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疯批权臣后 第152章 “状元!二爷是状元!”

小说:娇养疯批权臣后 作者:一亩草 更新时间:2026-04-02 23:02:19 源网站:2k小说网
  “那顶状元的乌纱帽,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老头子收起核桃,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连中三元,风头太盛,朝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入朝之后,切记谨言慎行。”

  裴知晦站起身,深深作揖。

  “学生谨记师祖教诲。”

  他低着头,眼底却划过一丝嘲弄。

  谨言慎行?

  他重活一世,不是来做个缩头乌龟的。

  他要的是绝对的权力。

  只有站在权力的顶峰,才能把那些曾经踩在裴家头上的人,一个个碾碎。

  才能把那个总想着逃跑的女人,永远锁在身边。

  走出书房,夜色已深。

  裴知晦没有回青花巷,而是直接在国子监的号舍里歇下。

  这一夜,京城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朱雀大街上便热闹了起来。

  贡院外更是人山人海,挤满了看榜的士子和各府的下人。

  辰时三刻。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皇榜正式张贴。

  “中了!中了!”

  裴安骑着快马,一路狂奔回青花巷。

  他嗓子都喊破了音。

  “状元!二爷是状元!”

  整个青花巷瞬间沸腾了。

  左邻右舍纷纷推开门,探出头来张望。

  沈琼琚正坐在账房里核对琼华阁的最后一笔账目。

  听到外面的喊声,她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一滴墨汁落在账本上,晕染开来。

  终于到了这一天。

  她这个寡嫂的任务,也算彻底完成了。

  沈琼琚合上账本,将几张盖着官印的通关文牒和地契贴身收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出房门。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沈松正指挥着下人准备香案和红绸。

  报喜的官差队伍吹吹打打,已经进了巷口。

  “恭喜裴老爷高中状元,钦点翰林院修撰!”

  官差高声唱喏,将大红的喜报递进门内。

  沈琼琚走上前,让沈松端上早就准备好的丰厚赏钱。

  官差们掂了掂沉甸甸的银锭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着吉祥话。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当口,一辆马车急匆匆地停在了院门外。

  秦夫人扶着苏月容的手,迫不及待地走了下来。

  今日的秦夫人,穿了一身极其名贵的暗紫色织金锦缎,头上戴着全套的点翠头面。

  苏月容更是盛装打扮,那张脸涂脂抹粉,娇艳欲滴。

  两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哪里还有昨晚被赶走时的狼狈。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秦夫人还没进门,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她大步跨过门槛,直接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沈琼琚,径直走向那张大红喜报。

  “状元及第,光宗耀祖啊!”

  秦夫人双手合十,对着喜报连连拜谢。

  “我裴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总算是显灵了!”

  她转身看向围观的街坊邻居,拔高了声音。

  “各位街坊,我是状元郎的堂伯母。”

  “今日家中大喜,大家同喜同喜!”

  秦夫人这副反客为主的做派,让不少街坊面露疑惑。

  这青花巷的人都知道,裴家一直是这位寡嫂在操持。

  怎么突然冒出个堂伯母来摆女主人的谱?

  沈琼琚冷眼看着秦夫人上蹿下跳,没有出声阻止。

  她巴不得这群人闹得越欢越好。

  等裴知晦回来,这出戏才算真正开场。

  苏月容走到沈琼琚身边,拿帕子掩着嘴角,笑得十分得意。

  “嫂嫂,如今表哥可是状元郎了。”

  “这门庭若市的,您一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

  “老太太说了,今日起,这内宅的规矩就由她老人家亲自来定。”

  苏月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嫂嫂若是识相,就赶紧把对牌交出来,免得到时候难堪。”

  沈琼琚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淡淡地回了一句。

  “表妹说得是。”

  “只是这规矩,还得二爷亲自定夺。”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更加喧闹的马蹄声和欢呼声。

  “状元郎游街回来了!”

  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道。

  裴知晦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状元吉服,头戴双翅乌纱帽。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

  那身鲜艳的红,衬得他原本苍白的肤色多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异。

  跨马游街,春风得意。

  两旁的阁楼上,不知多少京城贵女看红了脸,将手中的绢花手帕纷纷抛向他。

  裴知晦对那些花雨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青花巷的院门处。

  落在了那个穿着素净月白长裙的女人身上。

  裴知晦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一旁的护卫。

  他大步向院门走来。

  秦夫人见状,立刻迎了上去,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二郎啊,我的好侄儿!”

  “你可算是给咱们裴家长脸了!”

  秦夫人伸手就要去拉裴知晦的衣袖。

  苏月容也含羞带怯地跟在后面,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表哥。”

  裴知晦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秦夫人,也没有理会苏月容。

  他微微偏头,躲开了秦夫人伸过来的手。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金榜题名的喜悦,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看着秦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堂伯母。”

  裴知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堂伯母劳累了,此处无需堂伯母操心。”

  裴知晦的话让秦夫人僵在原地。

  周围的街坊邻居和官差都伸长了脖子看着。

  大盛朝以孝治天下。

  裴知晦如今是天子门生,一言一行都在御史台的眼皮子底下。

  他不能当众把打着长辈旗号的秦夫人扫地出门。

  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

  “裴安。”裴知晦声音清冷。

  “小的在。”

  “堂伯母年事已高,受不得外头喧闹。”

  “扶老太太和表妹去后院歇息。”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们清净。”

  这几句话说得冠冕堂皇。

  落在秦夫人耳朵里,却透着森森寒意。

  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立刻上前,将秦夫人和苏月容半请半挟地往院子里带。

  秦夫人想发作,碍于外面人多眼杂,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苏月容一步三回头,那双眼睛恨不得黏在裴知晦身上。

  裴知晦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他走到沈琼琚面前。

  “嫂嫂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