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让奴婢自己来好不好?”

  “奴婢现在有孕,听人说,强度不能太大。”

  “但您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您,就算是不能……”

  “闭嘴。”

  屏风后风光旖旎。

  可欢娘今夜是献媚过度,嘴巴就没停过。

  萧怀停最后忍无可忍的吼道。

  然后一个翻身掌控了主动权。

  “爷,让奴婢来……”

  欢娘还不死心,重复了几遍后,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翌日一早。

  萧怀停休沐,早饭后,欢娘跟着他在书房继续学习,练字。

  他来了兴致,题诗一首,落了名。

  欢娘看到后,眼巴巴的上去讨要。

  得采菊姐姐启发后,她深知有爷私印的字画才有价值。

  值钱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名声大。

  萧怀停没看她,只是将那首诗放在桌上。

  “会念,便给你。”

  他敲了敲桌子。

  欢娘笑容瞬间凝固。

  她学了这么久,也就看得懂些常用的字,会写的更是两个巴掌能数得过来。

  爷这不是有心为难吗?

  她蹙了蹙眉,却看到相爷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似乎……心情还不错?

  她胆子又大了。

  “好啊,奴婢念给您听就是。”

  说着她便往他身上一坐。

  拉起他宽厚的手。

  指着第一个字。

  “爷,您教奴婢,奴婢发誓,今天若认不全这些,就不出去,也不吃饭。”

  她回头,看着他。

  眼底的小算计涌动着,眼睛却十分明亮,居然还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

  萧怀停有些哭笑不得。

  说的好像她会很努力一样,可难为的不是他吗?

  但他还是教了。

  她抓着他的手,清冷的声音后面,跟着柔软温润的嗓音。

  一字一句,都透着不一样的风味。

  也可只教了两遍。

  萧怀停将人从腿上赶了下去。

  让她自己去旁边念。

  等都年会了,再来查验。

  萧怀停随手抽了本书,就随意的看着。

  可欢娘认字,到底是愚笨。

  磕磕绊绊的念了几个,又眼巴巴过来问。

  如此循环了许久,萧怀停就算起初有些兴致,最后也变得无奈。

  看欢娘的眼神,越来越像是看个傻子。

  “不是奴婢愚笨,奴婢只是没有爷您这样的脑力而已……”

  欢娘被看的尴尬,急忙解释着。

  甚至还忍不住嘀咕,若自己有那样的本事,还用得着做这丫鬟吗?

  “嗯,所以你笨,你有理。”

  萧怀停无奈的都笑了。

  欢娘不大服气,拿着那首诗在旁边默念着。

  她坚持了很久。

  可到底没坚持到最后。

  “这个念什么?”

  她注意力都在字上,想假装若无其事,但耳根热的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得旁边的视线一直在身上。

  “落。”

  如愿跟着念了字。

  可却传来爷的轻笑嘲讽。

  欢娘暗恼,却红着脸,坚持到了最后。

  就为了一首诗,她在书房待了整整一日。

  晚上,看着爷漂亮的字,她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

  还真别说,这比调香,还是干别的粗活都累。

  真怪不得公子那么不喜欢做学问。

  翌日。

  欢娘正准备要出门,爷的马车却突然出现。

  “上车。”

  萧一驱赶着马车,冲她冷声道。

  欢娘一脸疑惑,脚走的却很快。

  相爷找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车内,果然是如青松般鹤立的爷,一身玄色暗纹锦缎便服,周身透着清冷气息。

  “爷,早。”

  欢娘笑着走进车里,挨着他就坐下。

  他反应冷淡。

  “咱们去哪儿?”

  “去找个人。”

  找水能带上她?

  欢娘蹙眉,想了想。

  马车缓缓前行,她往外瞄了几眼,却始终看不大清楚,这到底是去往何处?

  因为地方越来越偏僻了,出了主街,七拐八绕的,又去了别处。

  冷冷清清。

  欢娘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看不到人,她的心也跟着提起。

  没一会儿,车停了。

  欢娘偷偷往外看去,萧一侍卫走远。

  她看着正襟危坐的相爷,就往他那边挪了两下,轻轻的,悄悄的,装作是不经意。

  手一用力,按的是那软绵绵的垫褥,而且和上次还是一样的。

  上次马车一样是停在偏僻的地方,然后就是……

  眼下无人,车里的香味和上次如出一辙。

  她不得不多想,莫不是在卧房里腻了,爷他想要一些不一样的?

  “爷,咱们……要一直坐在马车里吗?”

  可想归想,她还是试探了一下。

  “嗯。”

  听到爷轻声的点头。

  欢娘手心立刻就冒汗,有些紧张。

  她眼巴巴的透过缝隙,看外面。

  确实,都这么久了,也没人经过。

  “那奴婢……”

  她深吸口气,慢慢的将手挪过去,扯住爷的衣袖。

  爷错愕,看了过来。

  “爷,人来了。”

  下一刻,萧一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欢娘连忙把手收回,惊的不敢去看爷的表情。

  而她自己,这次不用看,脸一定是爆红了。

  误会了。

  这下误会大了。

  爷要怎么想她?

  “奴婢……先出去。”

  得逃离这是非之地。

  欢娘看都没敢看他。

  她逃的飞快。

  可一出马车,看到地上的东西,就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啊……”

  萧怀停还来得及说什么,就眼睁睁看着她匆匆要跑出去,却又尖叫着后退。

  人还险些被绊倒。

  欢娘被吓得颤抖,整个人都丢了魂儿。

  “蛇,有蛇,外面有蛇。”

  那一刻,她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抓着的是爷的衣领。

  手背上,脸上,都因为害怕,起了鸡皮疙瘩,嘴唇泛白。

  而她人,正被萧怀停揽在怀里。

  这般怕?

  他确实是没想到。

  他正欲掀开车帘,看一看。

  欢娘连忙抓住他的手。

  “别……别看,有蛇。”

  说着,她直接埋头躲在他怀里,声音颤抖。

  “萧一。”

  萧怀停眉头轻蹙,轻唤一声。

  怀里的人全身紧绷,好像魂儿都被那蛇给吓没了。

  他轻声安抚着,手却伸向了她小腹。

  一时不知是在安抚谁了。

  片刻后,马车外萧一的声音再次传来。

  “已经处理好了。”

  萧怀停欲让人出去,可欢娘却死死的扒着她,摇头。

  怎么都不愿出去。

  没命的事都不怕,竟这般怕蛇?

  萧怀停还真是难以理解,若非亲眼看到,他会以为她在做戏给他看。

  “你要见的捕蛇人,还见吗?”

  见状,他也实在不忍心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