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疯批权臣后 第112章 “没事了,咱们回家。”

小说:娇养疯批权臣后 作者:一亩草 更新时间:2026-02-18 18:34:2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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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泥鳅腿肚子直转筋,转身想跑,后领却被裴安一把拎住。

  裴安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他甩到了那尊断了头的佛像前。

  “胡玉楼给你的银子,烫手吗?”

  高泓走过去,一脚踩在老泥鳅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小的不知道二位爷在说什么……什么胡少爷,我不认识啊!”

  老泥鳅还在嘴硬,这是他的保命钱。

  高泓冷笑一声,匕首猛地扎在老泥鳅两腿之间的泥地里。

  劲风扫过,老泥鳅只觉得胯下一凉。

  “小爷我最喜欢玩的就是剥皮。”

  高泓弯下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兴奋。

  “先从指甲盖开始,一片一片揭下来,然后再是脚底板……”

  “你说,你能撑到第几片?”

  他伸手抓起老泥鳅的一根手指,刀尖抵进了指甲缝。

  老泥鳅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我说!我说!是胡少爷!是胡玉楼!”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暗窑里的存根。

  胡玉楼当初把赵文玫送来时,为了防止老泥鳅私吞,特意签了个字据。

  他以为这凉州府没人敢查他,更没人敢动他。

  “这东西,能要了他的命。”

  高泓接过存根,看了一眼上面的私人印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裴安,带走。”

  ……

  与此同时,府衙公堂。

  陈知府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

  “沈家酒肆沈松,纵容工匠行凶,致人死亡,证据确凿。”

  他清了清嗓子,惊堂木还没拍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

  不是鼓声,而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陈知府皱眉:“何人喧哗?”

  衙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白得像鬼。

  “大……大人!赵员外来了!”

  “来就来了,让他候着。”

  “不是……他抬着棺材进来了!”

  陈知府“腾”地站了起来。

  只见赵员外一身素服,身后跟着几十个精壮的家丁。

  四个人抬着一口厚重的黑漆棺材,重重地砸在了公堂正中央。

  “陈大人,老夫今日不为告状,只为认尸!”

  赵员外指着那口棺材,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我女儿文玫,死得冤啊!”

  公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陈知府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只觉得头皮发麻。

  “赵员外,你这是作甚?命案自有本官公断,你抬棺入府,成何体统!”

  “公断?”

  赵员外冷笑一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血丝。

  “我女儿被人掳走半月,官府不闻不问。”

  “如今她被人虐杀在琼华阁,你们却说她是私奔”

  “陈大人,你是想让我赵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跟着蒙羞吗?”

  他猛地一挥手。

  “开棺!”

  “你敢!”陈知府惊怒交加,“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来!”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陈知府看清来人的瞬间,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林……林老先生?”

  林大儒,当朝首辅的恩师,曾任礼部尚书,如今回乡养老。

  凉州府的官员,谁见了不得执弟子礼?

  “陈大人,老夫今日来访友,不想竟撞见这出大戏。”

  林大儒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

  他看了一眼赵员外,又看了一眼那口棺材。

  “既然赵员外怀疑身份有误,开棺验看,乃是人伦常情。”

  “陈大人,你为何阻拦?”

  陈知府额头上的汗珠成串地往下掉。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从不插手政务的大儒会突然现身。

  “这……下官是怕冲撞了老先生。”

  “老夫活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

  林大儒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验吧。”

  沈琼琚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手心里的汗终于干了。

  她知道,这是裴知晦的手笔。

  赵员外亲手掀开了白布。

  当他看到赵文玫耳后那颗红痣时,终于撑不住,趴在棺材边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是爹没用!是爹没护住你啊!”

  公堂外的百姓们沸腾了。

  “真的是赵家小姐!”

  “胡家也太狠了,把好好的大家闺秀折磨成这样!”

  “陈大人刚才还说这是暗娼的尸体,这官是怎么当的?”

  陈知府面如土色,手里的判决书被他揉成了团。

  “带证人!”

  沈琼琚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泓押着老泥鳅,大步走进公堂。

  “大人,这是暗窑的龟公,还有胡玉楼亲笔签下的卖身契存根。”

  高泓将那张纸呈了上去。

  老泥鳅跪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将胡玉楼如何强抢民女、如何玩腻了杀人抛尸的经过说了一遍。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钉子,将胡家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胡玉楼!”

  赵员外猛地转头,看向公堂一角。

  胡玉楼本想来看沈琼琚的笑话,此刻正躲在人群里想溜。

  “抓住他!”

  赵家的家丁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胡玉楼被揪到公堂中央,还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爹是胡总兵!你们谁敢动我!”

  “啪!”

  赵员外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飞了一颗门牙,也打碎了胡玉楼最后的嚣张。

  “罪臣胡玉楼,罔顾法纪,虐杀良民,依律,收监,等候处置!”

  陈知府的惊堂木重重落下。

  为了在林大儒面前挽回一点颜面,他收押得极其利落。

  胡玉楼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百姓们的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砸向他。

  “一定要判他死罪!”

  “这种畜生就该凌迟!”

  沈松和鲁师傅被放了出来,两人在牢里待了几天,形容憔悴。

  沈松一见沈琼琚,眼眶红得厉害。

  “琼琚姐……我以为这次回不去了。”

  沈琼琚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没事了,咱们回家。”

  走出府衙,阳光刺眼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

  胡府。

  胡玉蓁听到哥哥被收押,双目通红。

  她手中的手帕被撕成了碎片。

  “沈琼琚……裴知晦……”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满是毒液般的怨恨。

  “你们毁了我胡家,我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