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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哥。”

  李涛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事情办砸了?”

  大炮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嗯,九爷他们给了我一个星期,要我干掉楚南。”

  “楚南?”

  大炮眯了眯眼。

  “对。”

  “不好杀。”

  大炮直言:“而且他现在有军方背景,硬来不行。”

  “我知道。”

  李涛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石桌上:“这里有一百万订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一百万。”

  大炮看了一眼银行卡,没动。

  “炮哥,这是我最后的退路了。”

  李涛盯着他,眼神真诚道:“楚南不死,我就得死......炮哥,你可是我哥的兄弟,难道要看我去死吗?”

  大炮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银行卡,揣进兜里。

  “好吧!”

  “谢谢炮哥!”

  李涛这才松了口气。

  “走了。”

  大炮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

  旺旺饺子馆。

  包间里烟雾缭绕,笑声不断。

  “南哥,我敬你一杯!”

  陈宇端起酒杯,脸红得像关公:“今天签了军方合同,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干!”

  楚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南哥,我也敬你!”

  火牛站起来,“以后药厂的保安部交给我,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你他妈别把苍蝇拍死了,那也是一条命。”济公在旁边起哄。

  “滚!”

  众人哄笑。

  飞机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肩膀,笑得最欢。

  那女人二十出头,长相精美,身材前凸后翘,穿着一件紧身连衣裙,曲线毕露。

  梦梦。

  九爷的小情人。

  “南哥,我给你介绍一下。”飞机把女人推到前面,“梦梦,自己人。”

  梦梦冲楚南笑了笑,有几分紧张。

  “虎王......久仰。”

  “坐吧。”楚南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别拘束。”

  梦梦坐下,飞机给她倒了杯酒。

  “南哥,梦梦说了,她愿意帮咱们对付九爷。”飞机压低声音。

  楚南挑了挑眉:“怎么说?”

  梦梦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楚先生,九爷这个人,比你想的要狠!他不止吞了社团的钱,还跟毒贩有来往。”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梦梦身上。

  “毒贩?”陈宇皱眉。

  “对。”梦梦点头,想了想说道:“而且那些人不是华夏人,是东南亚那边的。”

  楚南心里咯噔一下。

  东南亚人。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成教中心门口,那几个新来的保安。

  东南亚人,眼神冰冷,气质不像普通保安,更像是……

  “你认识他们吗?”楚南问。

  “不认识。”

  梦梦摇头道:“九爷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但我有一次偷听到他打电话,提到什么‘货’要到了,让那边的人准备好......”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

  “南哥,如果真是这样,九爷就不是贪污社团钱财那么简单了。”

  黑猫难得开口,声音低沉:“涉毒,是死罪。”

  楚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急。先让他们狗咬狗,等时机到了,一网打尽。”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飞机,你照顾好梦梦,她是个好女孩,别辜负了人家!”陈宇半带调侃道。

  “......”

  飞机一听翻了个白眼,好女孩能跟九爷混一起?

  “对了,你们谁对成教中心周边熟悉点?”楚南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黑猫,耷拉着大眼皮,淡淡道:“南哥,要说熟悉,谁也没钟奎熟啊!”

  “还真是!”

  济公瞪大了眼,语气夸张:“老钟以前,是那片的地头蛇啊!后来,才被红鹰社......好像就是南哥你赶走的!”

  “卧槽!”

  听济公这么一说,楚南才想起来这事。

  “对了,钟奎呢?”

  楚南一激动,才发现钟奎没来。

  他和火牛一起管理药厂的保安部,怎么今晚聚会不见他人呢?

  “我让他来,可他说跟咱不是老兄弟,不好意思过来。”火牛瓮声道。

  “小宇,给他打电话!”

  “好嘞!”

  陈宇咧嘴一笑,当即拨通钟奎电话:“老钟,赶紧来旺旺饺子馆,大家伙都在等你呢,赶紧的!”

  不知钟奎说了什么,反正陈宇挂断电话,表示他马上来。

  “南哥,道上传是你治好了坤叔?”济公话锋一转,问起了这事。

  “嗯!”

  楚南没否认,坦言道:“我在监狱里学了点医术,正好用上。”

  “要我说,南哥你就不该救他!”飞机满脸不爽,冷哼道:“当初他怎么对你的,忘了?”

  楚南淡淡一笑,没反驳。

  陈宇却开口了:

  “飞机,咱们更坤叔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没必要计较!再说,让坤叔欠我们一份人情,不挺好吗?”

  “哼,我都懒得搭理他!”飞机不服气。

  “陈宇,这事我得帮飞机!”

  黑猫掏出烟,发了一轮,点燃深吸一口,沉声道:“人生在世几十年,就应该睚眦必报,恩怨分明!”

  “艹!”

  陈宇无言以对,黑猫自己就是睚眦必报的人,跟他说不清。

  “别说这些了,喝酒!”济公端起酒杯。

  “干!”

  老兄弟几个纷纷举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岁月......

  钟奎来得很快。

  推开包间门时,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头比上次见面好了不少。

  这段时间在药厂保安部待着,人也有了着落,不再像之前那样颓废。

  “南哥。”

  钟奎冲楚南点了点头,又扫了一圈在座的兄弟,抱拳道:“各位,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老钟,就等你呢!”

  陈宇站起来,把他拉到椅子上。

  火牛递过来一瓶啤酒,瓮声道:“老钟,你他妈现在是大忙人了,还得宇哥叫你才来。”

  钟奎接过酒瓶,连干三杯,抹了抹嘴,尴尬一笑:

  “不是忙,我以前跟你们也不是一个圈子的,怕兄弟们不自在。”

  “放屁!”

  济公一拍桌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什么圈子不圈子的,大家都是巨龙药业的人,谁跟你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