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固了一会儿。

  “芙儿,你刚刚……”

  上官棠咽了咽口水,“把野猪捶晕过去了!”

  她声音干涩,两眼发直地看着自己闺女。

  至于什么情蛊给应南尧跟野猪吃了,吃就吃了。

  应羽芙见自家娘亲是真的有被吓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操作实在是跟平时的形象有点出入。

  “娘亲,您知道的,我是很娇弱的,您一定是眼花了,野猪是自己晕倒的,跟我没关系。”

  应羽芙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

  上官棠终于从强烈的震撼中回过神,她连连点头,“对,对,野猪是自己晕倒的,定是那情蛊的缘故!”

  不远处的几名僧人,他们一个个皆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应羽芙,又看看晕死过去的野猪。

  对对对,一定是他们刚刚看错了,野猪就是自己晕倒的,怎么可能是那个小姑娘一拳打晕的呢?

  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对,我们刚刚亲眼所见,野猪是自己晕过去的,这位小姑娘没有打到野猪,她连野猪都没有靠近过!”

  一名僧人如此说。

  其他僧人纷纷点头附和,“对对,就是这样,野猪是自己晕的。”

  无双默默看了上官棠和这些僧人一眼,这话说的,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就信了。

  不,他们说的太过真诚,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突然,‘噗通’一声,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虫儿翻着白眼倒了下去,倒下去的瞬间嘴里还喃喃道:“我家小姐真的没有一拳打晕野猪。”

  无双默默收回视线。

  就在这时,一个跟此时的气氛十分不搭的声音高兴地响起:

  “芙儿,我刚刚看到了,野猪吃的是红色药瓶,那玄镜说,红色药瓶里的是母蛊。

  那岂不是说,威远伯吃下去的是子蛊!”

  应羽芙高兴地笑了,终于有人注意到这关键的一点了,她好奇道:“太子殿下,吃下子蛊的人,当真会对母蛊言听计从吗?”

  太子眼睛亮的几欲发光:“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视线相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跃跃欲试和兴奋!

  众人:“……”

  想到有人对一头野猪疯狂痴迷的样子,他们就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众僧齐齐颂起佛号,眼神无比悲天悯人。

  【宿主,你这操作真是越来越让统惊喜了,宿主,你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宿主了,小癫非常看好你!】

  【小癫,积分奖励呢?昨天我打脸了皇后跟二皇子,你还没给我发奖励。】

  应羽芙还是最关心积分奖励。

  她觉得小癫一定是忘了。

  小癫没有再说别的。

  下一刻,应羽芙脑海中响起了叮叮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打脸皇后和二皇子,没有让他们的算计得逞,系统奖励1000积分,当前余额6748积分。】

  【叮!恭喜宿主合理运用情蛊,成功打脸威远伯府,拯救你娘亲,改变了你娘亲被再度利用的命运。

  系统奖励1000积分,当前余额7748积分。】

  【宿主加油哦,到达一万积分后,系统有惊喜给宿主哦!】

  应羽芙顿时无比惊喜,心中充满期待。

  再一回神,就听到太子说:“各位师父,这头野猪孤想留下来,不知贵寺可愿让孤将它带走?”

  应羽芙:对对对,这头野猪必须要带走,然后一顶小轿抬进威远伯府。

  这?

  僧人们面面相觑,“太子殿下,可以是可以的,不过要禀报住持。

  另外……”

  僧人们面露犹豫。

  太子挑了挑眉,问:“另外什么?”

  一个僧人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野猪还有一个伴侣,平日里它们都是结伴出行,形影不离,今日不知怎么落单了下来。”

  太子眨眨眼。

  又眨眨眼。

  然后问:“它还有伴侣?”

  僧人们齐齐应是,“殿下,发现伴侣丢失,另一头野猪怕是会发狂……”

  太子这时却朝那晕倒的野猪走了过去。

  众人不解,太子要干什么?

  下一刻,就见他一把拎起野猪的一只后腿,朝那不可描述之处看去。

  众人:“!”

  太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啊啊!

  你可是太子,一国储君啊!

  僧人们双眼齐齐抽搐,表情一言难尽。

  然后连连低头闭目,口中颂起静心咒。

  上官棠捂住了心口,整个人一个趔趄。

  太子这样……正经吗?

  就在她忧虑万分之际,她听到她那娇娇软软的乖巧女儿跑过去,伸长脖子探头去看,问:

  “怎么样怎么样?是公的还是母的?”

  上官棠身子一软。

  诗书诗画连忙一把将她扶住,两人也是脸色发白,双眼发直。

  太子放下野猪的后腿,朝她微微一笑:“母的!”

  “好好好,那就好,我父亲的爱妾要是公的,我也实在不好跟他交待!”

  应羽芙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众人:“……”

  这是公母的事吗?

  啊,你就说,这能是公母的事吗?

  你为什么觉得是母的你就能交待了?

  上官棠欲哭无泪。

  和离的心从未如此强烈,她一点也不想管那头野猪叫‘妹妹’。

  这样的好事,还是让给柳雪烟吧。

  他们不是一直都喜欢她让着大房吗?

  她让!让还不行吗!

  全让给大房,他们一定会满意的吧!

  就在他们在此耽搁之际,从山上,又有一个黑点狂奔了下来。

  看那气势汹汹的姿态,想必是十分着急它老婆的安危的。

  果然,那头野猪一靠近,就看到了晕倒在地的母野猪。

  霎时间,这头野猪张开血盆大口,仰天一声长嘶,声音悲愤而暴怒。

  它眼泛凶光,狂性大发,朝着应羽芙和太子扑来。

  在它看来,这两个人类站在它的伴侣身边,一定就是他们杀了它的伴侣。

  它要给它的伴侣报仇。

  眼看着野猪朝这边扑来,无双再次动了。

  只是再次的,她僵在半途。

  应羽芙已经朝着野猪冲去。

  一人一猪在半空对撞,野猪发出一声凄厉悠长的尖叫,猪形倒退,轰地一声砸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那野猪四仰八叉地仰头倒在地上,应羽芙拍拍手走过去,正打算叫人拿绳子将它捆了。

  一低头,看到了不对劲之处。

  她脸色一变,扭头对太子道:“不对啊,这头才是母的!”

  太子无辜地眨眨眼,“啊?是吗?它们都是母的啊?”

  应羽芙一脸深沉。

  太子眨眼,难道她发现他刚刚骗她说那个公的是母的了?

  他就是……野猪那家伙长的有点丑,他不想她看到。

  就在他踟蹰要不要说实话,就听应羽芙说:“爱妾还有一个姐妹,父亲两个都收了,应该会高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