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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堵车啊,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就在这下车?反正,也快到了,你从这边的人行道到对面,就到了,免得我还要开到前面去调头勒。”

  乔念看了眼前面堵的水泄不通的车道,当即决定让司机靠边停车。

  她匆匆跑过马路,一进饭店也等不及电梯,直接往楼梯口跑。

  可当她气喘吁吁的爬上2楼。

  还是晚了!

  只见,段云帧刚和几人从包厢内走出来,王以政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险些一拳头下去。

  一旁的人都看愣了。

  乔念吓得惊呼,“三哥!”

  段云帧听见熟悉的声音,也是一怔。

  他错愕看向她,见她快步跑来,用尽全身力气将王以政拉开。

  段云帧的心弦紧绷,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瞳孔微缩,而王以政满是怒意的说,“你来的正好,那你就自己看清楚,他骗你说在出差,可他……”

  “三哥!”

  乔念打断了王以政的话,眼眶微红。

  王以政触及她眼中积压忍下的泪水,只觉心口像是被人拿刀搅了搅。

  “三哥,我有话跟你说。”

  她说着,一把抓住王以政的手,拉着他离开。

  段云帧拧眉,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为什么看见他出现在这,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段总?没事吧?”

  一旁的人关心的问起。

  段云帧这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没事,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就不远送了。”

  “段总客气了,那既然段总还有事要忙,我们就先走了,对了,资助的事……”

  段云帧:“放心,明天我会让人安排好。”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扰段总了。”

  男人笑着,带着一行人离开。

  段云帧看向一旁的陈放,“去了解一下,她怎么会在这。”

  他心里有些不安。

  适才乔念那么紧张的跑上来制止王以政,是为了什么事?

  段云帧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落地窗前等着。

  而乔念,把王以政拉到很远的地方,才松手。

  王以政还想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你都看见了,他一直在骗你……”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你没看清楚吗?段云帧他在骗你,他不仅躲着你,还和别的女人相亲,念念,你醒一醒,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我知道他在骗我。”

  乔念苦涩一笑。

  王以政愣了。

  “你知道?那你还……”

  “三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骗我,不是因为他三心二意,逼我提分手。”

  “那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身患绝症了吧?”他说的是气话。

  可他却看见乔念的眼眶一红,泪花闪烁。

  王以政错愕,难道,他说中了?

  “不会吧?我就是随便说的。”见她都快哭了,王以政有些慌。

  乔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三年前,他之所以失踪,也是因为这件事。”

  她哽咽着,讲述着前因后果。

  王以政则沉默了。

  他的心情,一时间很复杂。

  他没想到,段云帧现在的情况这么危险。

  若是刚才乔念没拦着他。

  他说不定真的要狠狠揍他一顿。

  王以政拧眉,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你都调查清楚了吗?会不会是他在骗你?有些男人为了摆脱一个女人,的确会编一些自己身患绝症的借口。”

  他打过不少官司,看过不少肮脏的人性。

  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谎言都编的出来。

  “你刚也看见了,他不是好端端的?还和其他女人相亲呢,哪有一点行动不便的样子?”

  “人家不是在相亲。”王以滕走上前。

  王以政回头,看见大哥又来了。

  肯定是大哥把念念叫来的。

  王以滕叹气,“我去问清楚了,段云帧今天约的人是博物馆负责人,段云帧要资助他们两个亿。”

  “说要介绍认识,都是开玩笑的,他们谈的是正事。”

  王以政疑惑,“他为什么要资助这么多钱?ZN有什么业务是要跟博物馆合作的吗?”

  王以滕看了看乔念,这才道,“我听说,他是为了推荐一个设计师给他们。”

  乔念闻言,心弦一紧。

  王以政也愣住。

  很显然,段云帧要推荐的人就是乔念。

  王以滕:“他这么做,应该是在替念念铺路,这次的博物馆建筑是要送去参赛拿奖的,还是和国外的设计师比,所以设计总院的人很重视,广大召集新鲜血液。”

  “但你也知道,这门槛不是普通人能轻易迈进去的,就算能进去,参与了设计,名字能不能被提上去,也未可知。”

  “段云帧也深知这一点,才会资助他们,算是给念念铺了一条直上青云的路。”

  王以滕叹气,“我都说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让你不要这么冲动。”

  王以政心情复杂,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王以滕看向乔念,见她忍着泪,心情很是低落,便拍了怕她的肩膀,“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替你做这么多事,这一点,我们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王以政沉默。

  是啊,人都是自私的。

  在危急关头,能想到的只有自己。

  可段云帧,他处处都在为乔念打算筹谋。

  王以政不敢说,若是遇到同样的事,自己做的能比他好。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对段云帧的意见太大了。

  他也好像懂得了,乔念对他的感情为何不一样。

  他们都是会为对方放弃一切的人。

  王以政看向乔念,内疚,“抱歉,念念,是我太冲动了,险些……”

  险些打了他。

  以段云帧现在的身体,怕是根本就吃不消他那一拳。

  若只是些皮外伤,倒还好。

  一旦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后果。

  乔念会不会怨他一辈子?

  乔念挤出笑,“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装不知道?陪他演戏?”

  “嗯,等他手术结束了,再说吧。”

  王以政叹气,“那他万一……”

  “呸呸呸。”王以滕推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别说不吉利的。”

  王以政这才闭嘴,王以滕又问,“念念,有没有我们能做的?要不要联系一些更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