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其实这个叛军首领他一点儿也不想当叛军首领。

  他之所以当了这个叛军首领,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被皇帝顺走了新买回来的裤衩子!

  那可是他给人放了好久的牛,才存钱买来的新裤衩子!

  当时他日子过的穷,天天吃糠和野菜,肚子里没有一点儿油水,如厕的时候屁股疼的开花。

  为了让屁股好受一点儿,才决定买条舒服点的裤衩子!

  结果,还没来得及穿,就被跟随先皇南渡,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路过给顺手捞走了。

  他那个气啊,气的悟出了一套发疯拳法。

  后来,他就靠着那套发疯拳法,当上了叛军首领。

  只要皇帝把裤衩子赔给他,这事儿就解决了!】

  应羽芙简直惊呆了。

  她对太子道:“我有办法让他听话,并且归降,这个功劳你要不要?”

  太子狐疑地瞧了她一眼。

  是夜。

  月隐云愁,黑暗中,太子前往关押重犯的天牢。

  太子身后跟着一名小太监。

  这是应羽芙第一次进天牢,周围阴冷黑暗,还有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其他难闻的味道。

  应羽芙的脸色白了白,二舅舅就是被关在这里。

  “你不要担心,上官大人没有受太多苦。”

  太子低声安抚。

  引路的狱卒很是恭敬,没多久,就到了关押上官诚的牢房。

  他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牢房里有一张小床上,小床上有被褥。

  甚至还有一套桌椅,桌上放置着油灯和茶具。

  不远处的角落里放着恭桶。

  虽然是身处天牢里,但里面干干净净,也没有难闻的气味。

  此刻,上官诚正坐在桌椅前喝茶,姿态一如既往从容温雅。

  身上也是干干净净,头发也整整齐齐。

  应羽芙惊讶地看着牢房里的情形,太子说二舅舅没有受太多苦,她以为是安慰之词,没想到,二舅舅的处境要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

  听到有人靠近,上官诚抬眼看过来,见是太子,他神色立即一变。

  “太子殿下!”

  他忙上前行礼。

  太子隔着栅栏,伸手虚扶了一下,道:“上官大人不必多礼,我带来了个人来看你,你先见见她。”

  上官诚闻言,神色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太子身旁的人。

  第一眼,是个小太监。

  第二眼,“芙儿?”

  上官诚一脸吃惊,“芙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面色凝重,“芙儿,可是家中出事了?”

  否则,怎么会轮到她一个小姑娘来这种地方看他。

  应羽芙连忙道:“没,没有,家里一切都好。

  外祖母身体也康健,二舅母和腹中孩子也都很好,二表哥也很好,刚刚退了跟段家的亲。”

  上官诚认真地听着,当听到上官泓跟段家退亲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应羽芙不等他问,便主动将段氏女当众脱衣表白二皇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婚退的很是顺利。

  段家也足够丢人。

  上官诚长长松了一口气:“芙儿,与段家的亲事退了也好。

  我虽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这次的灾银案,似乎有段家的影子。

  你回去告诉你外祖母,要小心段家。

  另外……”

  他的眼中浮现杀意,“沈三一家不能留了,沈山从小跟随我,他模仿我的笔迹轻而易举。

  那些与青黄山山匪勾结的书信,都是我的笔迹和印章。

  而这些,沈山都能做到,除了沈山,没有旁人。

  早在出事前,我便有一次发现沈山行踪鬼祟,只是还不待我调查,便出事了。”

  “二舅舅,沈三一家已经被关起来了,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清清白白地走出这里。

  那消失的百万两灾银,很快就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应羽芙轻声道。

  上官诚脸上浮现一抹震惊,“当真?”

  “太好了!太好了!”

  上官诚欣喜万分。

  “二舅舅,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跟太子殿下走了,你先在这里委屈几天,有些人,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芙儿,多加小心,叫你外祖母不要太过劳累,边关……可有消息?”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应羽芙也没隐瞒,如实道:“二舅舅,边关暂时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上官诚眼神黯然一瞬,遂又道:“没有新的消息,就是好消息……”

  “太子殿下,有劳你照顾芙儿了。”

  “上官大人不用担心,边关那边,父皇不会放任不管。

  至于应小姐,是她在照顾孤。”

  他微微一笑,便带着应羽芙离开了。

  上官诚扒着栅栏,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脸上的神情有些困惑。

  太子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是芙儿照顾太子殿下?

  上官诚想不通,因为此刻,应羽芙跟太子正站在另一间十分幽暗恐怖的牢房门前。

  这间牢房里可没有什么床啊,桌椅之类。

  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盘腿坐在牢房中央,听到动静 ,睁开双眼,平静地看了过来。

  “豁,又是一个小白脸,你们北玄的小白脸还真多!”

  他开口嘲讽。

  他大约四五十岁,面庞黝黑,下巴上留了几撮短须。

  身上倒是没有受伤,只是头发乱糟糟。

  “还有哪个小白脸?”应羽芙问。

  “就是那个抓住本王的小……不是,本王为何要回答你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太监的话?”

  “因为我有钱啊!你想要裤衩子不?你喜欢什么面料的裤衩子?

  镶珍珠还是镶玉石的?或者直接给你做成金子的?”

  平静的人突然激动起来,他眼中流露浓浓的愤怒之色,起身朝着牢房门口扑了过来。

  手脚上的铁链子随着他的动静哗啦啦作响。

  他怒吼道:“他果然是故意的!

  当年他果然就是故意偷走我的裤衩子!缺德!缺德至极!”

  不然,怎么连个小太监也敢拿这事来挑衅他!

  不知真裤衩子恩怨的太子的眼中流露出八卦之色。

  他问:“他?他是谁?他为什么偷了你的裤衩子?”

  叛军首领恶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别装了,你……”

  “你是北玄帝的儿子?”

  太子:“啊!这很明显啊,你难道才看见?”

  “我要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