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疯批权臣后 第214章 “诰命夫人。”

小说:娇养疯批权臣后 作者:一亩草 更新时间:2026-04-02 23:02:1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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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你。”她轻声应答。

  正事说完,车厢里的气氛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裴知晦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耳后的软肉,轻轻厮磨。

  “夫人既然这么深明大义,连日进斗金的买卖都能停。那抛下夫君私逃出城的账,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沈琼琚身子一僵,推拒的手抵在他胸膛上。

  “在马车里,你别乱来……外头还有车夫……”

  “裴安赶车,他聋得很。”裴知晦轻咬她的耳垂,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马车在雪地里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厢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薄毯滑落在地。沈琼琚被压在软垫上,所有的抗议都被尽数吞入腹中。

  一路颠簸回府。

  马车停在裴府角门。裴知晦直接用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下车,一路穿过游廊,直奔主院。

  晚膳摆在桌上,早就凉透了。

  王婆婆端着托盘,眼睁睁看着自家姑爷像头护食的狼,将夫人抱进内室,反脚踹上了门板。

  “这……饭还没吃呢!”老人家急得直拍大腿。

  内室里。

  拔步床的帐幔被扯下。裴知晦将沈琼琚剥得只剩一件单衣,自己也褪去外袍。他压着她,眼底翻涌着不知餍足的贪婪。

  “以后还跑不跑了?”他钳着她的手腕,逼问。

  沈琼琚偏过头,眼尾泛红,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裴知晦有的是法子治她。他俯下身,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折腾。

  夜漏更深。屋内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掩盖了床帐内细碎的泣音,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歇。

  沈琼琚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任由他抱着去净房清洗,再塞回被窝里。

  她闭着眼,在陷入昏睡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

  裴知晦换上那一身绯红色的二品朝服,腰系玉带,头戴乌纱。他站在床边,替熟睡的沈琼琚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主院。

  裴安候在廊下,递上手炉。

  “主子,内阁那边传来消息。户部尚书连夜联合了几位御史,准备在今日早朝上参您一本,告您纵容商贾囤积居奇,发国难财。”

  裴知晦接过手炉,冷笑一声。

  “他倒是会倒打一耙。走,去会会这帮蛀虫。”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滴水。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朝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户部尚书跪在金砖上,声泪俱下。

  “陛下!通州码头走水,大量军资付之一炬。如今国库空虚,老臣实在凑不出粮草支援北境啊!反倒是裴大人新娶的夫人,名下的酒坊囤积了数万斤烈酒,不肯平价卖给朝廷,分明是居心叵测!”

  万贵妃一党的官员纷纷附和,将矛头直指裴知晦。

  裴知晦站在武官队列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急着辩驳,由着这群人跳脚。直到大殿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才慢条斯理地跨出队列。

  “户部尚书说国库空虚,凑不出粮草?”他嗓音清冷,掷地有声,“可据北镇抚司查证,半个月前,江南转运使刚刚押送了三十万石秋粮入京。这批粮食,根本没进国库,而是被偷偷转移到了京郊的几处私仓里。”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户部尚书脸色煞白,指着裴知晦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裴知晦袖管一抖,几本厚厚的账册砸在御案前的金砖上。

  “这是那几处私仓的进出账目,以及户部几位郎中与粮商勾结、倒卖军粮的往来信件。人证物证俱在,锦衣卫已经将私仓查封。”

  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户部尚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尚书大人,这发国难财的帽子,还是您自己戴着合适。”

  皇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户部尚书褫夺官服,打入死牢。万贵妃一党的官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触这个霉头。

  “至于北境的军需。”裴知晦面向皇上,拱手行礼,“臣内子深明大义,已将名下五万斤烈酒无偿捐献给朝廷。不仅如此,臣已联络江南漕帮,借助商路,将查抄的三十万石军粮,分批次水陆并进,火速运往居庸关。”

  他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漂亮至极。

  利用锦衣卫的暗网查抄私仓,再借用沈琼琚的商路打通运输线。不仅解了北境的燃眉之急,还顺手接管了户部的部分职权,彻底捏住了朝廷的钱袋子。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赏赐沈琼琚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并赐下无数金银珠宝。

  散朝后。

  裴知晦走出午门,寒风吹起他的绯色官袍。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北方的战火还在燃烧,但他知道,这场仗,大盛不会输。

  他翻身上马,夹紧马腹,朝着青石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主院内。

  沈琼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浑身骨头酸痛得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遍。

  王婆婆端着燕窝粥进来,脸上喜气洋洋。

  “夫人!宫里来人了,皇上封您为一品诰命夫人呢!赏赐的东西堆了半个院子!”

  沈琼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定是裴知晦在朝堂上拿那五万斤酒做文章,给她挣来的体面。

  她端起粥碗,还没喝上一口,房门被推开。

  裴知晦连朝服都没换,大步走到床前。他毫不避讳王婆婆在场,直接将人连人带被抱进怀里。

  “诰命夫人。”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为夫今日在朝堂上替你挣了这么大的脸面,你要怎么谢我?”

  沈琼琚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谢你?我那五万斤酒,少说也值十万两白银。你拿我的钱去买官,还要我谢你?”

  “我的就是你的。”裴知晦笑得无赖,手掌不安分地探进被子里,“钱财乃身外之物,为夫只能以身相许了。”

  王婆婆见状,老脸一红,赶紧端着空托盘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声。

  沈琼琚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这人为了北境的战事,不知在背后熬了多少心血。

  她叹了口气,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

  “知晦。”

  “嗯?”

  “平安就好。”

  裴知晦收紧双臂,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他闭上眼,在这乱世的洪流中,唯有怀里的这个人,是他唯一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