地下车库。

  穿过一道厚重的带有指纹和虹膜双重识别的防爆钢门。

  一阵干爽,阴凉,且带着浓郁橡木和泥土芬芳的空气扑面而来。

  “上帝啊……”

  当感应灯依次亮起,玛德琳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发出一声惊叹。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面积超过一千平方米的巨型地下酒窖!

  这里的墙壁全部由天然的火山岩和恒温红砖砌成,穹顶呈现出古典的拱形结构。

  一排排由顶级法国托台橡木打造的定制酒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恒温架上。

  空气中的湿度被精密的控制在70%,温度恒定在13摄氏度。

  这简直是一个为了红酒而生的地下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