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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里。

  陈向东和一众管理干部们关起门来商讨了一番。

  针对老专家们会高高在上忽视基层人民需求这一点,众人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既然问题出在这,那就点对点地去治。

  老专家会忽视,那老农民自己总不会忽视吧。

  平民老百姓总不会忽视自己真正的需求吧。

  陈向东直接拍板,专门去基层请一个老农民和一个普通的城里老工人来当这个审核员。

  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要具有极其丰富的生活经验。

  这样一来,就能完美补齐审核组里全都是高端专家的短板了。

  而且还要因地制宜。

  伴随着这个人才项目落地以后向全国推进,那么各地也要同步推出当地的平民审核员。

  做事情自然而然要脚踏实地落到实处才行。

  忙活完了项目组的这些细则规划。

  陈向东又在工业部里悠闲地待了一会儿。

  直到下午下班的时间到了,他这才骑着摩托车离去。

  他也没有再折返回轧钢厂里,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家院子。

  回到家里,屋里依旧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旁边并且还有大姨子于丽和何雨水在那叽叽喳喳地帮忙做着晚饭。

  家庭美满这一块,算是彻底被他给享受到了。

  至于认了陈向东当干爹的刘光福,今天并没有来他家里吃饭。

  自从前些天给刘光福安排好了厂里的住处后。

  那小子也就第一天在家里吃了一顿饭,此后便一直踏踏实实地住在厂里。

  每天有班上,有屋子住,饿了还能去食堂有热乎饭吃。

  这对于从小挨打受饿的刘光福来说,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了。

  说到轧钢厂的食堂。

  伴随着厂内家属楼的建立完工,厂里直接住进去了不少工人家庭。

  那么食堂自然也就多开通了供餐时段,专门有人负责管起了一早一晚的两顿饭。

  这多开出来的早晚班时段也被厂里顺势分出,单独成为了一个管理的新部门。

  这天晚上,陈家后院的晚饭吃得热热闹闹。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温馨气氛,确实是四合院另一户人家比不了的。

  中院何家,屋里连灯都没开,透着一股子愁云惨淡的冷清。

  何大清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动静,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借着月光,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傻儿子,在心里默默规划着。

  尽管十多年过去,但他何大清在这四九城扎下的根还是有些用的。今天下午他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总算是找到了关系。

  只要将柱子的工作给落实下来,那再找个媳妇就不难。有了媳妇,他老何家就能延续下去,说出去也不会被人笑话。

  漫长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何大清早早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且他还破天荒地亲自动手,把何雨柱从被窝里揪出来狠狠收拾了一通。

  别误会,这个收拾可不是打骂,而是从头到脚的捯饬。

  他昨天强制押着何雨柱去街口剪了发,又亲自动手给他修了眉毛刮了胡子。

  最后还逼着何雨柱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净的体面衣服。

  现在这么打眼一看。

  要是何雨柱不把五官挤在一起表情狰狞的话,还是能勉强像个三十岁不到的大小伙子的。

  不过真的很勉强就是了。

  见着这两父子打扮得这么端正出门。

  院子里早起洗漱的不少邻居都会忍不住投来几分好奇的目光。

  阎埠贵正蹲在中院的洗手池旁刷牙呢。

  他满嘴白沫地看到这一幕,赶紧吐掉嘴里的水开口问道。

  “大清啊,这一大清早的,你爷俩打扮得这么板正是要干嘛去?”

  看着这对打扮整齐的父子,阎埠贵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着。

  他心里早就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只等着这二人要是真找着了好事回来,自己能从里面捞些什么实在的好处了。

  何大清听着阎埠贵的问话,十分随和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身旁儿子的肩膀。

  “也没啥,就是昨天联系了轧钢厂的几个老朋友,现在要带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去看看,能不能有个工作啥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早起洗漱的不少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闫埠贵身边几个同样在洗脸刷牙的大妈,更是颇为意外地看了何大清和何雨柱一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何雨柱如今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居然还能有门路找到工作。

  这几个大妈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吃味,当场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那还真是够稀罕的,一个劳改犯,得过梅毒,怎么可能还能找到工作?”

  旁边一个满嘴牙膏沫的大妈撇着嘴,满脸的嫉妒。

  “对啊,我家儿子毕业那么久了,现在都还没正经活干呢,就何雨柱这样的,哪个单位敢收?”

  这些人心里那是极其的不平衡。

  凭什么何雨柱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还能三番两次地在外面找到工作。

  看着大伙这副酸溜溜的嘴脸,何大清也不恼。

  他主动开口,给院里这些人解释了凭什么。

  “嗨,我这不成器的傻儿子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说白了,就跟着我这个当爹的混而已。”

  何大清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拔高了几分音量。

  “我打算去轧钢厂重新当厨子,柱子在身边当学徒,领点学徒工的工资。”

  众人听到这话,这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也彻底明白过来。

  如果是这样沾亲带故的学徒形式,那一切就完全合理了。

  去厂里当学徒工,而且还是这种食堂大厨亲自带在身边的亲属。

  那么从某种用工方面来讲,是不占用单位正式职工名额的。

  但人又确确实实在为单位的食堂干活做事,所以厂里财务是可以正常给开学徒工资的。

  之前搅嘴子的那几个大妈虽然听明白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苦于自家男人又不是大厨,根本带不了儿子去当学徒,她们就只能站在水池边酸溜溜地继续找补。

  “当厨子可真了不起呢,劳改犯都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