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杭城,云顶天宫别墅。

  “砰!”

  夜鹰一拳重重地砸在键盘上。屏幕上的红点彻底消失了。

  “该死!信号被完全切断了!”

  夜鹰立刻抓起桌上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说。”封十堰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

  “封爷,出事了!”

  夜鹰的声音急得变了调,“老大一个人去了顾家西郊的废弃工厂,现在信号彻底消失。顾家在那边设了伏!”

  电话那头,原本正在听取手下汇报吞并顾家资产进度的封十堰,猛地站了起来。

  “集合所有人!!”

  “顾博远,你找死!”

  夜幕之下。

  十辆黑色防弹迈巴赫如黑色闪电般冲出车库。

  整个杭城的地下势力,在这一刻彻底暴动,朝着西郊工厂的方向疯狂扑去!

  ——

  柳月眠那双往日里冷酷的丹凤眼,此刻却像是一汪燃烧的春水。带着致命的诱惑。

  “顾清让……”

  柳月眠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把钩子。

  “你最好现在就把门打开……”

  顾清让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惊人高热。

  “门打不开,我也不会。”

  他反手握住柳月眠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腕。

  “柳月眠。”

  “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

  “你可以不用忍。”

  他一把将柳月眠拉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体温相撞,柳月眠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顾清让,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眠眠,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自私的疯子。”

  他感觉到柳月眠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理智防线正在全面崩塌。

  “外面的门锁死了。封十堰一时半会进不来,你那些手下也进不来,你等不了那么久。”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顾清让的唇擦过柳月眠的耳垂,呼吸滚烫。

  “既然你扛不过去,那就交给我。我这辈子,就没打算放你走。”

  柳月眠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药物的催化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能解她身上的火。

  她凭着本能,一口咬在顾清让的脖子上。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和顾清让肩膀上的血混在一起。

  顾清让没有躲。他任由她咬着,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柳月眠闷哼一声。

  口腔里弥漫开的铁锈味,瞬间刺痛了她仅存的一丝神经。

  前世今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本能,让她在极致的意乱情迷中猛地惊醒!

  “滚……离我远点……”

  柳月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顾清让。

  顾清让本就受了重伤,后肩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被她这一推,整个人撞在冰冷的钢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柳月眠……”

  顾清让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却依然死死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

  太烫了。

  他刚才碰到她的皮肤,简直像是在碰一块烧红的烙铁。

  柳月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种药太邪门了!

  不仅在疯狂瓦解她的意志,甚至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在火上烤一样疼!

  “我不需要你你来当什么解药!”

  柳月眠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可是不够,这点痛觉根本压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邪火。

  她颤抖着手,摸出一把备用手术刀。

  没有丝毫犹豫,她反手就朝自己的大腿扎下去!

  “你疯了!”

  顾清让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

  “扑哧”一声。

  锋利的手术刀没有扎进柳月眠的腿里,而是深深刺穿了顾清让的掌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羊绒地毯上。

  柳月眠浑身一震,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你是不是有病!放手!”

  她想把刀抽出来,可顾清让却死死握住刀刃,任凭锋利的刀口割开他的血肉,也不肯松手分毫。

  “我是有病。”

  顾清让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眶红得骇人。

  他猛地用力,“哐当”一声,带血的手术刀被远远扔了出去,砸在角落的钢板上。

  “柳月眠,你对自己到底有多狠?”

  顾清让顾不上手上的伤,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这药是顾博远亲自弄出来的,你以为靠放血就能熬过去?”

  “我说了!不用你管!”

  “你要是敢碰我,我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柳月眠拼命挣扎,可药效已经彻底抽干了她的力气。

  她现在连推开他的动作,都软绵绵得像是在调情。

  “不用我管?然后看着你在这里血管爆裂而死吗!”

  “那就让我死。”

  柳月眠咬着牙,字字带血。

  顾清让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血从肩膀一路淌到手肘,滴在地板上。

  “柳月眠。”

  “你可以恨我,可以杀我,可以把今晚的账全部算在我头上。”

  “但我不会看着你死在这里。”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

  顾清让打断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重要的是,外面那扇门,至少要六个小时才能从外部打开。”

  “封十堰现在就算炸也炸不穿。”

  “你撑不了六个小时。”

  “撑不了半个小时。”

  柳月眠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颤抖。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黑色的背心紧贴在身上。

  “眠眠,别逞强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你骂我也好,恨我也罢。”

  “等你好了,你拿刀捅我都行。我绝不还手。”

  柳月眠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只能看到眼前一个苍白的轮廓在靠近。

  “柳月眠,你听好了。”

  “我不是在趁人之危。”

  “我是在救你的命。”

  “你可以把这当成一笔交易。”

  “事后,你要怎么清算,我都认。”

  柳月眠的体温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烫人。

  “好热……”

  她无意识地扯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顾清让……”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顾清让的灵魂。

  “我在。”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眠眠,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死。”

  他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

  “如果今天注定要有一个人被拉下地狱,我去。”

  柳月眠突然仰起头,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抱住了顾清让的脖子。

  她本能地寻找着那股清凉的源头。

  “解药……给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彻底被药物摧毁了理智。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眠眠,看清楚我是谁。”

  “顾清让……”

  柳月眠迷茫地看着他,双手不自觉扯开了他染血的衬衫。

  “回答正确。奖励你。”

  “唔……”

  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他从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身上的那种狠劲和神秘深深吸引。

  他一直在暗处窥探她,算计她,可是现在,他只想做她的裙下之臣。

  “眠眠,别怕。”

  “疼……”

  “乖,放松点。”

  直到她彻底接纳了他。

  没有外界的枪林弹雨,没有阴谋算计。

  顾清让哪怕身中两枪,流了那么多血,依然不知疲倦。

  直到柳月眠体内的药效褪去,整个人昏死在顾清让的怀里。

  顾清让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给她穿好衣服。

  看着怀里女孩恬静的睡颜。

  触目惊心,却又美得妖冶。

  这是他的女孩了。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眠眠。”

  ——

  而此时的废弃工厂外。

  “夜鹰,定位到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越是这种时候,说明他越是杀意滔天。

  “探测到地下有一个高密度金属舱体。”

  夜鹰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键盘噼啪声。

  “但门锁是电磁锁,外部强制破解至少需要四到六个小时。”

  “那就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