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傻柱低着头想绕过去。

  “别急啊!”许大茂伸手再次拦住他,“我问你个事,你和一大爷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傻柱的身体僵住了,抬起头看着许大茂。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许大茂凑近了,“那一大爷为什么说杀人埋尸?为什么公安要去西跨院挖?”

  “一大爷不是说了吗?他发烧说胡话!”傻柱的声音拔高了。

  “是吗?”许大茂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傻柱的喉咙动了动,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我没紧张……”

  “你看你这汗。”许大茂伸手在傻柱额头上抹了一把,“傻柱子,你不会是真干了什么缺德事吧?”

  傻柱的拳头攥紧了,青筋在手背上蹦起来。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傻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这孙子还要落井下石。

  一大爷和老太太说得对,这小子就是天生的坏种。

  “你再多嘴,我弄死你。”

  “哟,还威胁我?”许大茂笑了,但眼中的不屑连傻柱都看得出来。

  “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你有问题。”

  傻柱突然抓住许大茂的领子,把他拖到墙角。

  “你他妈给我闭嘴!”傻柱的眼睛通红,“我说了,再敢乱说弄死你!”

  “你敢!”许大茂挣扎着,“光天化日的,你敢动手!你易大爷现在可不会出来保你!”

  傻柱的拳头举起来,在空中停了几秒最后还是砸了下去。

  “啊——”许大茂捂着脸,同时提脚就踢。

  “傻柱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傻柱又是一拳,完全失去了理性。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滚到了院子里。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奶奶过来看戏啦!奶奶...快来!”棒梗在旁边拍掌边召唤贾张氏。

  秦淮茹跑出来,看见两个人在地上滚,赶紧喊:“快来人啊!傻柱和大茂打起来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跑过来,想把两个人拉开。

  “别拉我!”傻柱甩开他们,骑在许大茂身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闭嘴!”

  许大茂被压在下面,脸都紫了。

  他突然看见旁边有一滩东西——是易中海刚才留下的水迹混合的泥巴。

  “傻柱……你……你别后悔……”许大茂伸手抓了一把,直接糊在傻柱脸上。

  “啊——”傻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仰。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看着傻柱那张脸谁也说不出话。

  许大茂爬起来,捂着肚子笑:“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傻柱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闻着一大爷的‘味道’,整个人都在发抖。

  傻柱和许大茂又在地上滚成一团,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谁也不松手。

  “你个王八蛋!”傻柱又一次骑在许大茂身上,同样抓起地上的泥巴就往他脸上糊。

  许大茂也不示弱,伸手在旁边摸了一把,抓到什么就往傻柱眼睛招呼。

  “啊——”傻柱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

  “哈哈哈!”许大茂爬起来,手里还捏着一团东西,“傻柱,你也有今天!”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眼,秦淮茹捂着鼻子往后退,贾张氏直接转身进了屋。

  “这俩人疯了!”刘海中皱着眉头,“谁去拉一把?”

  “我不去!”阎埠贵摇头,“太脏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通红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我弄死你!”

  “来啊!”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你有本事来啊!”

  两个人又扑在一起,这次下手更狠,抓头发、掐脖子、扯衣服,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够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都给我住手!”

  可两个人打红了眼,根本听不见。

  “海棠!”聋老太太转头喊道,“去打盆凉水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于海棠愣了一下,赶紧跑去提了桶水过来。

  “泼!”聋老太太一挥手。

  于海棠端起水桶,对着两个人就泼了过去。

  “哗啦——”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傻柱和许大茂同时打了个激灵,赶紧松开了手。

  “都起来!”聋老太太敲着拐杖,“成何体统!”

  傻柱坐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还挂着泥巴。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头发贴在脸上衣服撕破了好几处。

  “许大茂,你给我滚回老家去!”聋老太太指着他,“三天之内不许回来!”

  “老太太……”许大茂想辩解。

  “滚!”聋老太太的声音拔高了。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的人,被于海棠扯着灰溜溜地往后院家里走。

  “傻柱,把院子打扫干净!”聋老太太又转向傻柱,“不扫完不许吃饭!”

  傻柱低着头,“好的,老太太!”

  人群散开,傻柱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去拿扫帚。

  东厢房里,易中海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

  “老易…”一大妈端着碗药走进来,“您先把药喝了。”

  易中海接过碗,手抖得厉害,药水洒了一半。

  “老易,您别怕!”一大妈的声音也在抖,“也许…也许那人没事,公安不是说没挖出来吗?”

  “挖不出来?”易中海苦笑,“那味道都传出来了,怎么可能挖不出来?”

  “那……那怎么办……”一大妈坐在旁边,眼泪又掉下来。

  门被推开傻柱走进来,身上还在滴水。

  “一大爷……”傻柱站在门口,“我……我想问您个事……”

  “说。”易中海抬起头。

  “您说……”傻柱咽了口唾沫,“吴硕伟他……他是不是真的没死了?”

  易中海的眼睛瞪大了,充满惊恐:“你说什么?”

  “我是说……”傻柱走进来,“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想听到什么动静?”易中海的声音突然拔高,“想听到他家里办丧事,还是想看我吃枪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傻柱挠着头,“我就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易中海站起来,“你是不是希望他死了?”

  “我没有!”傻柱急了,“一大爷,您别误会!”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易中海盯着他。

  傻柱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就是说…也许他真的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易中海坐回床上,闭上眼睛。

  “柱子,你回去吧,让我静静。”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一大爷,要不……要不我去厂里看看?”

  “看什么?”易中海猛地睁开眼,“你想去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